温竹推开门的手还没放下,视线就被走廊尽头那半掩的房门给钩住了。门缝里没透出多少光,反倒是一股子潮湿甜腻的气息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儿,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喊一声\"心心\",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响。
鬼使神差地,他放轻了脚步,一点点挪过去。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温心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两条腿岔开着,那只粉色的假阳具正不知疲倦地往那处紧致湿软的穴口里送。那声音太淫靡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敲在温竹的耳膜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丫头,此刻正皱着眉头,小嘴微张,一脸忘情地把自己送上云端。
温竹觉得自己腿有点软,那种属于雄性的原始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狠狠咳嗽一声打碎这荒唐的一幕,可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怎幺都挪不动。他的目光顺着温心颤抖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肉色,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处吞吃吐纳的入口。那粉色的小东西没入白皙身体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强到他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崩得吱嘎作响。
那是他妹妹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欲望给拍碎了。温竹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渗出的冷汗,黏腻腻的,就像温心此刻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一样。他听着她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哼叫,那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让他浑身燥热难耐。下身的西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发硬的肉刃,每一下细微的触碰都是一种折磨。
不能看。再看就要出事了。
温竹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要把妹妹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肮脏念头压下去。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那种混合着背德感和性张力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像个做贼的。每退一步都在心里骂自己一句畜生,可那种偷窥带来的快感却又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直到退到玄关处,温竹才感觉活过来了。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家门,防盗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才敢大口喘气。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却丝毫压不住他身上的火。他扯了扯领带,觉得脖子里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样窒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儿顶老高的尴尬形状,温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转身冲向了楼下的便利店。
冰柜里的水汽扑到脸上才让他清醒了几分。温竹随手抓起一瓶冰水贴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在货架前转了两圈,最后又拿了一瓶常温的水。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粉色假阳具进出的画面、温心潮红的脸颊、还有那令人发疯的水声。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每一次定格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在便利店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那股子要把人吞噬的燥热感勉强压下去了一些。温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瓶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那种背德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但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什幺都没发生。\"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遍,像是要催眠自己似的。
再次打开家门时,温竹故意把脚步踩得重了一些。钥匙串在手里晃荡出清脆的响声。\"心心?\"他一边换鞋一边喊道,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仿佛刚才那个站在门外满脑子肮脏念头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把那瓶常温的水放在鞋柜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不知道这瓶水能不能浇灭他心里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