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大学商学院三楼的学生会会议室里,冷气稳定运转,维持着让人心浮气躁的微凉。投影幕上还停着下学期社团补助的预算表,数字密密麻麻,像某种枯燥的催眠符号。长桌两侧坐满干部,空气中混着印表机碳粉的焦涩味、便利商店咖啡的廉价香气,以及年轻男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有的是沐浴乳的化学花香,有的是制服布料吸附的阳光气息,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江雨薇的乳液甜香。赵元擎坐在主席位置,深色学生会制服领口扣得整齐,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前臂。他手指轻点平板,声音沉稳得像打磨过的石板:「下周校园博览会摊位配置,企划组把草图再对一次。雨薇学姊,宣传海报的预算,妳那边数字最后确认了吗?」
江雨薇本来坐得端正,浅杏雪纺衬衫温柔地贴着身体,长发微卷垂在肩侧,整个人散发着企管系高材生特有的从容。她擡手想翻资料,指尖才碰到文件夹边缘,忽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用力一撑,热意从乳腺深处轰然炸开,又胀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乳头。那种感觉远比昨晚更剧烈十倍。她脸色瞬间发白,唇边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不自觉在桌下夹紧,膝盖轻轻撞了一下桌脚,发出细微的叩声。她试着稳住声音,但声带像被什么掐住,每个字都在发颤:「元……元擎学弟,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先请假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乳尖猛地一颤——不是普通的心跳加速,而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甜腻的气息,直接从乳头深处喷涌而出。那触感又烫又湿,迅速浸透薄薄的蕾丝胸罩,再渗入浅杏色衬衫的布料纤维。两点深色水痕在胸口位置扩散得飞快,从米粒大小变成硬币大小,再变成拳头大小,像两朵被打湿的杏色花瓣,在她胸前无声绽放。周围有人擡起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江雨薇羞得耳朵全红,连锁骨都泛起粉色的潮红,慌忙用资料夹死死挡住胸口,起身时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元擎眼神一暗,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只有浩宇才读得懂的兴奋。他立刻站起,椅脚在地面刮出短促的尖锐声响:「会议先暂停十分钟。浩宇,帮我一起扶雨薇学姊去办公室休息。」张浩宇本来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篮球校队练出来的宽肩把T恤绷得线条分明,闻言立刻起身,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般挡住众人视线。他的语气阳光爽朗,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学姊脚步不稳,我们送妳过去。大家继续对预算,十分钟后准时回来。」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江雨薇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廊的午后阳光从玻璃帷幕斜斜灌入,刺眼得让人瞇起眼睛。江雨薇喘着气,胸口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让更多乳汁从乳头涌出。衬衫前襟几乎全湿,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丰满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底下深粉色乳晕的形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已经湿成一簇一簇:「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只是胀,现在……奶……奶直接流出来了……好羞耻……大家都在看……」
元擎低声安抚,声音温柔得像是裹了天鹅绒的铁,手掌稳稳扶在她腰侧,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体温正不正常地升高:「学姊别怕。这是机能饮启动乳腺循环后的正常反应,我跟浩宇学过专业泌乳管理。办公室没人,先帮妳疏通,马上就不胀了。」浩宇则在另一侧轻笑,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湿透的胸口。那双因篮球训练而格外清亮的眼睛,此刻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语气却维持着阳光的包装:「学姊这体格好敏感,才第二天就喷成这样。交给我们,保证马上舒服。」
学生会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厚重的铁门一关,外界的声音瞬间被切断。浩宇迅速拉上窗帘,百叶窗的金属叶片碰撞出清脆的喀啦声,午后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条,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室内只剩日光灯管低频的嗡嗡声与空气清新机运转的细微低鸣。江雨薇被扶到那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上,双腿发软,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两团被乳汁浸润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更多乳汁从乳头渗出,在湿透的布料上留下新的湿痕。她双手还死死挡着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下,滴在锁骨上:「不要看……好脏……我怎么会突然……喷奶……像个怪物一样……」
元擎单膝跪在她身前,那姿态像个虔诚的信徒,但眼神里的炽热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每个字都像在敲击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学姊,手拿开。专业处理要先把衣物解除,才能正确按摩乳腺。相信我,妳不是怪物,妳只是被开发了。这是好事。」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湿透的布料被拨开,黏在她锁骨与胸口肌肤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白色蕾丝胸罩早已被乳汁浸透,变成半透明,两颗深粉色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乳晕周围全是亮晶晶的奶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浩宇从后方绕过来,高大的身形笼罩住沙发的靠背。他直接伸手到她背后,手指熟练地解开胸罩的背扣。金属钩子弹开的瞬间,沉重的双乳立刻弹出,白嫩丰满,像两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尖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着甜白的液体,滴在她小腹上,又沿着肌肤纹理往下滑。江雨薇羞得想并拢手臂,却被元擎一把握住手腕,力道不重,却坚决得让她无法挣脱:「别躲。胀成这样不疏通,乳腺会发炎,到时候更痛。」他说完,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直接含住左边乳头,口腔的热度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江雨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后脑勺撞上沙发靠背。花穴深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又烫又黏,内裤的布料在零点几秒内就被浸透,湿滑的触感贴着阴户,让她羞得想死。元擎的口腔又热又有力,舌头粗糙的表面用力卷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在舔弄一颗过熟的果实,同时双颊内缩,猛力一吸——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又湿又响。甜腻的奶香在空气中瞬间爆炸,乳汁咕啾咕啾地被吸进他嘴里,他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吞咽。
浩宇则双手托住右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包复住那团柔软,手指陷入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按压在乳晕四周,把淤积的硬块往乳头方向推,像在挤一颗熟透的芒果。同时他自己也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右边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舌头快速舔弄被拉长的嫩肉。
两人同时吸吮超过一分钟。江雨薇已经完全瘫软,后背陷进沙发皮革里,汗水与乳汁混在一起,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她的声音又羞又浪,理智与快感在喉咙里打架,最后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好麻……乳头好麻……里面……有东西要出来……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会喷……真的会喷出来……」她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窄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浅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布料紧紧贴着阴户的形状,隐约可见底下肥美花瓣的轮廓,阴户热得发烫,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湿气。
元擎擡起头,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液,他用舌头慢慢舔掉,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她:「学姊已经有情绪喷乳的体质了。现在要更深入的处理,光用嘴吸不够。」他伸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湿透的布料被扯下时,拉出好几条长长的透明淫丝,在空气中闪着亮光,最后断裂,黏在她大腿内侧。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吐着亮晶晶的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沙发的皮革上。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肿得像一颗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元擎解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他拉下裤炼,一根青筋贲起的粗长肉棒弹出,滚烫坚硬,茎身微微上弯,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根阳具又粗又长,青筋沿着柱身蜿蜒,像一条条狰狞的纹路。
江雨薇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理智还在垂死挣扎,她摇着头,湿发黏在脸颊上:「不……不行……我们是学姊学弟……不能……这样太奇怪了……啊!」话没说完,元擎已经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热的穴口。那处嫩肉又滑又烫,不停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用龟头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在入口处磨了两圈,让整颗龟头被蜜汁浸得湿亮。江雨薇受不了这种折磨,身体背叛了理智,腰肢不自觉往上擡,湿淋淋的穴口主动吞入半颗龟头。
元擎便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粗长男根瞬间贯穿到底,囊袋结结实实地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紧致的处女肉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每一寸皱褶都在摩擦青筋暴起的柱身。那种又痛又胀、又麻又痒的感觉直冲脑门,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脊椎。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大……学弟的肉棒好烫……把学姊里面塞得好满……」江雨薇泪水直流,眼泪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却诚实地发出甜腻的娇啼,声音又软又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元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那圈肌肉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再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子宫颈那团软肉。阴囊拍打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花穴被搅出的黏稠水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他始终含着她左边乳头不放,吸吮力道随着抽插节奏越来越重,乳汁被吸得滋滋作响,顺着他下巴往下滴,滴在她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流。
浩宇脱光上衣,露出篮球校队练出的结实胸肌与壁垒分明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挑衅地把自己更粗一圈的肉棒掏出来——那根阳具比元擎的还要粗,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龟头饱满得像一颗鸡蛋,柱身笔直,青筋盘绕。他单手握住根部,把滚烫的龟头塞进江雨薇嘴里:「学姊用上面这张小嘴帮忙含着,等一下换我插进去。要全部吞进去,用舌头舔。」
江雨薇被顶得说话含糊,呜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弄铃口。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把上面渗出的透明黏液舔进嘴里,咸咸的,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浓郁气味。她第一次同时被两根年轻肉棒侵犯,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羞耻与快感像两股浪潮,从相反方向同时把她淹没。
元擎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粗长肉棒每一次都精准碾过体内那块粗糙的敏感软肉——G点被他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带出黏稠的咕啾水声,像在搅拌一罐过熟的蜂蜜。他低吼,声音从含着乳头的嘴里挤出来,粗哑又饥渴:「学姊夹得好紧……花穴一直在吸我的肉棒……吸乳超过三分钟了……我要射了……要全部灌进学姊的子宫里……」他猛地加深吸吮,舌头用力碾压乳头,口腔把乳晕连同乳头整团吸入,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掐了一下。滚烫浓精瞬间从马眼狂暴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江雨薇子宫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打在子宫颈上,烫得她全身像触电般抽搐。
同步射精的反射完美触发。江雨薇同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情绪喷乳轰然炸开——大量浓白乳汁从被吸吮的左边乳头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元擎喉咙深处,另一边则狂喷到空中,溅得元擎满脸都是甜腻的奶香,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他的眉毛、鼻梁往下滴,甚至喷到沙发靠背上,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奶渍。她花穴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壁肉一波波强力收缩,把元擎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绞得一滴不剩。潮吹的透明液体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在元擎小腹上,又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沙发垫瞬间浸湿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喷了……奶真的喷了……好爽……里面好烫……被学弟射满了……子宫里都是学弟的精液……」江雨薇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像坏掉的娃娃一样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皮革,指甲在上面刮出细微的痕迹。
浩宇立刻接棒。他把还在痉挛的江雨薇翻成跪趴姿,那具汗湿的年轻女体软得像没骨头,雪臀被他双手捧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道湿淋淋的水光一路淌到大腿后侧。他单手扶着自己粗长肉棒,龟头对准还在收缩吐精的穴口——那里正不断往外涌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他腰眼发力,狠狠贯穿,整根没入。
江雨薇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无力撑着沙发,上半身趴在皮革坐垫上。丰满的乳房大幅度甩动,残余乳汁被晃得四处飞溅,乳白色的液滴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沙发、地板、甚至浩宇的手臂上。「啊……浩宇……太猛了……刚才射的还没流出来……又被你顶到子宫口……嗯啊……要坏掉了……学姊的花穴要被你撑破了……」
浩宇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他的体能优势此刻完全展现——每一次都连根没入,胯骨猛烈撞击雪臀,把那两团白嫩臀肉撞得通红,撞出阵阵肉波。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红穴肉与大量白浊泡沫状的混合液体,那是元擎的精液、江雨薇的淫水与潮吹液混在一起的淫靡产物。他同时俯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脊椎,嘴巴凑到她侧乳用力含住,大口吸吮。
办公室里只剩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吸吮乳汁的滋滋声,以及江雨薇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哭泣。她被干得神智全失,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把沙发皮革浸得湿滑。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腰肢下沉,让肉棒能顶得更深:「再深一点……学弟们的肉棒好会插……奶……又要喷了……又要被吸到喷奶了……」
三分钟一到,浩宇低吼一声,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他整个人死死压上去,下身顶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江雨薇再次崩溃,双乳同时喷射出强劲乳柱——这次喷得更远更猛,乳汁直接越过沙发,喷到对面的书柜玻璃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玻璃缓缓流下,留下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她潮吹的水柱也同时爆发,混着两次内射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涌,把沙发垫与下方的地板泡出一滩水洼。她整个人瘫软成一滩春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射满了……好烫……第一次就被两个学弟同步内射……乳头好麻……要永远被你们疏通……永远当你们的母牛……」
元擎还没满足。他把瘫软的江雨薇翻成仰躺,自己从正面再次插入那还在流淌混合液体的红肿花穴。粗长肉棒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重新填满那处被灌得湿滑不堪的甬道。他把她双腿扛上自己肩膀,让她臀部微微悬空,开始第二轮更深更狠的冲刺。每一次都准确顶开子宫口,龟头挤进子宫颈那团软肉,带出黏稠的咕啾水声与大量白浊泡沫。
浩宇则跨坐到江雨薇胸口,把还半硬但已迅速回勇的肉棒夹在两团沾满乳汁与汗水的酥胸之间。那对乳房在刚才的疯狂中已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扩大成深红色,乳沟被摩擦得又红又亮,沾满了唾液与乳汁的混合液体。他开始用乳房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一下下戳出来,顶到江雨薇下巴。江雨薇主动伸出舌头,每一次龟头冒出来就舔一下铃口,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乳汁一起舔进嘴里吞掉。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嘴角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白浊:「对……用学姊的奶……擦你们的肉棒……好香……精液跟奶混在一起的味道好浓……学姊好喜欢……再射给我……把学姊全身都射满……」
两人再次同时进入临界。元擎含住喷乳中的乳头猛吸,整张脸埋进那团柔软里,喉咙大口大口吞咽甜美的乳汁;浩宇则捏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挤压,让乳汁细细地喷在自己龟头上当润滑。三分钟一到,同步射精的反射同时击穿两人——元擎低吼着把第二波浓精灌进花穴最深处,精液量多到从穴口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浩宇则闷哼一声,滚烫白浊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江雨薇脸上、张开的嘴里、以及那对还在喷奶的乳房上。
江雨薇整个人剧烈颤抖,情绪喷乳第三次爆发。乳汁与精液在她脸上、乳尖、小腹、穴口同时流淌,混成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身体曲线到处蔓延。她双眼完全失焦,双腿大张,被灌得满满的花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出白浊,嘴角挂着浓精,乳尖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奶。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像一幅被液体浸透的春宫画。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各种液体从沙发皮革滴落到地板上的细微滴答声。空气中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凝结——乳汁的甜香、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味、还有年轻女体高潮后特有的浓郁费洛蒙,混合成一股让人晕眩的淫靡气息。江雨薇眼神完全失焦,双腿大张,被灌得满满的花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出白浊。元擎与浩宇分别坐在沙发两侧,肉棒仍半硬地贴着她湿热的皮肤,顶端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元擎用手帮她轻轻按摩还在滴奶的乳房,手指在肿胀的乳头上打转,把残余的奶珠抹开;浩宇则低声笑着说:「学姊第一次情绪喷乳就这么猛,以后会议上再胀,随时来办公室『处理』。这里以后就是妳的专属泌乳室。」
江雨薇瘫软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荡,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疲惫,却又藏不住满足:「嗯……都听学弟的……只要不痛……愿意每天被你们吸……被你们插……被你们灌满……」她完全没发现门缝外的视线,沉浸在余韵里,主动伸手握住两根还沾着精液与乳汁的肉棒,轻轻套弄,手指在青筋上滑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缝忽然传来极轻的吸气声——短促、压抑,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无所遁形。
大四外文系学姊宋美琪原本要来找江雨薇讨论下周的社团联谊,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走廊尽头,却在离办公室还有三步远时听到里面传出的娇喘与拍打声。那声音又甜又浪,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与吸吮的滋滋水声。她本想直接敲门,手指都已经举到半空中,却被门缝里的画面钉在原地——那道门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正好对准沙发。
她看见江雨薇赤裸的身体被两个学弟夹在中间,双乳还在喷着奶水,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花穴与嘴角全是浓精,白浊的液体沿着下巴往下滴。眼神迷离地喘息,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她看见元擎的手指还在江雨薇肿胀的乳头上打转,把残余的奶珠抹开;浩宇则低头舔掉她脸颊上的精液,然后嘴对嘴喂进她嘴里。
宋美琪混血感的五官瞬间潮红,那张俏丽的脸庞从额头一路红到锁骨。金短发下的耳朵发烫,烫得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本就作风大胆,在夜店跟外国人热吻都面不改色,此刻不但没转身离开,反而悄悄把眼睛贴得更近,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看见元擎又低头含住江雨薇的乳头,吸出最后几滴乳汁;看见浩宇把半硬的肉棒在江雨薇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外文系风云人物的热裤下,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渗出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心底闪过一丝嫉妒与兴奋——原来元擎与浩宇私下玩得这么凶,还能让温柔的雨薇学姊变成这副淫荡模样。那个在学生会里总是温柔体贴的江雨薇,此刻正主动把舌头伸进浩宇嘴里,吞下他渡过来的混合液体。
她悄悄后退一步,金短发在走廊灯光下晃了晃,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叩声。她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那弧度里有嫉妒、有兴奋、还有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的算计。她决定先不打扰,改天再「亲自」来体验这套专业泌乳管理——而且要让元擎跟浩宇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办公室内,元擎低头在江雨薇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湿热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从今天起,雨薇学姊就是青春母乳互助会的正式成员。有任何胀痛,第一时间找我跟浩宇。不准自己挤,不准找别人,妳的奶只属于我们。」江雨薇点头,乳尖又渗出几滴奶,声音甜得发腻:「好……谢谢学弟们……把我变得这么舒服……学姊的奶以后只给你们吸……只给你们射……」
浩宇笑着揉了一把她还在滴奶的乳房,低头舔掉残余乳汁,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个圈:「下次换美琪学姊也一起来。听说她很主动,应该会比雨薇学姊还会喷。到时候让妳们两个学姊一起趴在沙发上,我跟元擎从后面轮流插。」江雨薇闻言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乖乖任由两人用湿纸巾擦拭她满身狼藉。湿纸巾擦过乳尖时,她又轻轻哼了一声,乳头敏感得连纸巾的纹理都受不了。
窗外的校园钟声忽然响起,低沉的钟声穿过玻璃,提醒会议时间已过。元擎帮江雨薇重新穿上被乳汁浸透的衬衫——布料还湿湿的,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又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遮住胸口的湿痕。浩宇则快速整理自己与沙发上的液体,用湿纸巾擦掉皮革上的水渍,打开空气清新机加强循环,把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吹散。
三人重新出现在会议室时,江雨薇走路还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颤,胸口隐隐发热,但脸上已恢复温柔的笑意。她坐下后轻轻按着资料夹,感受体内还残留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花穴缓缓往外渗,浸湿了她新换上的护垫。乳腺被彻底疏通后的轻松感与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同时存在,让她每动一下都想起刚才沙发上的疯狂。元擎若无其事地继续主持会议,声音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浩宇则靠在椅背上,眼神偶尔掠过她微微挺立的乳尖——那两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衬衫,在冷气中依然清晰可见。
没有人知道,十分钟前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多么香艳刺激的秘密疗程;更没有人知道,门外的宋美琪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心跳加速地走回自己的社团教室,手指还在隐隐发颤。她坐在社团教室的椅子上,双腿夹紧,脑中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江雨薇喷奶的瞬间、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模样、吞下精液的淫荡表情。她拿出手机,打开与元擎的对话框,打了好几次又删掉,最后只送出一个笑脸表情符号。
夜幕即将降临,清北大学的校园被夕阳染成橘红色。江雨薇回到宿舍后站在浴室镜前,脱下西装外套与湿透的衬衫,看着自己布满吻痕与牙印的乳房——乳晕周围全是紫红色的印记,乳尖还在一滴一滴地轻轻渗奶,滴在洗手台的白色陶瓷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低头看,花穴里元擎与浩宇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咬着唇,拿起手机,萤幕亮起照亮她潮红未褪的脸。讯息只打了几个字,却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送出最简单的一句:「学弟……我还想再被疏通。明天……可以再去办公室吗?」
手机另一端,元擎与浩宇刚结束学生会收尾工作,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看见讯息,两人同时低笑。元擎手指在萤幕上快速敲了几下,回复:「当然。明天带美琪学姊一起来,我们教妳们更进阶的情绪喷乳技巧——两个人一起喷,会更爽。」
窗外的清北校园灯火渐次亮起,操场上的夜跑学生三三两两,路灯光晕里有飞蛾扑火般绕着灯泡打转。晚风穿过走廊,吹动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欲望的暗流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后,继续无声涌动。青春母乳互助会的网,就在这堂会议的胀奶危机、办公室的疯狂抽插、以及门缝外那双饥渴的眼睛中,又收紧了一分。
而宋美琪,已在她的社团教室里,对着镜子补好妆,重新涂上那抹艳红色的唇膏。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那笑容里有期待,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饥渴。她知道,明天,就轮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