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胭二十岁的夏天,父亲最小的弟弟李赫从国外回来了。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客厅里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正低头和父亲说话。
侧脸的线条锋利如刀,下颌线条紧绷,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压迫感。
“丽胭,下来见见你小叔。”
父亲擡头喊道。
李丽胭扶着楼梯缓缓走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李赫擡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但李丽胭捕捉到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迅速压下,恢复了平静。
“小叔。”
她走到他面前,声音娇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我是丽胭。”
“嗯。”李赫应了一声,声音低沉,“长这幺大了。”
他离开的时候,李丽胭才十二岁。
八年过去,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赫,你这次回来住哪儿?”
父亲问。
“酒店。”
“住什幺酒店,就住家里。”父亲皱眉,“客房一直空着,丽胭,去帮你小叔收拾一下。”
“好。”
李丽胭乖巧地点头,转身时裙摆扬起一个弧度,隐约可见白色的内裤边缘。
她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客房在走廊尽头,紧邻着李丽胭的卧室。
她推开门,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是她刚才特意喷的。
“小叔,你坐,我去换床单。”
李赫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粉色的枕头,还有床头那只毛绒熊。
“这是你的房间?”
他皱眉。
“以前是我的,后来我搬到隔壁了。”
李丽胭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踮起脚去够床头的枕头。
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包裹在白色的蕾丝内裤里。
她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放下手,转身。
李赫的目光已经移开,但他的耳尖却微微发红。
“我自己来。”他走进房间,接过她手中的床单,“你出去。”
“小叔害羞什幺?”
李丽胭不退反进,几乎贴到他身上。
“我是你侄女,又不是外人。”
她仰起头,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李赫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丽胭,你二十岁了,应该知道男女有别。”
“我知道啊。”李丽胭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但你是长辈,怕什幺?”
她故意把长辈两个字咬得很重,眼中却带着挑衅。
李赫看着她,目光逐渐深沉。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既然知道我是长辈,那就听话,出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丽胭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故意回头:“小叔,晚上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跑了出去,裙摆飞扬,像一只花蝴蝶。
李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八年前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现在,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妖精。
……
晚饭是李丽胭做的。
她特意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红色的,衬得肌肤如雪。
坐在李赫对面,她故意伸长手臂去够远处的菜,胸口随着动作起伏,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丽胭,坐好。”
父亲皱眉。
“哦。”
她乖乖坐好,脚却在桌下不安分地晃动,脚尖时不时擦过对面李赫的小腿。
李赫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仿佛什幺都没发生。
“小赫,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父亲问。
“看情况。”李赫的声音平淡,“可能一个月,可能更久。”
“那正好,丽胭暑假也没事,你们叔侄俩多处处。”
“好啊。”
李丽胭笑着应道,桌下的脚更加大胆,直接踩上了李赫的脚背,轻轻摩挲。
“我最喜欢和小叔相处了。”
李赫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
目光很深,像是要把她看穿。
李丽胭不躲不闪,迎着他的视线,脚尖沿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
“我吃饱了。”李赫突然站起身,“你们慢用。”
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李丽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他在逃什幺。
她踩到了他腿间的那个隆起,虽然只是一瞬,但已经足够让她确定。
她的小叔,对她有反应。
……
晚上,李丽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水声,是李赫在洗澡。
她想象着水流过他紧绷的肌肉,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滑过那处……
不知道小叔那里大不大?
她把手伸进睡裙里,在腿间轻轻摩挲。
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湿润,像是期待被填满。
“小叔……”
她轻声呢喃,手指加快了速度。
水声停了。
片刻后,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李丽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李赫房间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光。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门没有关严。
她凑近从门缝里往里看。
李赫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的手放在腿间,正在……
李丽胭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壮的性器,上下滑动。
那东西很大,比她在小电影里看到的都要大,顶端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丽胭……”她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该死……”
他在叫她的名字。
李丽胭感觉腿间涌出一股热流,睡裙的布料被浸湿。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内裤。
里面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
她模仿着他的动作,手指在敏感处打转,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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