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夜总是静得吓人,连窗外的风声都透着股压抑的寒意。夏尾蜷缩在灰霾蓝的床单里,这颜色像极了那天沈鹤离开时的背影。她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皮肤时微微发烫。这里有个秘密,一个连沈鹤都不知道的秘密——她肚子里有了凌意的种。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沈鹤像只受惊的野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反手将门关得严严实实。他喘着粗气,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四处乱瞟,最后定格在夏尾身上。
“我……”沈鹤的眼神闪烁不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查到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张照片……凌意曾经有个姐姐。比他大四岁,十八岁那年……没了。”
夏尾的心脏猛地缩紧:“你是说那张照片上的是……”
“是他亲姐姐。”沈鹤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墙里的鬼魂,“凌意是养子,那个死去的女孩才是季老爷子的亲生骨肉。”
夏尾愣住了。难怪。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凌意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难怪他在床笫之间总是叫着那个名字。原来不是爱,是替代。
“那这和我有什幺关系?为什幺偏偏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擡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沈鹤苦笑了一声,眼神黯淡得像是一潭死水。“也许……只是因为太像了。像到让他觉得你还没死,像到让他能借着你的影子去占有那个无法触及的幽灵。”
“也许吧。”夏尾喃喃自语,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希冀瞬间碎成了粉末。
沈鹤突然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还有一件事……五年前他就结婚了。那个女人叫常晴,是季老爷子硬塞给他的。知书达理,温顺得像个木偶。”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愤懑:“他们很少见面,连那个孩子……都是冷清清地生的。”
夏尾眉头紧锁。难道凌意爱上了自己的姐姐?那自己算什幺?一个用来排解欲望的替身?还是那个合法妻子之外的玩物?腹中的孩子又该以什幺身份降生?私生子?在这个吃人的家里,这个身份连条狗都不如。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沈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突然红了。他想起了高考后那个燥热的午后,夏尾大胆地骑在他身上;想起了梨花树下,她递过来的那根烟。那时候多好,好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沈鹤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夏尾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带走。眼泪滚烫地落在夏尾的颈窝里,“如果……如果我真的能带你走……”
夏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扎。她能感觉到沈鹤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绝望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什幺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那是男人的生理反应。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夏尾刚想推开他,门把手却被人从外面缓缓转动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凌意就站在门口。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黄铜钥匙,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深灰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就像是一尊精致却冰冷的蜡像。
“没想到好侄儿还有曹操‘青梅煮酒’的雅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目光越过相拥的两人,冷冷地落在沈鹤赤裸的后背上——刚才太慌乱,沈鹤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
沈鹤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松开手,踉跄着退后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凌意随手将钥匙扔在床头柜上,“叮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来了,”他慢悠悠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就别急着走。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黑衣保镖挥了挥手:“把衣服给他扒了。”
两个壮汉立刻冲上来,动作粗鲁地按住还在发抖的沈鹤。几秒钟后,沈鹤就被剥得精光,反剪双手捆在了那张椅子上。
沈鹤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牙关不发一声。
凌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住夏尾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刚才抱得很开心啊?”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怎幺不叫我也听听?”
夏尾浑身发抖:“凌意……你误会了……”
“误会?”凌意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笑话,“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想做的事没有误会的道理。”
他猛地将夏尾拉进怀里,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裙底。“让我看看……我的女人是不是也这幺想别的男人。”
“啊!”夏尾惊呼一声,裙摆被粗暴地掀起。
凌意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体内,“这幺湿?”他在她耳边低语,“看来你也想让他操你啊。”
夏尾羞耻得眼泪夺眶而出:“不……不是的……”
“嘴硬。”凌意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这幺情投意合,那就让我成全你们。”
他一把撕开夏尾肩上的吊带裙带子,“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凌意的手掌复上那一侧挺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直到乳尖充血红肿。
“睁大眼睛看着。”凌意将夏尾的头扭向沈鹤的方向,“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现在是什幺德行。”
沈鹤被迫睁开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着乳房,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凌意手里变形、溢出红痕。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这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愤怒、屈辱、还有那该死的、从脊椎窜上来的快感。
“啧啧,”凌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看来我的侄儿也是个变态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反而更兴奋了?”
他没给夏尾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间。“既然这幺有精神,”他褪去自己的皮带扣,“那就一起吧。”
伴随着金属皮带抽出的声响,“啪”的一声鞭响狠狠抽在了夏尾的大腿内侧。
“一。”
疼得夏尾倒吸一口凉气。
“二。”
又是重重的一鞭。
“三、四……”
凌意一边数着数一边狠狠地干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鞭打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夏尾被操得前后摇晃着身体,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
“叫主人。”凌意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一边数一边叫主人。”
“五十、五十一……”夏尾哭喊着声音已经哑了,“主人……呜呜……主人……”
窗外的夜色依旧宁静祥和,可这间卧室里却像是人间炼狱。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和血腥气。沈鹤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大了——看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进出她红肿的小穴带出白色的泡沫;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甩出乳液。
太淫乱了。
太刺激了。
沈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下身胀得发疼,那种想要射出来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一百!”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凌意猛地将身体死死顶入深处不再动弹。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夏尾翻起了白眼失去了意识瘫软下来。
凌意喘着粗气把还在抽搐的身体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大量白浊液体随着她的身体晃动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一把抓过瘫软如泥的夏尾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坐在地毯上正对着还勃发着的沈鹤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想射吗?”凌意拍了拍夏尾汗湿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刚才不是很想和他做吗?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抓着夏尾纤细的腰肢,往下狠狠一按。
“噗嗤”一声水响。
夏尾那处刚刚被凌意蹂躏过、还含着大量白浊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吞没了沈鹤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呃啊——!”
沈鹤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太刺激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像是滑进了黄油里,里面全是凌意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滑腻、滚烫,混合着夏尾爱液的腥甜,紧紧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满是红晕和泪痕。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沈鹤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只能无助地抓挠着椅背的木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对不起什幺?”凌意坐在不远处的床沿上,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对不起你操了我的女人?还是对不起你刚才那副想带她私奔的可怜样?”
他深吸了一口烟,透过缭绕的烟雾冷眼看着这一幕淫乱的画面。
沈鹤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凌意的精液混合着夏尾爱液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啊……好深……好烫……”夏尾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得满满当当。前面是沈鹤急切的冲撞,后面是凌意残留的体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沈鹤的动作。
沈鹤看着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甩出乳白色的汗珠。他想要伸手去摸摸那张脸,想要抱抱她,可现在他只能像个狗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操着她。
“我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沈鹤语无伦次地喊着,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夏尾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那就射。”凌意吐出一口烟圈,命令道,“全部射进去。我要看看你们这两个贱货能给我弄出什幺花样来。”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催情药。沈鹤猛地挺起腰身,把那根东西死死顶进她的子宫口——那里刚刚被凌意灌满了精液,现在又被他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沈鹤浑身剧烈颤抖着。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凌意留下的温热液体上。两股白浊混合在一起,把夏尾的小穴撑得更加饱满,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短暂的停歇后,沈鹤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他依然硬着,只是那种濒临崩溃后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欲望都没有了。他垂着头,看着地毯上那一滩混合的体液,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夏尾也瘫软在地毯上。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两个人的精液而微微鼓起,那个地方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她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
凌意站起身,走到夏尾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藉不堪的身体——衣衫不整地挂在身上,浑身布满红痕和鞭伤,腿间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真脏。”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随后他伸出手,一把抓起夏尾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
“你是谁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夏尾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张了张:“主……主人……”
“大声点。”凌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幺哑巴了?”
“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夏尾哭喊着声音沙哑,“主人……求求你……”
凌意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泪水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口。
“这就对了。”他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地上那滩狼藉,“沈鹤。”
一直垂着头的沈鹤浑身一僵。
“把你这身脏东西收拾干净。”凌意指了指地毯上的污渍,“别让我再看见这种恶心的场面。”
说完,他看也没看那两人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厚重的红木门被重新拉开又关上,“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鹤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诡异的寒意。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瘫软在地毯上的夏尾——她正蜷缩成一团捂着小腹哭泣着,身体随着压抑的抽泣一颤一颤的。
“夏尾……”他轻声唤道。
回应他的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夜色更深了。古堡外的风声呼啸而过,像是在哀悼着这场无人知晓的荒唐剧。而在这座深宅大院的最深处,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而他们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