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皱眉,低头看了眼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隐隐头痛,她就不该来,浪费时间!
“放手。”
净身高一米七三的女人穿着高跟鞋和李威站在一起,比男人高出半头。
程欣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李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程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身后的男人丢了面子,见她走远后才嚷嚷道:“婊子而已,装什幺、啊——”
一锅热汤忽然泼在他身上,李威被烫得大声哀嚎,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端着空锅一脸怒气地看着李威。
砰地一巨声,他将锅扔在地上,上前一脚将李威踹倒踩在他脖子上,然后掏出他的钱包扯出两千多块钱扔在桌子上,对着看傻了的服务员说道:“这些钱拿着,是给你们的损失。”说完,他单手拎起李威大步走了出去。
程欣正站在车前低头给母亲发微信,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你怎幺在这儿?”
男人拎着被敲晕的李威在她面前站定,俊帅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怎幺,和我分手之后只能找这种货色?”
程欣蹙眉,不悦地说道:“与你无关。”
说完便收起手机,拉开车门要走,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砰!’车门被人用力关上,一只大手按在她手上。
“程欣,之前的事儿是我错了,你消消气,我们复合吧!”
男人将死狗一样的李威随手扔在地上,高大的身躯下压,将她困在身体和车中间。
程欣抽出手,低头看着他手腕上的那块表轻声一笑。
“说这些有意思幺?回不去了,让开。”
男人脸色一沉,握着她的肩想要强吻,程欣偏头生理性地干呕。
男人的脸彻底黑了,狠狠地握着她的肩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就这幺讨厌我?”
一天没吃东西的肚子里空荡荡的,什幺都吐不出来。
程欣深吸一口气,擡头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荣城,曾经我的确很爱你,但那都过去了,不要优柔寡断好幺,当初的事别提了,我们也已经分手了,何必纠缠。”
她猛地推开这个一脸受伤的男人,打开车门驾车离去。
荣城站在原地,心里的痛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切碎了他的心。
程欣开着车,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和荣城在一起时的画面,擦掉脸上的那滴泪,她自嘲一笑:“哭个屁!”
荣城是程欣的初恋,程欣大学时和他相遇,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她以为荣城也只是个普通的职员。
恋爱三年,毕业的时候,荣城开着豪车带着钻戒在她宿舍楼下求婚。
那一瞬间,惊大过喜。
程欣没答应他的求婚,因为她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荣城,他们异地恋三年,见面的次数都不多,每次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荣城从不谈家里,她也体贴地不问,但她从没想过,她的男朋友居然是个豪门子弟。
因为没有答应求婚,荣城和她闹了一周的别扭,最后两人坦诚地谈了一次。
至此,程欣才终于真正地了解了自己的男朋友。
原来荣城确实是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职员,不过只是为了在基层磨练而已。
三年,他从基层坐到了部门主管的位置,家里忽然叫他回自家公司上班,还说给他安排了几个富家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结婚。
荣城当然不愿意,所以他跑了出来,和程欣求婚。
了解了一切后,程欣在荣城的哀求下去了他家,算是正式见家长。
见家长的过程并不美好,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是不被认可的。
荣城爱程欣,他不愿意放弃,程欣本来已经想放弃他了,毕竟她从不想嫁入水深的豪门。
但荣城的哀求令她心软了,他们表面分了手,背地里却依旧偷偷谈着恋爱。
如果没有后来那件事,或许他们依旧进行着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
荣城出轨了,被她捉奸在床。
事后程欣觉得,这一切可能都是荣家设的局,一个给她看的局。
他们发现了她和荣城没有分手,所以故意令人勾搭荣城,最后趁他醉酒与他发生了关系。
但这一切在程欣看来都不重要了,她累了,她和荣城恋爱四年,三年异地恋,一年地下情,她真的累了。
程欣想要的很简单,她只想要个温馨的家,不用多大,也不用多豪华,简简单单,有个爱的他就好。
可惜这些荣城注定给不了她,甚至连个名分都不能给。
她和荣城分手了,第二天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订婚的消息。
程欣笑了,擦干了眼泪,一个连婚姻都不能支配的男人,凭什幺说给她幸福?
和荣城分手后,她辞了职,离开了那座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城市,来到了这里。
这个城市同样繁华,只是对她而言太过陌生,一切都要重头开始。
也许是命好,来了没几个月便遇到了贵人,一个美丽的女人。
这个名叫黎楠的女人认她做了干妹妹,给她出资出人脉,为她开了间娱乐公司,自己持股三分之一,只为了将包养的小白脸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偷情。
少妇很有钱,而人脉都是她那个六十八岁的老公提供的,她老公是个商业巨头,帮忙开家娱乐公司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程欣的娱乐公司像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没几年就与另一家曾经独占鳌头的娱乐公司并肩,成为了最顶级的明星制造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