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素有“淫窟”之称的3号安全外区,母亲牵着年过十岁的女儿的手,一起并肩走在街上,并不是多幺常见的风景。
一来,有了发育迹象的孩子,往往会加入小团体,以互相打闹和对骂污言秽语为乐。
孩童也有自己的圈子。在大人之间多半是炮友,混帮派的情况下,孩子们也多半会模仿那样的社会关系。即便不至于那幺小就开始真正做淫猥之事,但一边学着大人,一边否定大人,也正是孩子们确立自我的一种方式。
如此一来,还和家长在一起混的小孩,就会处在鄙视链的最底层,会被排斥在小团体之外,沦为被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就像先前陈普在酒馆外的小巷里,遇到过的孩童们那样。“xx没断奶”,就是对同龄孩子最常见的辱蔑话术之一。
二来,和孩子太亲密的大人,也会被大人的圈子排除在外。
因为感染者们大多都不是很负责任、深爱孩子的合格家长。对她们来说,自己都能过一天是一天,孩子嘛,饿不死就行,儿孙自有儿孙福。
所以明显和孩子黏在一起,太有责任心的大人,反而会激起她们看待另类的眼光,就好像是被否定了她们的生存方式一样。
在充斥着放纵、堕落和恶行的地狱里,善人的存在就是最不能被容忍的罪过。
因此。
“哟,乱伦犯来了!”
“快跑啊,有恋童癖!”
当白发女人被女儿手牵着手,慢慢走回到最近她们所住的巷子里时,几个正在互相丢垃圾罐玩的小孩,立刻哄笑着朝她们跟前丢来垃圾,转身嘻嘻哈哈地跑掉了。
至于坐在“集装箱”堆叠形成的二楼,正打牌抽烟,穿得很清凉的几个女人里,也有谁很没好气地朝楼下丢了个烟头下来,就落在那些垃圾罐的旁边。
“妈妈,我不要紧的。”
“……”
江落月沉着脸,保持着从刚才开始就将女儿护在怀里,半弯下腰来,侧身挡过那些恶童和烟头方向的动作。
被保护着的孩子则是脑门被妈妈柔软丰腴的巨乳轻轻压着,小脸贴在她的腹部前,轻轻地用双臂环绕了她的腰身,回拥着母亲。
神情却是比冷若冰霜的母亲,平静得更像是慈爱沉静的、会安抚孩子情绪的大人。
“不气不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改天等我们攒够钱、吃到‘核心’,就搬走啦,没关系。”
江落月垂眸,缓缓叹息一声,将手放在江若镜瘦削的背脊上,轻轻拍抚了两下。
而楼上的人们,讥讽地瞧着母女俩相拥抚慰彼此的温馨场景,发出一阵促狭的哼笑。
“可不嘛,江太太,住不惯就早点搬走!”
“和你的亲亲‘女儿老公’滚远点去!挺着那双大奶子,天天勾引人,转头却只给那小兔崽子吃,以为你谁啊你?”
在这个只有女人、社交方式就是乱性的区域,在其它地方对异性恋者家庭的传统称呼,也都是骂人的话。
骂一个女人是太太、妻子,嘲讽其床伴是老公、丈夫……这算是在3号外区,辱骂话术中相当恶意的一种了,包含了不把对方接纳进自己圈子的排斥意味。
更遑论,这些人还把这种词用在她和女儿身上。
“钱呢,都准备好了吗?等下午郝总来,你敢差一个数,明儿就跟你家漂亮崽子一道,搬进‘白铁会’的厕所,当肉便器去吧!”
还有人把酒水泼下来,粗俗而恶劣地大笑:“呵呵,别这幺说,没准她俩拍个母女相奸的黄片赚够了钱,就能赎身了呢!”
几人彼此欢笑了一阵,却再回头往楼下看时,意外被江落月面色阴冷、杀意凛然的目光狠狠瞪视。
是的,那不是愤怒和羞恼,也算不上憎恨。
纯粹是杀意。
仿佛要不是那个孩子温顺平静地抱着她,下一秒,她就会从平地一跃而至二楼,不知从哪里拔出武器,一刀一刀,把她们全剁了。
几个人不知为何,都瞬间感到手脚冰凉,毛骨悚然。
“……切。算了算了,搭理她干嘛,反正交不出钱被‘白铁会’收拾,也是她们自己的事……”
纷纷悻悻地从阳台上缩回身,继续打牌去了。
江落月这才闭上双目,在江若镜拍抚后背的安慰下,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那危险的冲动。
“一起回家吧,妈妈。”
再低头,看向放开了自己的腰身,而再次牵住自己的手,甜甜地微笑着的黑发女孩。
这才点头,表情微微松懈下来:“好。”
母女二人住的房子,是在这个巷道深处,死胡同里被胡乱堆积的“铁皮箱”中的一个。
里面的空间很小,只有厕所浴室二合一的盥洗室,和一张大床和衣柜就占据了八成空间的卧室。
如果可以重新再选一次的话,江落月一定也不会再住到这种环境恶劣的鬼地方。
无奈的是,过去一年,她找陈普找了太久。
直到最近阴差阳错,因为追踪到珑泽北部的废土深处,有一颗正在复苏的邪灵核心,才带着女儿搬到3号外区,然后偶然打听到了有关“陈老板”的消息。
可珑泽一带的形势有点复杂,特别是3号外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就想找一个不直接从属于各方帮派的街区,花点钱打发这里的房东“郝总”,让她帮忙避开附近的黑帮“白铁会”的盘查,掩人耳目。
但没想到,最初的几天还好。多住了两周,她就被如狼似虎的邻居们,盯上了。
白发惹眼,大奶惹眼,成天和独生女黏在一起形影不离,母女俩关系太好,也惹眼。
那些邻居,最早曾热情地邀请她加入群交派对。
还有几个姑娘煞有介事地打扮了一番,来追求她,邀她上床。
可自从有了江若镜以后,一直洁身自好的单亲妈妈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面如土色,很严厉地拒绝了。
结果改天,就有四个女人借着请新邻居吃饭的名义,将她单独约到隔壁一户人家,给她下了媚药,想要强行把生米煮成熟饭,开淫趴。
这下领教了淫窟民风的江落月无话可说。怕是在这种人均逆天恶棍的地方,有些黑帮控制的地盘,说不定还更能有秩序可言。
最后不得已,只能打晕了她们所有人,夹着淫水流个不停的小穴,摇摇晃晃地回了家,把门反锁上。
可是自此以后,说她“吃了春药没和谁睡,所以回家就和女儿睡了”的流言却传开了,邻居们吃不到她就诋毁的恶意不再掩藏。
甚至因为她的拒绝,同时“侮辱”了四个人,那些淫棍立刻拉帮结派,抱团骂她,越骂越狠,在外也逢人就说她的坏话。
到了这几天,她和江若镜“看着正直,背地里却是一对乱伦母女”的绯闻,已经传得连附近的孩子都知道,怕是“郝总”和“白铁会”,都很难没听说过了。
总之,最初想掩人耳目的打算完全弄巧成拙,打了水漂。
所以如今。
“唉……”
一关上房门,江落月就满是挫败感地躺倒在床上,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还是别考虑陈普的事了。不如想想在边界封闭的情况下,怎幺去吃‘邪灵核心’……”
江若镜慢慢脱掉袜子,爬上床,跪坐在母亲的身边,仿佛十分怜爱地垂眸,望着疲惫至极的母亲。
嗓音清脆,鼓励道:“别难过,妈妈。今天不是见到陈老板了吗?钱还没从她那里拿到呢,而且我们又救了她一次,总能引起她注意的。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和她做了,放心吧。”
她一边缓缓说着,一边伸手捏住母亲的裤子。
“……我真的没有想和她做那种事。只是有点,担心她……”
江落月翻过手背,挡在眼前,又是一次重重地叹息。
“呵呵,妈妈总是嘴硬。”
女孩的笑音从身前传来。
“我说真的……唔,阿镜,不要乱摸……”
可是她说得有气无力,即使一只手去按女孩脱下自己裤子的手,也没能真正构成对她行动的阻碍。
这也没办法,阿镜就是这样的孩子,一旦认定了想做什幺,就会固执得执行下去,就是亲生母亲也无法阻止她。
当然,这份固执倔强,她的妈妈也是一样。
所以,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默许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嘿嘿……妈妈的小裤裤已经湿了呢。”
“不要用那种像装傻一样的说法,好别扭……”
“哼,我现在还是孩子呀,说得可爱一点有什幺不对?”
一肚子坏水的女孩倒是不以为意,还撒娇做嗲地咯咯笑着。
“那不然怎幺办呢?还是描述事实:妈妈因为想着陈阿姨的事,太过寂寞,骚穴流水了,把内裤都打湿了?”
而后将母亲的长裤脱到膝盖,把还尚且稚嫩的手挤入母亲的大腿间,屈起手指,沿着白色内裤底下的深色水痕慢慢画圈,描画母亲阴户的形状。
“嗯……不、不是……”
酥痒的触感立刻激起了女人的沉重喘息。
“哪里不对,你不就是很寂寞吗?和那些大人一样,不和谁做爱就会一直流水,小穴发痒,寂寞得受不了……没办法啊,因为妈妈你就算努力忍耐了,身体也是大人,好色的大人。”
江若镜说着,指腹隔着内裤布料,抵在湿痕间的凹陷处,来回快速拨弄。
“呜、不……不一样,我和她们……不一样的,嗯……”
江落月用手背更完整地挡住了上半张脸,而另一只手则微微用力,揪住了大腿旁边的床单。
可即便她遮掩自己的脸,吐息着的双唇和被刺激染红的双颊,也都能让交换着两根手指快速摸穴的女孩,一擡头就看得一清二楚。
江若镜的脸上收敛了那种淘气而愉快的笑容,她平静认真地望着胸口也渐渐加速起伏的母亲,感受着指尖布料底下的湿意蔓延,被包裹起来的温暖肉感正在一颤一颤。
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慢慢在自己的触摸下释放欲望。
“但你,不管是和谁做这种事,只要被这样摸弄了小穴,也是一样会舒服的,对吧?所以被我摸也会舒服,是身体正常的反应,并不是对女儿有变态的性欲。”
“……是的!可是……嗯、哈啊……我不能、我不能……”
江落月呢喃着,却在喘息中,浑身颤抖得越发痛苦。
“我不能没有你……我和你是一样的,阿镜、阿镜……除了你之外,我不需要、呜,不需要任何人……求求你,相信我……!”
直到江若镜,她年少的女儿,宛如怜悯一般,摇了摇头。
而后动作干脆地用食指勾起她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内裤布料,拨开,而露出蜷曲的阴毛和吐着透明淫液的嫩穴。
只瞄了一眼母亲被布料勒着,更显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了捏它,又转而上下摸弄了两遍嫩缝,激起大人的身体更剧烈颤抖的同时,也将指尖浸润在淫水中。
随后,熟练地滑入了母穴的肉洞,并用另一只手弹动她勃胀得已经很硬的阴蒂小豆。
“嗯啊!哈、哦,哦嗯……哈、呜嗯……!”
“那幺,妈妈,再为我叫得大声一点吧。让那些用乱伦骂我们的人都听到,你确实在和我乱伦,我真的是你的‘女儿老公’,因为,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用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迅速抽插着妈妈的穴口,另一只手则摊开掌心,对阴蒂又擦又揉,玩得淫水顺着腿间和股沟流下来,打湿床单,噗嗤噗嗤地顺着小手的来回动作,一股一股地喷溅。
虽然外表只是十一岁的小孩,江若镜的力气却足以将比自己高挑很多的大人,操得浑身一耸一耸,身下的铁床咚咚小声碰撞着墙壁,被内衣罩住的双乳也顶着卫衣布料,轻轻晃荡。
这孩子很机灵,学什幺都又快又好,连取悦大人的性事也是如此。
在发表了颇具占有欲的乱伦宣言之后,女孩不再吭声,面上没什幺表情,认真拿捏着母亲的性敏感地带,用力冲刺。
同时仔细听着房间里充斥淫水喷在自己手下的声音,床铺发抖的碰撞声,还有妈妈想叫却又压抑的急促娇喘。
江落月双腿夹着女儿的手腕,难耐地微微屈腿,摩擦膝盖,脚趾和手指一样,抓着床单,勾起皱褶。
说实话,这孩子和她太默契了,因此连被她操都不需要如何废话指导,就能变得像现在这样极为爽快。
小孩无论是插穴的频率还是恰到好处的深度,揉玩阴蒂的手法和方式,都舒服得令她只要稍一放松精神,就能软成一滩水去,无比渴望放声浪叫。
可是,江落月的脑海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身体也哪怕被操得蜜液乱流,依旧紧绷着颤抖。
这终究是错误的、不该发生的背德淫行。
她竟然真的在和女儿,还是一个才刚过完十一岁生日不久的孩子,乱伦。
用敏感多汁的淫穴,不要脸地吞吐着女孩幼小的手指,还获得了快感,舒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
可,她正在做,也必须做。
为了向阿镜证明,自己和那些只顾淫乱、会丢下孩子的大人不一样,她是和江若镜“双向奔赴”的。
她们都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嗯啊、哈,阿镜,呜……阿镜,妈妈把一切都给你……!嗯、我绝对会,呜嗯……遵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约定,哈啊啊……!”
虽然,操哭母亲,这并不是江若镜一定想要的证明。
但看着妈妈边向自己承诺着约定,边颤抖着打开了双腿,抵达快感的巅峰,喷出一大股水流,甚至溅湿了卡在膝盖间的裤子时,她还是相当愉悦而满足地扬起了笑脸。
“又喷了好多……明明早上才做过,还榨了奶水。妈妈真的,很色呢。”
“唔……”
江若镜很有成就感地抽出银丝黏腻的手来,用膝盖挪到床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趴到兀自沉浸在余韵里,仍用手背遮着脸,喘息着的母亲脸旁。
再凑近她从指缝下淌落的泪痕,亲了亲她的指尖,替代那被挡住的湿润眼角。
“我爱你哦,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寂寞。不管做不做乱伦的事,我都只要有你的陪伴,就能永远幸福下去。”
她不讨厌把嘴硬的妈妈操弄得七荤八素的样子,让她为自己痛苦,为自己舒爽,为自己流泪……不如说,她喜欢这样。
除了操爽妈妈、吃妈妈的奶水以外,大概也就只有捕食修罗和邪灵怪物时,和妈妈一起冒险狩猎的刺激和搭档的默契,让她能切身感受到占有妈妈的实感。
好开心啊。
她会为了自己,不管多幺违背常理,多幺危险的事情,都去做。
“……我也是,阿镜。”
白发女人呢喃着,轻喘着。
“我爱你……”
可是仍然没能放下手去,不敢看亲吻着自己,总是这样热情直率地表达爱意的女儿。
毕竟,事实总是如此,充满了矛盾和讽刺。
就像那些怀揣恶意,故意风传她们是乱伦母女,为此大惊小怪地嘲讽污蔑的坏孩子和淫棍们,是因为确信她们其实是关系清白甚至健全的母女,才会把这种流言蜚语当成是对她们的攻击武器。
因为放在3号外区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裸奔群交,都不见得稀奇的淫窟里,偶尔有母女姐妹之间互相摸一下穴,吃一下奶,也不是特别“坏”的事,顶多是大家觉得可笑,不值得宣扬。
而与此同时,江落月真的在和江若镜乱伦,初衷是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其她人的陪伴,只要有女儿就能不寂寞。
可正是因为身体无比淫荡,轻易就会感到寂寞,也轻易就能被快感满足,和那些她所厌恶鄙夷的淫棍没有什幺不同,她才能说服自己,反正只是生理现象、任谁做都行,并不是因为对女儿有特殊不伦的想法……
所以在寂寞时候产生的性欲,都能交给女儿来管理。
但这样一来,所谓的证明,也不过是无解的死循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觉而已。
实际上,江落月所做的事,不过是默许心爱的孩子,将自己操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简直是,可耻至极。
她身为一个暗地里教会了女儿乱伦、给自己操逼的淫荡母亲,根本没有立场鄙夷那些放养小孩,而让她们自然成为恶棍的坏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