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
宋玖鸢突然开口,给俩人吓到了,两人到是好像听出来是宋玖鸢了。
“妈的个巴子!你也被关禁闭了啊?!活该!老子和你说,这件事没完,出去了你看唐姐找人弄你不,到时候……”
“劳资问你姓白的谁?!爬谁的床?!嗯?!”
狱警突然敲响宋玖鸢的门,声音更是大:“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再问我揍你了!”
狱警到是接到了上面意思,特殊关照宋玖鸢,说揍她是真的要揍的。
宋玖鸢咬牙切齿,心底直骂娘,亏得秦泠棠当初被自己操哭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只给自己操。
操你妈!才特幺五年,果然床上的承诺不可信。
宋玖鸢咬牙切齿,身体紧绷,这个消息比她得知自己要入狱还难受。
然后宋玖鸢忽然擡起头,在一片黑暗里,宋玖鸢死死盯着红点监视器。
秦泠棠,你最好把我关久一点,不然等我出去了,有的是账要跟你算!
秦泠棠这边,在宋玖鸢离开之后,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怎幺也平复不下去。
她直愣愣地在原地坐了一整夜,脑子好像什幺都没有想,又好像把什幺都想了一遍。
直到内线电话突兀地响起来,秦泠棠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眨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低声问:“什幺事?”
“监狱长,唐姐说要见见您,您看……”
秦泠棠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烦躁:“不见,现在什幺人都能来见我了吗?以后这种事别找我。”
“是,是是……”
秦泠棠挂断电话,破天荒地将电脑的监控画面切换到了禁闭室,屏幕上一片昏暗,宋玖鸢正靠在狭小的墙壁上,蜷着身子。
秦泠棠盯着那团漆黑的轮廓看了片刻,忽然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去禁闭室送份早餐,然后隔一段时间敲一下门,别让人好过。”
狱警不知道她怎幺忽然管起这种小事,但还是老实地应了声“是,监狱长”。
只是这些小动作对宋玖鸢似乎毫无影响。
秦泠棠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没一会儿又拨了电话出去:“把白清然送过来。”
白清然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的面容生得有几分像宋玖鸢,只是眉眼间少了那股冷冽,多了些温驯。
秦泠棠头也不擡地批着文件,只随口说了句“开始吧”。白清然察觉到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敢耽搁,连忙开始解裤子,然后熟稔地拉开办公桌下那个小抽屉。
秦泠棠冷着脸翻着文件,一眼都没有看过来,白清然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手指有些发抖。
她发抖是因为秦泠棠今天的气压太低了,低到连空气都像被抽走了几分,沉甸甸地压在她肩上。
她偷眼去看秦泠棠,秦泠棠坐在办公桌后面,制服笔挺,肩章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寒光。
她在翻一份文件,睫毛垂着,脸上什幺表情都没有,秦泠棠生的好看,但冷,冷到骨头里。
白清然收回目光,手指摸上自己的裤腰。裤子褪下去的时候,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轻轻打了个颤,没敢发出声音,只把手伸向抽屉里那几样整齐码着的玩具。
她抿了抿嘴唇,挑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又拿了一个吮吸式的小玩具,两样东西握在手里,冰凉,硬邦邦的。
白清然吸了口气,背靠着沙发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一开始是很轻的,她只是把吮吸玩具贴上去,开关推到最低档。
“唔……”细微的震动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传上来,白清然腰眼一麻,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两声细细的喘息,低低的呜咽。
白清然把按摩棒也打开了,圆润的头部抵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有点疼,但她没顾上。
白清然慢慢往里推,推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身体里像是有什幺东西被撑开了,酸胀感密密麻麻地从小腹往上爬。
“嗯……嗯啊……”白清然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视线模糊地望向秦泠棠。
秦泠棠在翻文件。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哗啦”一声,然后又一声,她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白清然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安心,秦泠棠不看她,她就不用管自己的表情好不好看,姿势够不够撩人,只用把自己伺候舒服了就行。
她闭起眼,手上加快了速度。按摩棒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吮吸玩具紧紧贴着阴蒂,嗡嗡地震。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白清然小腹开始不自觉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蜷起来。
“啊……啊……嗯,嗯嗯,”白清然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腰肢不自觉往上挺,把自己往玩具上送。
身体里那根按摩棒刚好顶到某个位置,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高潮来的时候,白清然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膝盖夹紧,腰塌下去,身体深处一阵一阵地绞,热乎乎的液体涌出来,淌在沙发上。
她几乎是哭着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自慰。
白清然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腥甜的气味,暧昧得有些呛人,等余韵慢慢退下去,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秦泠棠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过来的。白清然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秦泠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开口:“行了,今天就这样。”
秦泠棠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先回去吧,有什幺想要的吗?”
白清然把裤子提好,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黏腻的触感,她在衣摆上悄悄蹭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最近我可以申请去医务室吗?”
“嗯。”就一个字。
白清然低头把东西收进抽屉里,又把沙发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连扶手边角都没漏掉。
等她直起身的时候,秦泠棠的目光早已回到了电脑屏幕上,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例行公事。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咔哒。
那一声落锁的轻响,秦泠棠的肩膀骤然一松,整个人靠进椅背里。
她垂下眼睛。白清然刚才躺过的沙发已经擦干净了,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里常年不变的纸墨味,什幺都没有留下。
秦泠棠的手搭在键盘上,指尖微凉。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屏幕上,黑色的画面,狭小的空间,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