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小说内容涉及探讨极度血亲禁忌乱伦爱欲题材，不喜慎入－－－
六月午后的台北，闷热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教室里的冷气机发出苟延残喘的低鸣，吹出来的风连一张卫生纸都吹不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微积分，黑板上的公式像蚂蚁般密密麻麻，但林宇翔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视线越过窗户，落在操场上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红土跑道。十八岁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毕业，离开这间待了三年的高中。这些年来，他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至少安稳。母亲林美玲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他——便当里的鸡腿、过年时的新衣服、补习费用的信封袋。她说她在贸易公司当业务，偶尔需要出差或应酬，回到家时常常已经疲惫不堪，但从未抱怨过一句。
「欸，宇翔。」
坐在他旁边的张志豪用手肘顶了顶他，胖脸上挂着一抹贼兮兮的笑容。他压低声音，将手机萤幕悄悄转向林宇翔的方向，画面上是一个AV的封面图——一名穿着性感内衣的熟女，双手捧着丰满的乳房，眼神妩媚地直视镜头。
「给你看个好东西，保证你没看过这么正的熟女。」张志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像在分享什么稀世珍宝。「这女优叫雪野优香，超强的，最近超红，我们班男生都在传。那个身材⋯⋯啧啧，尤其是那对奶子，干，有够大。」
林宇翔皱起眉头，正要推开手机，目光却在扫过封面的瞬间定格。
萤幕里的女人脸上画着浓妆，跟他印象中的模样有些差距，但那双眼睛、那张脸的轮廓、还有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升，指尖开始微微发抖。
「这⋯⋯这个女的是谁？」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
「雪野优香啊，我刚不是说了。」张志豪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滑着手机画面。「听说她出道六年了，拍过上百部片，什么题材都敢拍。熟女系里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看这部是她最新的——」
林宇翔耳中一片嗡鸣，再也听不见同学说了什么。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那个每天早起为他准备早餐的母亲，那个在他发烧时彻夜守在床边的母亲，那个穿着朴素连身裙、头发随意盘起的母亲，怎么可能和萤幕上这个浓妆艳抹、摆出挑逗姿势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但那个锁骨下的痣，他从小看到大。母亲帮他吹凉热汤时，那颗痣就在他眼前；母亲弯腰为他系鞋带时，那颗痣也在他眼前。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不可能认错。
接下来的课他都没听进去，脑中一片空白，手指却在桌面下不受控制地握紧。放学钟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逃难般地冲出教室，不顾身后张志豪错愕的叫唤。
回到家中，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颤抖着打开电脑，在搜寻栏输入「雪野优香」四个字。
萤幕上弹出的结果让他几乎窒息——上百部作品，密密麻麻的封面图，每一张都是他母亲的脸。有些穿着性感内衣，有些扮成护士或教师，有些甚至全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淫靡表情。
他点开第一部影片。
画面中，一名中年男人将母亲压在身下，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母亲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既陌生又熟悉。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滑，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母亲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却缠上男人的腰。
「啊⋯⋯那里⋯⋯不行⋯⋯」
萤幕里的母亲说着他从未听过的淫语，臀部配合著男人的手指扭动。男人将她的腿掰得更开，镜头特写她的私密处，然后是男人扶着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插进她体内。
林宇翔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石头压住。他应该关掉这个画面，应该把电脑砸了，应该——但他没有动。他僵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着萤幕，看着母亲被陌生的男人抽插、撞击、内射。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在男人的低吼中双双达到高潮。
当画面结束，黑屏上映出他自己苍白的脸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从胃底翻涌上来，他觉得自己恶心透顶。那是他的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反应？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胯下的硬度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脑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而更加坚挺。
他疯狂地点开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误会，这个女人只是长得跟母亲很像的陌生人。但每一部影片都在加深同一个事实——雪野优香就是林美玲，林美玲就是雪野优香。
有部片中，母亲同时服侍三个男人，嘴里含着一根，双手各握一根，然后轮流跨坐在他们身上，让三根阳具先后进入她的身体。另一部片中，她被绑在椅子上，男人用跳蛋和按摩棒折磨她的阴蒂，她哭喊着求饶，最后在高潮中失禁。还有一部片，她穿着围裙扮成家庭主妇，被装扮成儿子的年轻男优压在餐桌上，一边喊着「妈妈知道错了」，一边被从后面狠狠贯穿。
最后那部片让林宇翔的理智彻底断裂。当他看到那个扮演儿子的男优将精液射在母亲脸上时，他伸手握住自己胀痛的阴茎，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从未自慰过，动作生涩而急切。萤幕上的母亲还在上演另一场性爱，她的呻吟从喇叭传出，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林宇翔闭上眼睛，想像那些男人抚摸她、进入她、在她体内射精的画面，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脊椎窜升，在小腹汇聚成灼热的漩涡。
当高潮来临时，他闷哼一声，白浊的精液喷溅在他的手心和小腹上。快感席卷全身，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但紧随而来的羞耻感更加猛烈。他瘫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黏腻液体，胃再次翻搅起来。
他冲进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力搓洗双手，搓到皮肤发红发痛。擡起头，镜中映出他的脸——眼眶泛红，嘴唇发白，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
「妈⋯⋯」他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从那一天起，林宇翔像是被诅咒了一样，陷入无法挣脱的循环。白天，他是乖巧孝顺的儿子，陪母亲吃早餐、聊天、看电视。林美玲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问他学校发生什么事。他笑着回答，眼神却总忍不住飘向她衣领间的阴影，想像衣服底下的身体是否还留着拍片时男人留下的痕迹。
夜晚，他锁上房门，戴上耳机，点开母亲的AV，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相同的仪式。他开始学会辨识母亲在不同影片中的反应——哪些呻吟是演技，哪些颤抖是真的舒服；他记住了她在高潮时脚趾会蜷曲、在她真正享受时耳根会泛红。他甚至开始比较不同男优对她的差别，嫉妒那些能光明正大进入她身体的男人，也憎恨那些粗暴对待她的人。
有一晚，他看完母亲被三人轮奸的影片后，射精的同时哭了出来。他蹲在床边，用手掌摀住嘴，无声地嚎哭，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恨那些找母亲拍片的人，恨这个让他发现真相的世界。
但第二晚，他的手又伸向了裤裆。
三个月过去了，他瘦了一大圈，眼下浮现深深的阴影。林美玲注意到儿子的异样，问过几次是不是功课压力太大，他只是摇头说没事。她伸出手想摸他的额头确认有没有发烧，他却像触电般躲开了——他害怕自己的身体会在母亲的触碰下起反应，害怕那双温软的手会让他想起她在影片中抚摸那些男人的姿态。
林美玲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温柔取代。「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妈说。」她轻声说。
林宇翔看着母亲，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庞，此时却像隔着一层雾气般模糊。他突然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去拍那种东西？是为了钱吗？那我宁愿每天吃泡面也不要你这样践踏自己。
但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那些钱用来支付了他的学费、补习费、才艺班、参考书，还有这间栖身的公寓。母亲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某种程度上都是他划下的。
那天晚上，他又打开了电脑。「雪野优香」的新作品上架了，封面上的她被一个壮硕的男人从背后进入，胸部剧烈晃动，表情混合著痛楚与欢愉。
林宇翔看着萤幕，颤抖着解开裤子拉链。他知道今晚过后，他又会厌恶自己一次，然后明天早上，他还是会坐到餐桌前，对母亲说「早安」。
然后夜晚再次降临，他再次回到这个房间，面对萤幕里的母亲，重复这场永不结束的刑罚。
他是她的儿子。
他是她的观众。
他是她的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