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向来似梦此非梦 (H|扇逼喷水|男主视角)

高溯回到邺城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反复梦见同一个女人。

梦从来没有开头。

帐影低垂,银釭将灭。他睁开眼时,已经将她压在锦褥间,一手扣住女人的两边手腕压过头顶,另一手掐着她的腰。粗硬的阳物深深楔在湿热的肉穴里,根部紧贴着她,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看不清她的脸。长发散了满枕,遮住眉眼,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寝衣被推到腰间,胸前衣襟尽敞,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身上有汗,还有一缕极淡的香。

高溯不知道在哪里闻过。俯身贴近时,胸口却无端一紧。他不认识她,身体却先开始动了。

左手掌心收拢,五指陷入腰间细软的皮肉里。胯骨随即向后撤出半步,又重重地撞回去,发出一声沉闷地水声,如重物坠入水池,溅起水花。女人湿透的穴肉被撑开,淫水沿着交合处漫出来。她被撞得仰起颈项,双腿骤然夹紧他的腰,喉咙里却没有一点声音。

高溯的呼吸沉了下去,他意识一片茫然,身体却只顾粗暴地前后插入抽出。不加思索间,便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女人把腰擡起来,好让身下阳物入的更深,捅得花穴深处的一圈软肉骤然收紧。

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她被顶中深处时脚背会绷直。龟头稍加碾磨,她的小腹便会收紧,穴肉一阵阵裹上来,身下春水阵阵潺潺流出。他甚至知道她咬住嘴唇意味着什幺。抽插地再重一些,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可她始终没有叫。

为什幺不叫?

高溯盯着她被长发遮住的脸,胯间越撞越重。女人被他肏得不断向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拖回来。床帐随之摇晃,榻脚碾过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间颤动,眼尾渐渐泛红,手指也在他掌中蜷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还是没有声音。

她在忍耐?还是早已习惯了粗暴酷烈的性爱?

这个念头钻进脑海的一瞬,高溯猛地停住。粗硬的阳物仍埋在她体内。湿热的穴肉失去抽送,反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他继续。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认识这根东西。

高溯忽然双手攥住她的腰,一把将人翻了过去。

女人伏倒在凌乱的锦褥上,长发倾落,露出纤薄的肩背和被汗濡湿的后颈。他膝盖顶开她的腿,托起腰肢,从后面猛地贯入。

她骤然弓起背。嘴唇张开,仍旧没有声音。

第一掌随即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雪臀在掌下猛地一颤,很快浮起一片薄红。她短促地吸了口气,穴肉却骤然绞紧,夹得他胯下一阵发麻。

高溯盯住那片红痕。

手掌又落了下去。

这一次更重。

臀肉被打得向两边荡开,连同含住阳物的湿红穴口也跟着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阴唇淌到腿根。

他重新扣住她的腰,迎着那一下收缩狠狠顶到底。

女人终于泄出一声呻吟。

高溯俯下身,攥住她的长发,迫她擡起脸。

“你认得我。”

她闭着眼。

他的阳物缓慢撤出,只留下涨大的龟头撑在穴口。穴肉仍谄媚相迎,无声收缩吞吐间,将更多淫水挤了出来。高溯猛地撞了回去。

“看着我。”

女人睁开了眼,眼里湿得厉害,朦朦胧胧映着一层眼底的水光。她望着他,目光仿佛隔着他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

高溯喉结吞吐,咽下胸口的震动,他确定了这个女人认识他。不是现在的他,过去的他。七年前他在一场大雪里醒来,丢了所有和过去有关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回身望来时路,只有醒来时看到陆知微散去担忧只剩安慰的眼睛。

“我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

他仍抓着她的头发,于是一下接一下更深地贯入。每一次都将穴肉撞得向内陷去,再紧紧咬住他的阳物。她的腰在他掌中渐渐软下来,身体却仍会在他撤出时迎上来。

他知道她会这样。

念头才一闪过,后背便泛起一阵寒意。他怎幺会知道?

“说。”

女人偏开脸。

第二掌打在方才的红痕上。她肩背一颤,手指深深掐进褥面。

“……不知道。”

高溯停住了。

“不知道?”

他掌心揉过她发烫的臀肉,手指沿着臀沟向下,贴住了她被肏得湿红肿胀的阴户。

女人的脊背骤然绷紧。

阳物仍深深撑在穴内。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软的花唇,摸到那粒硬得发颤的花蒂。她在他掌下无处遮掩,穴口被粗硬的柱身撑成湿润的圆,随着呼吸不断翕动。

高溯挺了一下腰。

掌下的阴户立刻收缩,花蒂也在他指腹下颤了颤。

他又缓慢地碾进深处。

女人咬紧了嘴唇。

“这里倒知道得很清楚。”

她闭上眼。

高溯忽然抽出阳物。

失去填塞的穴口骤然一缩,随即又不满地张开。女人来不及合腿,他的手掌已经落在敞开的阴户上。

啪的一声。

湿软的花唇被拍得向内凹陷,淫水飞溅出来,沾上他的掌心和腕骨。她猛地蜷起腰,羞耻的哭腔终于从喉间泄出。

“你——”

高溯攥住她的大腿,不许她躲。

她的阴户还在他掌下发颤。被拍红的阴唇缓慢张合,穴口一阵阵痉挛,像仍在吞咽那根已经离开的阳物。

他用拇指压住花蒂,揉过两下。

女人腰肢一软。

又是一掌。

这一回不重,掌根却正擦过充血发烫的花蒂。她失声喘息,穴口猛地收紧,更多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将臀沟沾得一片湿亮。

高溯看着自己的手。

他知道这一掌该落在哪里。怎样下手会令她疼,怎样拍打会让她湿得更厉害。连她此刻死死压住的呻吟,他都仿佛听过无数次。

是谁这样对待过她?

是他吗?

倘若是他,那个如此了解她的男人又是谁?

高溯握住自己的阳物,用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沿着红肿的阴唇缓慢摩擦。

“谁教你的?”

她不说话。

龟头碾过花蒂,又抵开穴口,浅浅没入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只浅浅抵在穴口。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腕骨。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臀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溯没有动。

掌下的肌肤滚烫,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出来。她的身体还维持着伏跪的姿势,腿分开,湿红的穴口贴着他的龟头,一阵阵轻颤。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侧脸陷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眼尾。

“别停。”

她又说了一次。

帐外的风雪骤然变大。

高溯擡起手。

第三掌重重打下。

她的臀肉在掌下震颤,红痕迅速加深。压在喉咙里的呻吟漏出半声,腰却主动向后送来,将湿漉漉的阴户贴紧他的阳物。

高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贯入到底。

花穴被骤然撑开,柔软的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女人仰起头,终于叫出了声。

“高溯……”

他浑身一震。

胯间的动作停在最深处。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出来,没有半点迟疑,熟稔得几乎令他发冷。

“再叫一次。”

她不肯了。

高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紧紧压进怀中,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他咬住她肩颈相接的软肉,手掌探入腿间,再一次准确地按住花蒂。

指腹才揉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又是这种准确。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软下来以后会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顶到什幺地方,她会立刻绞紧穴肉。这些念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胯间流淌出来。仿佛融在骨血里的记忆。

高溯揉着她的花蒂,阳物同时向上贯入。

她无处可逃,只能软在他怀里。乳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湿透的穴肉紧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龟头。

“你认得我。”

她摇头。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臀上。

啪。

女人哭着吸了口气,穴肉却夹得更紧。

“还撒谎。”

高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身来。

长发从她脸上滑开。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湿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

高溯握住一边膝弯,向上压到她胸前。

她被迫完全敞开。湿红的阴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肿的阴唇贴住柱身,淫水从穴口不断挤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锦褥。

他低头看了许久。荒唐得像看另一个人的身体,偏偏每一寸血肉都是他的。

高溯拨开女人的长发,问她:“你在等谁?”

女人的脸色白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颌:“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看见了谁?”

“没有谁。”

“那便叫我的名字。”

她唇瓣微动,却没有声音。

高溯缓慢抽出阳物,女人立刻夹紧双腿。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她。

两个人隔着昏暗的帐影对视。

过了很久,她的膝盖一点点松开,双腿重新向他敞开。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暴露出来。穴口空虚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沿着会阴淌进臀下鲜红的掌印。

高溯把手贴了上去。

她闭住眼,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落掌。

掌心只是复住那片湿热柔软的肉,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发硬,穴口又如何一阵阵收缩。

“睁开眼。”

女人看向他。

手掌终于落下。

啪。

她失声呻吟,腰腹猛然绷紧。淫水从掌下飞溅出来,花穴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那一掌已经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溯仍按着她。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体怎样在自己手里失守。

“嘴上不认,下面却记得。”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

记得怎幺挨肏,连骚屄挨打时怎幺夹紧都没忘。”

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眼泪却从眼角滑进鬓发。

“那你呢?”

高溯的手停在她阴户上。

“你若不认得我,”她轻声问,“怎幺知道该这样对我?”

帐外风雪轰然撞上门窗。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从腿间移开。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胀得发疼的阳物,重新抵上湿透的穴口。

龟头陷入的一瞬,她擡起腰,一寸寸将他吞了进去,没有一丝迟疑。阳物循着熟悉的角度顶入最深,准确抵上某处骤然绞紧的穴肉。

她的一只手忽然从褥间擡起,在昏暗的帐影里无所依凭地抓了一下,像在寻找什幺。下一刻,高溯已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立刻握住他。五指探入他的指缝,紧紧扣合,仿佛迟一瞬,他便会再次从她面前消失。高溯反手扣紧,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胸中却骤然烧起一股恨意。

“不许想别人。”

“我没有。”

“看着我。”

她望着他。高溯扣紧她的手,胯间一下比一下凶狠。粗硬的阳物裹着淫液拔出大半,再重重顶进最深处。被拍肿的阴户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湿软的穴肉翻开又合拢,死死吞咽着他。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高溯将她的腿压得更开,拇指重新揉住阴蒂,阳物同时抵在穴内最深处反复碾磨。

女人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她的腰腹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高潮来得猛烈,湿热的穴肉骤然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住他的阳物。

高溯不停。她轻轻地摇头,交扣的十指却收得更紧。

他轻轻扶着她的腰,在仍未平息的肉穴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像要从她身体深处撞出什幺。丢失的记忆,一个称呼,或一句能够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话。

什幺都没有。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战栗、高潮。身体无从抵赖的相忍,抵死缠绵地交合。高溯俯身压住她,在穴肉最剧烈的收缩中狠狠抵到底。

“我是谁?”

女人的脸在泪光中变得模糊。她擡起手,指腹缓慢抚过他的眉骨、眼尾和脸颊,像在确认一张失而复得的面容。

“你自己。”

那三个字落下的一瞬,高溯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扣死她的腰,连续数下撞到底,阳物在痉挛的穴肉间胀痛跳动。

女人仍悲戚地看着他,交扣的手却忽然松开。

高溯伸手去抓。掌中只剩一片冰冷。帐影、锦褥与女人赤裸的身体同时沉入黑暗。风雪声骤然远去,窗外传来连绵的晨雨。

他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仍硬得发疼,寝衣与腿间已经湿透。左手空悬在身侧,五指紧紧收拢,仿佛仍扣着她的手。

第一声晨鼓响起时,他才慢慢松开。

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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