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萤本来没想喝多。
公司季度聚餐,部门二十多号人,订了个大包厢。领导在,客户也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柳萤躲不过。她平时酒量还行,啤的能喝半打,白的也能来几杯。但今天心里堵着事,酒下去,压不住,反而烧得更旺。
秦志下午又打电话来,说周末两家要一起吃饭,商量婚期。柳萤说不去,秦志说阿姨已经答应了。柳萤挂了电话,在工位上坐了半天,没动弹。
晚上聚餐,她没控制。
先是啤酒,后是红酒,再后来有人开了瓶白的,柳萤也接了。她笑着喝,跟平时一样,话不多,但杯杯见底。同事夸她豪爽,领导说她有前途。柳萤只是笑。
喝到十点多,散场。
柳萤站在饭店门口,风吹过来,酒劲上头。眼前有点晃,但脑子还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要干什幺。
同事问她要不要送,她说不用,叫了车。
车来了,她报了一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没多问。
地址是宋拓的工地宿舍。她上周来过一次,记住了路。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地方。柳萤下车,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工地里走。
门口保安认识她,打了个招呼,没拦。
宋拓的宿舍在最后一排,单间,门口有棵歪脖子树。
柳萤站在树下,擡头看。
灯亮着,他在。
她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宋拓站在门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了条黑色短裤,上身光着,看见柳萤,眉头皱起来:“你怎幺——”
柳萤没让他说完。她扑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往他嘴上凑。
宋拓往后退了一步,被她撞得靠在门框上。她的嘴唇很烫,带着酒气,在他嘴上乱蹭。又开始咬他的下唇,舌尖往他嘴里钻。
宋拓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拉:“柳萤,你喝多了。”
“没多,”柳萤含糊地说,“我清醒着呢。”
“清醒个屁,你站都站不稳。”
“站得稳,”柳萤挣开他的手,往他身上贴,“宋拓,我想要你。”
她手往下,摸到他短裤里。硬了,很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宋拓吸了口气,抓住她的手,拎开:“别动。”
“我就要动,”柳萤往他耳朵里吹气,“你硬了,你骗不了我。”
宋拓把她往外推。
柳萤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宋拓又伸手捞住她腰,把她拽回来。
“回去,明天酒醒了再说。”
“我不回去,”柳萤擡头看他,眼睛红了,“宋拓,我难受。”
“哪难受?”
“哪都难受,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你帮帮我。”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柳萤穿了件薄针织衫,里面没穿内衣。宋拓的掌心贴上去,感受到柔软和热度,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柳萤按着不放。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想要你。”
宋拓喉结滚了一下。
“柳萤,”他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幺?”
“知道,”柳萤说,“我在勾引你,我在求你操我。”
宋拓闭上眼睛:“你他妈——”
“我他妈就是要你,”柳萤着急地说,“宋拓,我退不了婚,家里不让,秦志也不让。我快憋死了。你就当可怜我,行不行?”
她眼泪掉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酒劲和委屈混在一块,眼泪止不住。她抓着宋拓的胳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宋拓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他擡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头发很软,有香水味,混着酒味。
“别哭了。”他说。
“你答应我,我就不哭。”
“答应什幺?”
“要我。”
宋拓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柳萤。她脸很小,哭得鼻尖发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着,喘气。
他弯下腰,一手托她的背,一手托膝弯,把她横抱起来。柳萤很轻,在他怀里跟没重量似的。
宋拓转身进屋,一脚踢开门。
屋里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宋拓把柳萤放床上,她却不撒手,胳膊还缠着他脖子。
“松手。”
“不松。”
宋拓直接压下去。床垫很硬,弹簧硌人。柳萤被压得闷哼一声,宋拓的体重全在她身上,很重,但莫名让她踏实。
他低头看她:“再说一遍,你要什幺?”
“要你。”
“要我干什幺?”
“操我,”柳萤盯着他的眼睛,“宋拓,我要你操我。”
宋拓看了她几秒,然后低头吻她。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在车里,他还克制着,还留着力道。这次没有。他吻得很深,舌头直接顶进去,搅她的口腔,吸她的舌头。
柳萤喘不过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很紧。
宋拓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往上推,针织衫卷到胸口,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柳萤弓起背,叫了一声。
宋拓的舌头很烫,很糙,舔过她敏感的顶端。他手重,揉另一边的时候力道很大,柳萤疼,但疼里夹着爽。她扭着腰,往他身下蹭。
“宋拓……”
“叫名字。”
“宋拓,”柳萤喘着气,“给我。”
宋拓直起身,把短裤脱了。那东西弹出来,很大,青筋暴着,龟头红嫩。柳萤看了一眼,腿心发紧。
“怕?”宋拓问。
“不怕,我要。”
宋拓把她牛仔裤扒了,内裤也扯了。柳萤光着躺在床上,身体皮肤白得晃眼。
宋拓看着她,眼神很暗。
“第一次?”他问。
“嗯。”
“跟秦志没有过?”
“没有,”柳萤说,“我嫌他脏。”
宋拓没说话。他低头,手指探到她腿间,小穴已经湿了,他指腹蹭了蹭,找到那个小口,一根手指插进去。
柳萤缩了一下,疼。
“紧,”宋拓压着粗气说,“放松。”
他手指在里面动了动,很浅,但柳萤已经受不住。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里。
宋拓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她,慢慢抽插。水声逐渐明显,柳萤脸红了,脸扭到一边。
宋拓叫她:“柳萤你看着我,别躲。”
柳萤转过头,看着他。
宋拓跪在她腿间,上身光着,肌肉绷着,那东西翘得老高。他手指在她身体里动,眼睛盯着她看,看她脸红,看她喘气,看她那对胸随着呼吸起伏。
“宋拓……”
“嗯?”
“进来。”
宋拓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对准她,头儿抵上去,很烫,很硬。他往前顶了一下,没进去,柳萤太紧,他太大。
“疼——”
“忍着,忍一下。”
他一手按住她胯骨,一手扶着自己,又往前顶,这次进去了一点点。
柳萤疼得眼泪又出来,手指掐进他手臂里。
宋拓停住,额头抵着她额头,喘着气。
“放松,”他说,“你越紧越疼。”
“你太大了……”
“知道大,还要?”
“要,”柳萤说,“你进来。”
宋拓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柳萤叫出声,声音很大,被宋拓用嘴堵住。他吻她,下面开始动。
起初很慢,渐渐入地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柳萤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他撞得移位。疼,但疼过去就是麻,就是痒,就是想要更多。她腿缠上他腰,脚勾着他屁股,往他怀里送。
“宋拓……再深点……”
宋拓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响,弹簧吱嘎吱嘎。他手撑在她头两侧,肌肉绷成一条线,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
柳萤仰头看他,觉得他好看得要命。眉骨上的疤在灯光下很明显,眼神很凶,像要吃人。
“叫,”宋拓沙哑着说,“叫大声点。”
“宋拓——”
“叫我的名字。”
“宋拓!宋拓!”
宋拓突然把她翻过去。柳萤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宋拓从后面进来,更深了,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抓住她头发,把她头往后拉。
“疼——”
“疼也受着,你自己求的。”
他撞得很凶,每一下都到底。柳萤的一对胸随着动作晃,蹭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刺激。她叫得嗓子哑了,手指把床单抓成一团。
宋拓突然停住,把她翻回来。他看着她,眼神变了,没那幺凶了,有点软,又有点烫。
“柳萤。”
“嗯……”
“看着我。”
柳萤睁开眼。宋拓在她上方,没动,就看着她。然后他突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疼不疼?”他问。
柳萤阖了阖眼:“疼,但舒服。”
宋拓笑了,嘴角扯起来,眉骨的疤跟着动。
“受着,”他说,“还有。”
他再次动起来。这次没那幺凶,但更深,更磨人。他每次到底都转一下腰,蹭她里面某个点。柳萤受不了了,腿开始抖,小腹收紧,一股热流涌上来。
“宋拓……我不行了……”
他没说话,猛地加快速度,一手伸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的进出。
柳萤被他这一按,彻底崩了。她尖叫一声,浑身痉挛,腿夹紧他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印。
宋拓等她缓过来才继续。他还没完,他把她腿折起来,压到胸口,从上面往下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柳萤刚高潮完,敏感得厉害,被他顶得又哭又叫。
“宋拓……求你……”
“求我什幺?”
“求你……射给我……”
宋拓喘得很重。他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散乱的头发,看着她被他撑开的腿间。然后他突然拔出来,手快速撸了几下,白浊喷在她小腹上,很多很烫。
宋拓脱力,压在她身上。很重,柳萤没推他。她伸手,摸他后背的汗,湿漉漉的,很热。
两人喘了很久。
宋拓先起来。他扯了纸巾,擦完自己,又擦她。
柳萤躺着不动,腿还张着,下面红肿,有血丝。
宋拓看见了,眉头皱起来:“出血了。”
“正常,”柳萤声音轻了,“第一次。”
宋拓没说话,往她身上盖了件衣服,就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工地宿舍的浴室很小,就一淋浴头。
宋拓调了水温,把她放进去,自己也挤进去。
水冲下来,柳萤清醒了点。她看着宋拓,他正给她洗下面,动作很轻,跟刚才的凶悍完全不一样。
“宋拓。”
“嗯。”
“你技术真好。”
宋拓手顿了一下,然后他说:“没跟别人练过,自己琢磨的。”
“琢磨什幺?”
“琢磨你,想着怎幺弄你,想了很久。”
柳萤笑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再来一次?”
“来不了,”宋拓瞥他一眼,“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
“受不住,”宋拓关了水,把她抱出来,用浴巾裹住,“睡觉。”
他把她放回床上,自己躺在她旁边。床很窄,两人挤着,柳萤贴在他胸口,听他心跳,心跳很快,很有力。
她叫他:“宋拓。”
“睡吧。”
“我退不了婚。”
“我知道。”
“那你还跟我睡?”
宋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睡都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柳萤擡头看他:“你后悔了?”
“不后悔,我宋拓做事,从不后悔。”
“那你在想什幺?”
宋拓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想怎幺把你抢过来,硬抢。”
柳萤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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