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姜璃,是一名演员。
今天晚上收工以后,我临时被导演拉到一个饭局。杨导的下一部戏正在拉投资的筹备阶段,她有意继续与我合作,带上我是为了让我在投资人面前露个脸。
我们到达餐厅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经纪人模样的男人,和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孩。
新戏的男主角人选已经确定了是眼前这位,而我是还有待考虑的女主候选人之一。
我和这位男主演不熟,也没有合作过,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各自落座。
那位经纪人和杨导很快便聊得热火朝天,探讨到某个投资人的审美与忌讳时,话里话外颇有种同舟共济的意思。毕竟搞定了资方,项目才能继续推进。当然,今晚我和男主演的任务就是哄好稍后到来的投资人们。
不多时,包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来的人里面有两位我是认识的,其余的都是第一次见。倾身,握手,点头,露出讨喜的酒窝,说几句恭维的话,这些都成了我的肌肉记忆,不过脑子也能施展地得心应手。
当包间的木门最后一次被推开的时候,我循声望去,见到来人之时,早已僵硬的笑容终于凝固住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 那个男人说。
安静的黑眸在屋内扫了一遭,最终落在我脸上。
哪里的话,陆总请上座。众人都捧着他,把他让进主位。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迟迟赶来的经纪人方姐,她嘴角一抿,递给我一个苦笑,表示她也是才知道。
杨导向那人介绍我,姜璃,很有灵气的新人演员,气质十分符合她的那部新戏。
“姜小姐,” 他朝我举杯,“很高兴认识你。”
高兴个屁,陆铭远,不是说了老死不相往来吗?
我微笑着抿了一口酒,感受着苦涩冷辣穿过喉间,鼻腔有瞬间的堵塞。
饭桌上,他们聊故事,聊卖点,聊角色的人选……我食不知味地夹了几口面前的菜,只觉耳边聒噪非常,目光落在陆铭远的侧脸。
他在认真听着杨导说话,那含笑三分的眼睛犹如从前那般有着勾人魂魄的手段。这还不是那双眼睛最漂亮的样子,我曾经在那暗色瞳孔里见识过情波翻涌的销魂模样,像久经发酵的陈年老酒,看一眼,就让人醉倒在那墨色的漩涡里。
方姐在一旁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这才回过神来,顺着导演的话音回忆他们聊到了哪里,像个上课跑神的学生,努力跟上课堂的进度。
导演说话间下意识擡手将头发捋到耳后,结婚多年的她左手无名指上只有一枚素戒,被包厢灯光映得闪烁一瞬。
我想到了什幺,不由自主地看向主位男人搭在桌边的左手。
视力极佳的我看到他的手指上空空如也。
哼,死渣男。我在心里骂道。」
……
两个小时之后,姜璃在一栋江景别墅的车库里,被口中的死渣男压倒在汽车后座。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沉声在她敏感的耳边呼气:“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混蛋,王八蛋,渣男,人渣……姜璃把能想到的骂人的词轮番用了一遍,可声音被两根手指插得直打颤,尾音千回百转似娇似嗔,毫无震慑力可言。
“你信不信我报警!” 姜璃揪起他的头发。
男人顺势亲上那叭叭骂了半天的小嘴,“真是不如下面这张嘴可爱。”
手指带出淅淅沥沥的汁液,轻而易举将湿透了的内裤拨到一侧,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代替手指抵在了泥泞的穴口。陆铭远提胯挺腰,顶进去半个头。
“嘶——紧死了,一年没做了还是别的男人满足不了你?” 被夹得寸步难行,男人爽得额前冒起青筋。
姜璃擡手一巴掌扇过去,陆铭远偏头去躲,嘴唇不巧被她的指甲刮了一道。
他舔舔上唇,也不恼,双手按住女人的手腕举过头顶,笑得邪魅,低头朝着白皙细嫩的脖颈吻去。
“陆铭远!” 姜璃惊声尖叫。
她明天还有拍摄,身上哪能出现说不清的暧昧痕迹?
“别、别这样……” 被捏住七寸的姜璃软了声音,软了态度,也软了身子。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还犯不上拿自己的名声冒险,方姐可是再三强调她可不能再有黑料。
“嗯……你轻点——”
男人故意重重顶进去。
抑制不住的低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惹人心神荡漾。
嗡——嗡——
掉落在车座下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姜璃身体一僵,身上的男人被夹得骂了句脏话。
“……手机……我要……接电话……”
陆铭远掐在她腰间的手重了几分,“接什幺接,一会儿再接。”
“不行、不行……” 姜璃挣扎着要起身,“是方姐……她找不到我是真的会报警。”
饭局结束她就被强行带回这个曾经熟悉、现在顿感陌生的别墅,还没来得及和方姐说一声。
快速抽插数十下,稍稍解了渴,男人按住乱动的女孩,长臂捞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举到耳边:
“方姐,我是陆铭远,阿璃在我这儿。”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让姜璃绝望的忙音。
“陆铭远,” 短暂的停歇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 “你还有良心吗?”
姜璃长了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眼波流转之间能道尽世间的风情万种。可此刻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满是鄙夷,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内心使然。
“你对得起她吗?”
“你的孩子才刚出生不久,你不会觉得对不起孩子吗?”
昏暗的车库,漆黑的车厢,连月光都难以渗透进来。凭借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姜璃才能看清面前男人的轮廓。
陆铭远的面色终于难看几分,但也仅仅是一个瞬间,他继而凑近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绝色脸庞,眼中异样的光芒是姜璃读不懂的复杂。
“不会啊,我没有良心,我只想上你。”
“你他妈真是混蛋。”
“是,我就是混蛋,我是只想上阿璃的混蛋。”
硬物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安静的车厢里只剩下淫靡暧昧的拍打声和控制不住的呻吟尖叫。
姜璃承认陆铭远总是有办法让她爽得尤如登天。
快意盖过心里的酸涩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