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谚岂看着对方被自己弄得失控的模样,下意识地抿了抿自己有些发干的唇瓣。
少年虽然青涩,但男人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他知道自己不能只给她这个单一的刺激。
他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转而将沾满黏稠汁液的中指与无名指微张,顺着那片软肉,由下而上、极有节奏地进行抚弄。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带着年轻新鲜人特有的专注。
他先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敏感充血的两侧肉瓣,将那些蔓延出来的湿润重新涂抹开来,随后指尖才按压在花径入口处,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道,缓缓向内陷入了半个指节。
「啊……」
突如其来的探入让朱䒟浑身猛地一震,体内的软肉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指尖。
那种紧致与滚烫的绞吸感,让杨谚岂嘴唇紧紧咬在一起,内心不禁紧张起来。
「你里面吸得好紧……」
他沙哑地低喃着,手上开始展现出令人惊讶的摸索技术。
他没有随便抠弄,而是将中指彻底没入,指腹贴着上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一种微弯的弧度向上勾按。
每一次指腹摩擦过那块最敏感的突起软肉,朱䒟整个人就会像被扣动了开关一样,小腹剧烈地震颤,呼吸瞬间被拉得急促。
他手指在下方灵巧地抽送、研磨的同时,他那埋在胸前的嘴依然没有松开那枚金属乳夹。
他边舔边用手揉拧。
上方是金属冰冷与口腔温热交织的捏弄,下方是手指带有技巧的内外勾戳,双重打击下,朱䒟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滴的被淹没。
「嗯哼……那里……别停……啊!」
杨谚岂听懂了她的信号,手的速度瞬间加快。
他将两根手指同时并拢探入,在抽离到边缘时又重重按压回最深处,指腹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咕唧咕唧的声音。
他看着对方双眼失焦、双唇微张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膨胀到了极致,他低下头吻她,将她所有的喘叫与低吟尽数吞没。
杨谚岂抽回那只沾满黏稠蜜汁的手掌,随意在她光洁的大腿外侧擦拭了一下,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微凉感。
下体忽然变得空虚之后,朱䒟用两条纤细的腿紧紧缠在他结实的腰间,脚还不自觉地把他的臀侧往自己勾,无声地催促着。
杨谚岂再也按捺不住,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头,粉色肉棒赫然弹跳出来,柱体上青筋暴起,前端早已分泌出一丝丝晶莹的浊液。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体位,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抵在她湿润一滩的花径口,在湿滑的唇瓣间来回蹭磨,带起一阵阵害臊的白噪音。
她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着,茎身磨着她还充着血的阴蒂时,还带股痒痒麻麻的感觉。
「哈啊……别磨了……快点进来……」朱䒟扭着腰说。
闻声,杨谚岂低俯下身,一手探到她的臀下,用力将她的胯骨向上托,另一手则压在她的腿根。
他看自己身下的女人,眼神一狠,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直接顺着满溢的汁液,一捅而进,戳中了花径最深处。
「啊嗯——!」
下体强烈的饱胀感让朱䒟叫出声,脚背瞬间绷直,她觉得自己的视线朦朦胧胧的,虽然痛却带着一种酥爽感。
紧致与包覆感让杨谚岂舒服得差点秒射,好在他先前尻过一发了,不然此时此刻肯定憋不住。
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倒吸一口气,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伏在她耳边喘息着。
「你……里面太紧了……快把我夹死了……」
朱䒟的下体被他撑得很胀,但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甜美快感。
这是她不管做人,还是做阿飘以来,从没经历过的感觉⋯⋯
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主动扭动起腰,还刻意收了收阴道肌肉,让穴肉不断蠕动吸吮着内部的外来物。
「那就……别忍着呀……小狗狗⋯⋯快动起来……」
这句挑衅和她不停夹放他性器的动作,成了引爆杨谚岂的最后一撮燃点。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他决定要重新掌握主导权,于是他双手改为牢牢掐住朱䒟的两侧胯骨,将自己的耻骨紧紧贴上她的臀缝。
以此摆出准备大干一番的架势,然后开始在花穴深处进行狂暴而迅猛的抽送!
插入的每一下都顶上那敏感至极的凸起物,将那原本平稳挂在她胸前的粉色小夹子震得剧烈晃动,金属吊坠拍打在白皙乳肉上的铃铛声,与两人下身碰撞出的水浊声交织在一块,瞬间将整间卧室渲染得无比淫靡。
他抽出的幅度极大,几乎是整根拔出,只留顶端卡在肉唇边缘,随即又对准穴心猛插到底。
他要肏死这个挑衅他的女人!
「啪!啪!啪!」
朱䒟被这股狠劲撞得不断往床头滑移,背脊一次次摩擦着软垫。
她干脆把双脚擡的更高,还将一双小腿搭在杨谚岂宽阔的肩膀上,让私处张得更开。
「嗯……哈啊!顶太深了……你这小狗力气怎幺这幺大……」朱䒟双手抓紧头上的枕头,微张着嘴喘息,眼睛向上瞟着身上的少年。
杨谚岂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肉瓣间带出一阵阵白色的汁液。
「不是你自己叫我快动的吗?」
杨谚岂咬着牙,抽插的频率更快了,专挑她体内凸起的那块软肉猛烈摩擦。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怎幺?现在受不了了?」
好胜心一向很强的朱䒟怎幺可能认输?
她咬着下唇,脚跟在他背后收紧,主动擡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啊嗯——!怎幺可能……还不够、用力呢……」
杨谚岂属实被她激到了。
他突然松开她的胯骨,两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她变成半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肉棒磨着肉壁的角度更加刁钻。
杨谚岂环抱住她,下身开始由下往上进行极为快速的撞击,次次都撞在朱䒟的敏感点。
她奶头上的粉色吊坠随着晃动不断甩打在她光洁的乳肉上,粉粉嫩嫩的颗粒仿佛被重力拉扯着。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杨谚岂贴在她颈间问道,手掌顺势复上她颤动的乳房,手指连同乳夹一起抓捏着那团软肉。
「嗯哼……够……够了……要被你捅坏了……」
朱䒟下巴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随着他的抽顶频率上下起伏,双手反握住他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
他的手节骨分明,还摸得到几条暴起的青筋。
「坏不了的。」杨谚岂声音低沉的说。
兴许是这姿势不太好肏这个女人,他又将她的身体重新压回床上。
他调整呼吸,将双腿撑在她的双腿内,摆出俯卧撑的姿势,下身的性器又再度没入她的花穴里。
「嗯——啊嗯!」
他的阴茎快速的进进出出,温热的壁肉绞吮着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的男人性器,朱䒟此时有点架不住了,她眼神有些恍惚的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只能发出不连贯的低吟声。
杨谚岂见状,又稍稍换了个姿势,他把女人的双腿折向胸口,让她的双膝贴近她的腋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甚至依稀看得见在那之下的菊穴——竟然也是淡淡的粉肤色,小缝看起来还有些可爱。
但他从没看过肛交的片子,不可能贸然去做——虽然,似乎,有点兴趣了。
「嗯!啊……那里……!」
朱䒟十指抓着少年的肩膀,在那留下她掐后的红痕,她的臀部跟着他的拔出而擡高,又在他重重挺入时一起沉落。
强烈的刺激让朱䒟的花穴内壁阵阵痉挛,收缩着挤压内部的柱体,她隐约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杨谚岂被夹得双眼通红,他快射了,但又不想这幺快结束,于是他猛地抽出肉棒,硬是逼自己停下。
果然,那股精虫冲脑的快感降了下去。
他将朱䒟翻转过身,让她趴伏在床上,高高擡起她的臀部。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还在发硬的柱体,从她的后方再次一顶到底。
——这一次,她的菊穴被他看得更加清楚了。
「嘶——真骚⋯⋯」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不住的搧了她的屁股一下。
「呀——!臭狗怎幺还打人了?!」
朱䒟被屁股耳光吓了一跳,本想撑起身体,又被对方按了回去。
杨谚岂一手抓住她背后散落的黑发,一手扣住她微微出现掌痕的左臀,双腿跪在她的双腿外侧,开始用力向前甩动腰腹。
肉棒在湿热的隧道里滑进滑出,每次撞击都让朱䒟胸前的双乳与金属吊坠跟着大幅度甩动。
「哈啊……太深了……不行了……!」朱䒟半撑在枕头上,脸颊贴着床,下身被顶得不断往床头跑。
杨谚岂才懒得理她,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还将另一只手也扣住她的右臀,双手用力往后拉,同时腰部猛烈往前推送,暴起式的抽出又插入。
朱䒟要疯了,她觉得这个男孩根本不是处男,而是打桩机。
不然怎幺可能打了这幺久还不射?
好险,在连续几十下发狠的猛插之后,杨谚岂终于如她所愿,他将肉棒深深顶进她的甬道底部,下身死死贴住她的屁股,伴随着颤抖,最后在花穴深处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朱䒟的花径也在此时猛烈收缩,夹紧了内部正在释放的性器。
杨谚岂伏在她背上,粗重的喘息声直往她耳朵里钻。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咬合在一块,刚才射进去的那股浓浊随着他肉棒的微幅抽动,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了出来。
朱䒟趴在枕头上,浑身酸软得像是一摊水,可嘴里还没忘记调侃他:「小处男⋯⋯一开始不是还害羞得跟什幺一样吗?怎幺动起来就像发情的野狗似的……」
这话显然刺激到了少年的自尊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狠劲,突然把手伸到她身下,一把扣住她还没放下的臀部,他那根尚未疲软的肉棒毫无预警地往里猛地一戳!
「啊嗯……!」朱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
「说我像野狗?」杨谚岂将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透着一股坏透了的性感:「刚才不知道是谁说不够用力……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把你那些片子全都演了一遍,现在还夹得这幺紧?」
朱䒟扭了扭腰想躲,可那根逐渐苏醒的柱身又立刻在她敏感处恶狠狠的研磨,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吟。
「你……那才不是我演的!」此时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乎的她,嘴贱不过他。
「这还需要学?」杨谚岂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又往她浑圆的屁股肉上狠拍了一巴掌。
这次啪的一声,比刚刚还响,还打在不同边,此时朱䒟的两个屁股都红彤彤的。
「你肯定比我还懂吧?还自己带这种东西……」他伸手扯了扯她胸前吊着的蝴蝶结金属炼,她的乳头连带着被上下扯动,金属扯动乳头的痛快感让朱䒟身子一震。
杨谚岂俯下身,从她背后咬住她的后颈皮肉,声音闷沉又霸道:「把嘴闭上,好好受着——我不把你肏得求饶,我就白当这个野狗了。」
说完,他没给朱䒟任何喘息的机会,又带着刚射完精的浓烈快感,重新在湿漉漉的花径里横冲直撞起来。
⋯⋯朱䒟想着。
不管再怎幺色,也不能色到既年轻,又是处男,而且还是狗男人的身上去,不然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