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玉推开家门,让阿志进来。客厅收拾得干净,茶几上摆着两杯冰水,杯壁凝着水珠。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混着她身上的乳液香。
「坐,你坐。」她指了指沙发,声音带有点紧张。
阿志没坐沙发,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茶几边缘,擡头看她,运动裤的裤裆鼓着一团,即使坐着也明显得吓人。
卿玉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捧着水杯,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稍微平复。
她喝了一口水,开口说:「这天气真是热得受不了。」
阿志拿起另一杯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汗衫上。
卿玉看着那滴水流过他的脖子,滑进领口,吞了口口水,又说:「我先生啊,这阵子都在出差,一个月回来没几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有时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说话时,阿志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那眼神直接得像一把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突然硬了,顶在碎花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你一个人住吗?」她问,声音开始结巴。
阿志鼻孔微微放大,呼吸声越来越重,那股混着汗臭和雄性气息的费洛蒙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
卿玉觉得头晕,双腿发软,内裤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她站起来,说:「我去开个冷气……」
她绕过茶几,经过阿志身边。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像被铁钳夹住,她整个人被拉得踉跄,差点跌倒。她惊叫一声,回头要说什么,却看见阿志另一手拉下运动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脑中一片空白。
青筋暴突,粗如一条黑色巨蛇,整根阴茎直挺挺地竖着,起码二十公分长,粗度大概就像瓶可乐罐这么粗。阴囊垂在胯下,两颗睾丸大得像芭乐,沉甸甸地晃着。
卿玉的嘴张开,唾液在舌下分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那根阴茎,看着它在她面前微微搏动,龟头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她的膝盖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阿志松开她的手,往后靠在茶几边缘,阴茎依然挺立,直直地对着她。
卿玉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视线无法移开。她闻到那股味道,像是混着汗味、精液味,还有皮肤的油脂味,浓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张开嘴唇。
头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她的嘴唇贴上龟头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包皮垢味混着汗味冲进鼻腔。那不是她想像中的腥臭,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蛮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脑门上,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舌头碰到那层黏腻的包皮垢,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却不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阵晕眩的兴奋,就像喝烈酒,第一口呛得泪流满面,第二口就开始上瘾。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颅,嘴唇包住牙齿,努力不让牙齿刮到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干呕了一声,唾液分泌得更多。
阿志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用力前后移动。那力道大得她无法控制节奏,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头当作工具,一下一下地往胯下按。她的鼻子撞到他的阴毛,那股味道更浓了,她却更兴奋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地板上。
「嗯……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在口腔里翻搅,舔着龟头的冠状沟,感受那层皱褶的触感。
几分钟后,阿志失去耐心,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卿玉趴着,脸颊贴在沙发坐垫上,臀部高高翘起。阿志一把扯掉她的内裤——那块布料已经湿透,黏在大腿根部,被扯下时发出「啪」的一声。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小穴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他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接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卿玉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坐垫。那根鸡巴太粗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每一条青筋的脉动都清晰可感。子宫颈被撞击的瞬间,她全身痉挛,淫水猛地喷出来,打湿了阿志的阴毛和胯下。
阿志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卿玉的呻吟变成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上。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子宫到喉咙都在颤抖,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她胡乱叫喊,嘴里流出唾液,滴在沙发上。
阿志没理她,开始加快节奏,下腹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淫水随着抽送,每次都喷出来一些。
不到五分钟,卿玉又高潮了,这次来得更猛,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小穴像心脏一样收缩,紧紧咬住那根鸡巴。她尖叫着,声音尖得刺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又来了……又来了……啊!」她弓着背,头往后仰,潮吹从穴口喷出来。
阿志停了一下,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头发,搂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翘得更高。
他再次插入。
这次的角度不同,龟头顶到一个更敏感的位置,卿玉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阿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的拍打声越来越密集,淫水被搅成白沫。冷气才刚启动,室内还很闷热,两个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卿玉第三次高潮时,双腿彻底瘫软,膝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但阿志没停,抓着她的腰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体往前滑,脸颊在沙发坐垫上磨蹭。
阿志低吼着,最后一次挺进,腰部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他感觉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鸡巴在卿玉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到像是憋了好几天,每一股都烫得她穴肉收缩。
卿玉趴在沙发靠背上,身体痉挛不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啊……好会射……射太多了……啊——!」她能感觉到小穴被灌注大量精液,那股热流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臀部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
阿志抽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顺着会阴缓缓流到地毯上,在冷气的低鸣中散发出一股腥膻味。他退后两步,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阴茎半软地垂着,龟头还滴着残留的白液。
卿玉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连衣裙皱成一团,完全敞开,露出潮红的肌肤和凌乱的内衣,奶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被汗水浸湿的乳房,乳头还硬挺着。她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毯上打了个滑,差点跌倒。她爬到阿志脚边,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膝盖上,嘴唇碰到他皮肤上咸涩的汗味。
「你真是……我的英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眼神却亮得吓人,像被什么点燃了似的,「我从来不知道性爱原来可以这样刺激……你救了我,从那个死气沉沉的家里救了我……」她说着,手指抓紧他的小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阿志低头看着她,伸手抓了抓肚皮,呼吸渐渐平稳,眼神空洞,像在看着一件家具,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卿玉露出满足的微笑,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猫,蜷缩在他脚边,手指还轻轻抚摸他的小腿肚。客厅寂静下来,只有冷气运转的低鸣。空气中还残留着体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像某种原始的气息。卿玉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像在做一个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