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至东海,水路兼程,足足半月。
司徒玄渊一身青衫儒生打扮,面容略作易容,只留几分与次子司徒世安相似的轮廓与气度。随行仅两名心腹。途中有一名探子因窥探过多、语气间流露疑虑,被他于某夜江心以暗影触手自背后贯穿喉管。血柱喷出的瞬间,影丝已将鲜血与气息尽数吸收,连一滴都未落入江水。尸体被沉入深流,无声无息。
东溟岛隐于雾气深处。岛上楼阁依山而建,兵器作坊终日烟火不熄,空气中混着铁腥与海风。司徒玄渊一登岸,便被门人引至客院。他并未急着求见门主沈倾城,只让心腹将司徒世安的亲笔信,趁夜偷偷送入沈婉凝闺中。
信中语气亲昵,字迹熟悉:「家中事务缠身,特遣最亲信之人代为前往,望婉凝多多照拂。此人自幼看我长大,非父胜父,你可安心。」
沈婉凝见信,本就对司徒世安情意深重,立刻私下传话,约对方于夜深人静时,在岛西偏僻凉亭相见。
月上中天。
凉亭临水而建,四周竹影婆娑,警备稀疏。沈婉凝一身玄黄长裙,腰间轻丝带微微束紧,露出半截雪白小腿。她本想只是说明门中长老对大量兵器买卖的顾虑,却见来人站在亭中,背影修长,气度沉稳,月色下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世安哥哥派来的?」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
司徒玄渊转身,唇角微扬,声音刻意压低,模仿次子平时的语气:「婉凝,许久不见。」
沈婉凝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她本就单纯,加上月色朦胧、心念所执,竟未细察对方与记忆中的差异。她上前两步,正要行礼,却被司徒玄渊轻轻扶住手腕。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数缕极细的暗影已无声攀上她的袖口,沿经脉缓缓侵入影子本源。
「不必多礼。」他低声道,「世安有要事在身,特让我来。兵器之事……恐怕有些难处。」
沈婉凝闻言,神色黯淡:「长老们都说,一次买这幺多兵器,除了造反,想不到其他用途。娘亲虽未直接拒绝,却也犹豫……婉凝实在帮不上忙。」
她不自觉用了小名,语气里满是自责。
司徒玄渊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暗影已在脚下悄然蔓延。数条影丝自地面无声攀上她的裙摆,沿小腿向上,最终触及她脚踝处最敏感的影子源头。沈婉凝身子微微一颤,只觉脚下忽然凉意侵入,却以为是夜风。
「无妨。」司徒玄渊替她斟酒,声音温和,「你能私下告知,已是情分。来,先饮一杯,消消乏。」
酒是东溟特酿,后劲极强。沈婉凝本就酒量浅,再加上暗影已开始干扰她的神智,两三杯下肚,脸颊便飞上红晕,眼神逐渐迷离。她扶着石桌,声音发软:「李……不,世安哥哥最信任的人……婉凝真的很没用……不能帮他……」
司徒玄渊绕到她身后,双手看似轻轻扶住她的肩,实则暗影触手已从袖中探出,无声无息钻入她的影子。影丝如细针般刺入她的意识表层,将「世安」的印象不断放大、扭曲,同时悄悄削弱她的警惕。
「你并非没用。」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世安一直记挂着你。」
沈婉凝身子一软,几乎靠进他怀中。她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觉得这声音、这气息,都像极了朝思暮想的人。暗影趁机加深侵入,她脑中「司徒世安」的画面愈发清晰,甚至开始主动将对方的脸,与记忆重迭。
「世安哥哥……」她呢喃着,眼中水光浮动,「你……你怎幺来了……我好想你……」
司徒玄渊没有纠正。
他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在暗处操控影丝,继续蚕食她的意志边缘。凉亭外偶有巡逻弟子经过,他只需微微擡手,便有暗影无声掠过,将对方短暂迷乱,使之改道离去。其中一名弟子因反应稍快,被影丝在颈侧留下一道细血线,疼得闷哼一声,却在下一瞬被彻底抹去记忆,踉跄走开。血腥味很快被夜风吹散。
沈婉凝已完全醉了。她主动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世安哥哥」,声音带着哭腔:「长老们不同意……我……我该怎幺办……」
「交给我。」司徒玄渊低声道,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暗影同步侵入她的影子更深一层。
她轻颤着,却没有挣扎。反而在酒精与暗影的双重作用下,将对方抱得更紧,软热的身体完全贴上他。衣料摩擦间,她高耸的酥胸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急促。乳尖已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细微的触感。
「世安哥哥……你……你对婉凝……是不是……也有一点点……」
话未说完,司徒玄渊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绝对掌控的掠夺。暗影触手趁机从她唇齿间涌入,直接触及她的神魂边缘。沈婉凝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本该抗拒的身体却软得更彻底,甚至主动回吻。她的舌尖生涩地响应,带着酒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
吻结束时,她眼神完全失焦,只剩下迷恋与依赖。司徒玄渊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像一只认错主人的小兽。裙摆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暗影触手已在她腿间悄然游走,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尚未被开启的柔嫩。
「走。」他低声对自己说。
凉亭外,夜色更深。他抱着沈婉凝,以极快的身法掠过竹林,避开所有巡逻。途中,一名值夜弟子隐约察觉异常,刚要出声,便被暗影触手自背后贯穿喉管。血柱喷出,却在落地前被影丝完全吸收,连一滴都未沾到青石上。尸体被拖入竹影深处,无声消失。
司徒玄渊抱着怀中已近乎昏睡的少女,脚步未停。她的影子已被他初步标记,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那道「世安」的错觉印记。
闺房的门在月光下无声开启。
他把沈婉凝放在床上,看着她醉红的脸颊与微微起伏的胸口。衣带已被暗影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高耸的乳峰。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亵裤中央已隐约透出一点湿意。
司徒玄渊缓缓解开心口的衣扣,低声道:
「婉凝……从今夜起,你的影子,便是我的了。」
他俯身,暗影触手已悄然探向她腿间最隐密处,准备彻底开启这具清纯的身体。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处子之身,即将在下一息被彻底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