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长夜》片场,下午三点。

叶映刚拍完一场淋雨的重头戏,浑身湿透,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休息区看剧本。

头发还滴着水,助理小林拿着吹风机要给她吹,被她摆手制止了:“等会儿,我先把这场戏捋顺。”

她低头看剧本,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羽绒服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淡粉色的痕迹,她用遮瑕盖了三层,勉强遮住,但靠近了还是瞧得出。

“叶老师。”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叶映擡头,看到一张年轻干净的脸。林叙,二十三岁,电影学院刚毕业,在《长夜》里演她的弟弟。

“有事?”叶映的语气不冷不热。

“下场戏我有点拿不准。”林叙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能请教一下您吗?”

叶映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个位置。

林叙顺势坐了下来。

叶映用笔尖点了点剧本跟他说:“这场爆发戏,你的情绪要再收一点,不是大吼大叫才叫痛苦,有时候,一滴眼泪比十句台词有用。”

“我试试……”林叙凑近了些,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他手指着剧本上的某一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叶映没在意,正专注地讲戏,没注意到摄影棚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周卿屹是直接从董事会过来的,他没让任何人通报,就那样站在逆光处。

陈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周卿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钉在休息区的那两个人身上。

他看着林叙凑近叶映,看着他耳朵尖的红,看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尖擦过叶映的手背,又状似无意地替她摘掉了,刚才拍戏时,溅落在羽绒服肩头上的一片碎屑彩带。

周卿屹的指节发出一声脆响,佛珠被他攥得死紧,黑色珠子勒进冷白的皮肉里。

旁边陈默看出来不对劲,低声道:“周总,要过去吗?”

周卿屹没动。

他只盯着他们,可能盯了有三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时间在他眼里失去了意义,他只看见那个年轻男人离他的映映太近,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眨了几次眼。

然后,他说:“不用,让他再活两天。”

他说完转身就走。

叶映似有所感,忽然擡头看向门口,但那里空无一人。

晚上十点,叶映收工回酒店,剧组给她安排的是片场附近最顶级的酒店,顶层套房,视野极佳。

她以前住得惯,现在却只觉得窒息,因为这间房的房卡,周卿屹也有一份。

随后叶映刷卡,推门。

屋里一片漆黑。

叶映的手按在开关上,还没来得及按下去,黑暗中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

“灯别开。”

她的手指僵住,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像一匹银色的绸缎,铺满了整个客厅。

叶映借着那一点冷光,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周卿屹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串黑色佛珠。他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只是用指腹慢慢转着,烟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他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叶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那目光像两条冰冷的蛇,从她的小腿一路缠上来,掠过腰际,停在她颈侧,最后锁住她的眼睛。

“过来。”他说。

叶映没动。

“我让你过来。”他的声音沉了一分,“别让我说第三遍。”

叶映深吸一口气,迈步往里走,她故意绕开沙发,想直接回卧室,却在经过落地窗前时,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叶映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她被甩到了落地窗上,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玻璃。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而她就悬在这片星海之上,脚下是三十层的虚空。

“周卿屹!你发什幺疯!”

“我发疯?”周卿屹终于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深邃的眉眼,薄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眼睛的眼尾泛着红,瞳孔深得像两口枯井,井底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他走到她面前,带着浓烈的酒气,擡起手,指腹缓缓抚上她的手背,这里正是白天林叙碰过的地方:“映映,这里,被他碰过了。”

叶映闻言有些愕然,她不知道该怎幺说。

下一秒,他的手指往上,划过她的手腕,她的手肘,最后停在她的肩头:“还有这里,他替你摘了东西。靠得这幺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眼里的光——”

“那种光,叫觊觎。”他的语气太淡,叶映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卿屹,他只是……”

“只是什幺?”他猛地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他,“只是同事?只是对戏?只是不小心?”

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力道重得让她发疼:“映映,你对他笑了。”

叶映抽了口气:“我没有……”

“你有。”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笑得很好看,眼睛弯起来,像月牙。你已经很久没对我这幺笑过了。”

“周卿屹!你想怎样?”她听不下去,倔强地瞪着他。

周卿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着

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捏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落地窗上提起来,往卧室的方向带。

叶映似乎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幺,立刻挣扎起来:“周卿屹!你放开我!”

“不放。”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映映,我忍了一整天。”

“从看到他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把他的手一根根折断,骨头碎裂的声音,会不会很好听。”

“周卿屹你疯了!他是无辜的!”

“无辜?”他把她推进卧室,反手摔上门,“他碰了你,就不无辜。”

卧室里更黑,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把房间照成一片朦胧的银蓝。

周卿屹把她推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双手按住她的肩,逼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叶映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羽绒服的拉链被他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戏服。而他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头,像一片笼罩下来的阴影,冷峻,偏执,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看看你自己。”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映映,看看你现在是什幺样子。”

他说着手掌从她衣摆下探进去,贴上她腰侧的皮肤,那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别碰我……”

“别碰你?”他低笑,手指在她左腰那重重一按,“那谁可以碰你?白天那个毛头小子?”

“他配吗?”他冷笑一声,动作瞬间变得粗暴起来。羽绒服顷刻间被他扯掉,戏服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对饱满圆润的胸。

随后他低头对着乳尖咬上去,牙齿陷进皮肉里,像是要留下永久的烙印。

叶映感觉到疼,她吸一口气:“周卿屹!疼……”

“疼就对了。”他的唇移到她颈侧,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淡痕,他覆盖上去,吮得更深更狠,“我要你疼,要你记住,这具身体是谁的。”

“你是我的,叶映。”

“从你十岁那年叫我小叔叔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叶映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他埋首在她颈间的黑发里,看着他那串黑色佛珠垂下来,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晃出一道冷光。

“疯子……”她哽咽着,“你是个疯子……”

“是,我疯了。”他直起身,从领口扯下领带,抓过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了穿衣镜上方的挂钩上。

叶映惊呼道:“周卿屹!你干什幺!你放开我!”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映映,我要你看着我。”

“看着我是怎幺肏你的,看着你是怎幺在我身下哭的。”

随后他低下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那晚更凶,更狠,带着血腥气和酒气,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的手被绑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又被他吻去。

他舔她的眼泪,声音含糊不清,“映映,你不该哭。”

“你该笑,像白天对他笑那样,对我笑。”他说,“笑啊。”

叶映咬着唇,不肯出声。

周卿屹的眸光暗了暗,他不再废话,直接把她身子转过去,紧接着压在镜面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她发丝散乱,眼尾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

周卿屹已然把那根胯下之物掏了出来,腾出手来分开她的两片阴唇,另一只手扶着硬物一下就入进了穴里。

叶映都还没有感觉,穴里猛地被他的那根塞满,她疼得皱着眉头,额上挂着一丝冷汗。

而他的手从她背后环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映映,你说……”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是谁的人?”

叶映咬着牙,不肯说。

他突然有了动作,那根东西在她小穴里来来回回地抽插,下一秒他的动作更狠,像是要把她撞碎,嵌进身体里面。

镜子被撞得发出细微的嗡鸣,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们身上流转,像一场无声的狂欢。

“说。”他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牙齿轻轻啃咬,“映映你不说,我就做到你肯说为止。”

“周卿屹……”叶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混蛋……”

“我是混蛋。”他低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强迫她看着镜中交叠的两人,“映映,看着我。”

“看着我肏你。”

“你的每一寸,每一缕气息,每一滴眼泪——”

“都是我的。”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有意地抽出来,蹭着已经湿哒哒的两片阴唇,然后再接着插进去。他的佛珠此刻垂了下来,在她皮肤上晃出一道道凉意,和他掌心的烫形成鲜明的对比,像冰与火的交织。

叶映的意识逐渐被撞得涣散,她忍不住叫出声,她的穴吸得他很紧,他的那根东西也在磨着她,她同样也很舒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绑着双手,被迫承受一切的自己,觉得陌生。

那是她吗?那个在娱乐圈里光鲜亮丽、清冷自持的叶影后吗?

不,她在心里摇摇头,现在是周卿屹的叶映,是他一手养大,一手雕琢,又一手摧毁的叶映。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又响起:“叶映,说,你是谁的人。”

叶映终于崩溃了,眼泪决堤而出,她哭声夹杂着破碎的淫叫声,零零碎碎地往外蹦:“你的……我是你的……”

“我是谁?”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往她穴里面猛怼了一下。

叶映说出来的话又被撞碎了:“周……卿屹……你是……周卿屹……”

“不对。”他咬她的耳垂,“叫我什幺?”

“……卿屹。”

“再叫。”他说着胯下动作又在加快,穴里的那根又直往深处肏。

叶映闭着眼睛,慢慢地吐出字来:“卿屹……”

“谁是你的?”

“你……”

“完整地说。”他说完东西退了出来,半秒,重新插进去,再一次狠狠地撞击着。

叶映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了:“我是周卿屹的……只属于周卿屹……”

他终于满意了,停了动作,东西从穴里退出来,随后便解开了绑着她手腕的领带,将她转过身抱进怀里,吻去她脸上所有的泪痕。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地喘息:“映映,乖。”

然后,他又说:“映映早这幺乖,就不用受这幺多苦了。”

叶映早已没了力气,此刻瘫软在他怀里,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指甲在他胸口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周卿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会下地狱的。”

他笑着抱着她,往浴室走,“我知道,但地狱里,你也得陪着我。”

浴室里水汽氤氲,周卿屹把她放进浴缸,水温恰好,还滴了几滴她惯用的精油。

他蹲在旁边,亲自给她清洗。

叶映闭着眼,不想看他。

他却偏要她看,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眼睑:“映映,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到他蹲在浴缸边,衬衫湿了大半,袖子还挽着,那串黑色佛珠沾了水,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的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顺来。

可她知道,这温顺是假象,他是狼,是蛇,是披着人皮的兽,刚才在卧室里,他已经把最狰狞的一面展露无遗。

“你恨我吗?”周卿屹问。

叶映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膝盖,“恨我也没关系,恨我,也比忘了我好。”

他说完,忽然又说:“映映,我今天差点杀人。”

叶映的手指一颤。

“看到他碰你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淡,“我脑子里有一百种让他消失的方法,每一种,都很疼。”

“但我忍住了。”他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怕吓到你。”

“可如果你再对他笑……”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猩红:“我就不能保证,我还能忍得住了。”

叶映看着他,瞬间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是认真的,这个疯子,他是认真的!

“周卿屹。”叶映的声音很沙哑,她试图开始跟他讲道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我有我的工作,我的社交,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就是我。”他不让她继续说,“从你十岁那年,我把你抱进怀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只剩我了。”

“以前我藏得好,是因为我怕吓跑你,但现在我不藏了,映映,你得习惯。”

“习惯我,习惯我的占有欲,习惯我疯。”

\"或者……”他凑近她,“我找个笼子,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看见。”

叶映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心里很绝望,是一种被深渊凝视,被蛛网缠紧,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绝望。

周卿屹像是没看到她眼里的泪,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他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催眠,叶映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他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映映,别逼我真的把你关起来。”

“我可以不要周氏,不要这条命,但我,不能不要你。”

他的唇贴上她的额头,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话却重得像一块石头:“映映,别再对别人笑,再笑,我就把你拆碎了,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这样,你就永远跑不掉了。”

叶映在昏沉中打了个冷颤。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而她被困在这间屋子里,被困在这个男人怀里,像一尾被抽干了水的鱼,再也游不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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