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的你×携恩图报的将军(h)加更5

你原是关内寻常民女,自幼与陈三相识,你们本应早早成婚,却因为边乱陈三被征,只是匆匆拜了堂。

临行前与你约定,待边关安稳、便按规制接你入营随军成婚。

可戍边数年,音讯渐疏,且你一人孤苦,索性辞别乡邻,孤身一人踏上千里寻夫之路。行至戈壁荒滩,恰逢风沙骤起,随行车马溃散,行囊尽失,险些落入流寇之手。

绝境之际,是镇守西疆的镇边将军谢临渊带兵巡边,将你救下。

他是坐镇一方的戍边主将,掌整片边关驻防、军民调度大权,一身玄色战甲染着风沙霜雪,周身是久经沙场的沉敛威严。可待看向你时,眼底戾气尽数收尽,只剩温和。

他知边关规矩,但凡随军眷属,皆由军营统一接送安置,从未有女子孤身千里闯戈壁寻亲。

安顿你于将军行帐,遣军医为你诊治,亲自为你上药,你的拒绝全部失效。只好寄希望于他听了故事之后饶过你。

他耐心听你说完寻夫缘由,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你未婚夫只是普通戍卒,驻地处偏远,无传召不得擅离。边关规制森严,你孤身在此,且暂时留下吧。”

你骤然失落。

你千里奔赴,以为寻得良人便可安稳余生,却不知边关军纪森严,你连留在驻地的资格都没有。

连日奔波的委屈、绝境余生的惶恐、前路无望的茫然,尽数压上心头。

谢临渊静静看着你泛红的眼,眼底温柔沉了几分。

这般纯粹执拗、孤身奔赴的模样,撞碎了他常年冰封的心神,让他头一次想要留一人在侧,白首不离。

他褪去温和客套,字字郑重,带着主将掌控一切的笃定,向你表明心意:

“你寻的人,护不住你,也留不住你。”

“边关眷属,唯婚书可定名分、可安身立命。”

“若你愿嫁我,我以将军正妻名分纳你入府,录入军籍眷属册。”

谢临渊的身躯如山岳般压覆而来,那玄色战甲早已卸去,只剩贴身的玄衣,带着戈壁风沙的冷冽与男人独有的灼热,紧紧贴着你单薄的后背。

你试图往床榻内侧缩,却被他一只铁臂牢牢圈住腰肢,动弹不得。

那双手——隔着残破的衣衫抚上你的肩背,掌心粗粝,带着薄茧,每一寸摩挲都像在宣示主权。你浑身剧烈颤抖,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牙齿忍不住打颤:“将军……不要……求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沉哑,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餍足。灼热的唇忽然复上你纤细的脖颈,轻轻吮咬,那湿热触感像烙铁一般,让你瞬间窒息。呼吸乱了,你本能地想往前爬,双手撑着榻面试图逃离,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在头顶。

“别怕。”他贴着你的耳廓低语,气息滚烫,“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衣襟被粗暴扯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毫不怜惜地握住你柔软的乳肉。

那掌心滚烫有力,指腹粗鲁地揉捏、挤压,拇指在敏感的顶端打圈。

你惊惧地呜咽出声,身子弓起,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犯。他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快慰,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你明显感觉到,有什幺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你臀后,灼热得吓人。那硬物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抵撞,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将军……陈三……我已有婚约……”你哭着最后挣扎,泪水滑落脸颊。

谢临渊却只低笑,声音冷硬而笃定:“他护不住你。从今往后,你只需记住我的名字。”

他翻过你的身子,让你仰面朝上,宽大的手掌按住你的双腿,强行分开。衣衫被彻底撕裂,你雪白的身体暴露在行帐昏黄的灯火下。他俯身而下,吻吞没了你所有的哭喊与抗拒。坚硬炙热的性器抵开湿润的入口,一寸寸、凶狠地挤入你的身体,将你彻底贯穿。

痛楚与异物感瞬间将你淹没。你死死咬住唇,泪水模糊视线,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喘息与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那有力的腰身像征战沙场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占有与征服的意味,将你彻底钉在身下。

行帐外,风沙呼啸。行帐内,只有男人低哑的闷哼,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呜咽,交织成一夜难眠的缠绵。

谢临渊抱紧颤抖不止的你,在你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告:“从今往后,你便是镇边将军府的正妻。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又一次深深吻住你,动作愈发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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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说到做到,为你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让你做了他的妻。

一年后,你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小女孩儿生得极像你,眉眼柔软,唯独那双眼睛隐隐带着谢临渊的锋芒。谢临渊对这个女儿宠到骨子里,行军打仗时也常让人把孩子抱到帐外让他看一眼。

你坐在将军府温暖的炕上,看着女儿在父亲怀里咯咯笑,谢临渊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小的后脑勺,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可你却觉得越来越窒息。

每当夜深,他从你身后拥上来,灼热的胸膛贴着你的背,粗粝的手掌覆在你如今更加丰盈的乳上,低声唤你“夫人”时,你总会想起那个风沙骤起的午后——他如何撕开你的衣裳,如何将你死死按在榻上,一寸寸占有。

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看他眼色的感觉,从未消退。

边关的日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你裹得越来越紧。

谢临渊对你极好,好到近乎病态——不许你出府半步,不许你与旧日乡邻通信,甚至连军营里关于陈三的消息,都被他严严实实拦住。

你每一次试图打听,都只换来他低沉一句:“过去的事,别再想了。你现在是谢夫人。”

直到那一天。一个从陈三原驻地调来的老兵,酒后失言,把真相漏了出来。

陈三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那年冬,流寇袭营,他为护粮草身中三箭,又染了重寒,躺在冰冷的帐子里熬了半个月,最终在某个风雪最大的夜里,用佩刀自刎。

死时身上只剩一件破旧的棉衣,怀里揣着你当年匆匆拜堂时亲手缝的荷包,里面还有一缕你的头发。

他至死都在等你。

而你,却在将军府里,为另一个男人诞下孩儿,成了人人艳羡的镇边将军夫人。

你骤然听闻当晚,你跪在房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女儿才两岁多,被奶娘抱在隔壁,却仿佛感觉到什幺,不安地哭闹起来。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把衣襟浸得透湿。

“人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了然的坚定,“哭也没用。”

你颤抖着唇,第一次在他面前崩溃地喊出那个名字:“那是陈三……是我要嫁的人……他等了我那幺多年……”

谢临渊的指腹擦过你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声音低沉:

“他护不住你,所以他死了。你现在有我,有我们的女儿,这就够了。”

你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分不清是求救还是恨意。胸口那股窒息感更重了,仿佛整片西疆的黄沙都压在了心上。

谢临渊将你抱进怀里,大掌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他贴着你的耳廓,轻声却坚定地说:

“别想了。以后,你只需看着我,看着我们的孩子。谁也别再想从我身边抢走你——包括死人。”

窗外,边关的风又起了,卷着黄沙呼啸而过。你闭上眼睛,泪水滑进鬓角,心里只剩一片茫茫的荒凉。

女儿在隔壁屋里清脆地笑了一声,像一根细线,轻轻扯住了你即将崩断的心神。

可那根线,究竟能系住你多久呢?

谢临渊低头,吻去你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却带着将你彻底锁进他世界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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