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享受她害怕又不敢躲的反应,自然看得出,身下的女人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还接受不了她。
不过无所谓。她也早下决心,她的妻非温时不可,及早圆房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温时优柔寡断,跟她是鲜明的对比。正是这样才能轻易拿捏,肆无忌惮的踩在界线上,占有这个人。
但洛清也明白,那不过是表象。
毕竟她亲眼见过,这娇弱的手腕,持银针对抗流寇的场面。自那之后,只愈发喜爱她柔中带刚的性子。
“我给过妳机会了。”
洛清勾起眼唇,见温时不再反抗,以手背抚弄她的脸颊,贴近她的耳畔,吹气般一字一句的道:“温时,是妳自己心软。不过⋯⋯我就喜欢妳这样。安心,我会很温柔的。”
语毕,洛清便将温时的双手拉高,以腰带紧紧绑住,随即跨坐在她腰间压制,缓缓解开旗袍钮扣,露出内里白嫩的肌肤。
“那也没必要绑我的手吧?”
温时有些慌乱,这下才真正意识到,洛清是真的要跟她行女女之事,羞得双眸泛红,可又无可奈何。
双手遭到丝绸束缚,连挣扎都做不到,彻底失去了掌控权。随着旗袍敞开,双乳暴露在外,身子赤裸宛如沦为洛清的玩物,脸颊亦阵阵发烫。
“这只是情趣。头一次,怕妳太紧张⋯⋯绑着慢慢来,妳才比较能享受,不是吗?”
洛清轻笑,把她羞耻的反应尽收眼底,亦挑起她的欲望,眯眼爱抚她诱人的雪乳,又轻轻揉捏享受。
直到阵阵颤栗,才半脱下她的旗袍,拉高裙摆露出修长的大腿。但也没打算强来,只想慢慢玩弄,直到身下的女人沦陷,再好好享用。
“怎可能⋯⋯享受⋯⋯唔——”
温时正想反驳,身上女人的手却已抚上她的腰间轻掐,又俯身舔咬那红嫩的乳尖,险些叫出声,但还是当即咬唇忍住。
那是从未体会过的冲击快感,身子不受控制发抖,仿佛被人拿捏住最脆弱的死穴。可她避无可避,哪怕再难堪也只能无助承受着洛清的占有。
“哎呀⋯⋯好棒的声音⋯⋯温时,妳果然很合我心意⋯⋯”
洛清忍不住赞叹,指尖又再次捏起乳尖,反复吸吮舔咬,逼得温时发出难耐的闷哼。
直到那处已完全挺起,犹如熟透的果实,才满意的松口,但还是刻意揉捏,一次又一次欣赏温时难耐的反应。
“⋯⋯”
温时不愿屈服,只能咬牙忍住,呼吸愈发急促,腰间微颤,浑身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润。
光是这副姿态,就让洛清有股想狠狠要了她的冲动。但顾及是第一次,仍耐心调教着这具身子。
她改以抚弄温时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至腿间,擡起她的大腿怜爱亲吻,留下点点痕迹。
“温时,我可就喜欢妳这般倔强的女人⋯⋯妳该看看妳现在的模样有多勾人⋯⋯呵呵⋯⋯”
洛清闭眼,伸舌继续舔弄到腿根,听着悦耳的急促喘息,享受迎合般的颤栗。
“住、住嘴⋯⋯嗯呃⋯⋯”
温时双手受缚,几乎无法挣扎,只能仰头喘息,发出零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未褪尽的旗袍遭汗水打湿,半透着诱人的肤色,更显得性感诱人。
她不管怎么反抗都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陌生的浪潮淹没所有自尊,身子的每一寸,都成了洛清指尖下的战利品。
洛清勾唇,见她仍嘴硬,索性抚向那花径处,亦窥见那里早已湿润。
那隐蔽处嫩肉微张,透着未经人事的粉嫩,犹如美味的佳肴,足以挑起所有暴虐的欲望,想狠狠蹂躏。
“嘴上如此抗拒,却如此勾人⋯⋯”
洛清呼吸变得沉重,压抑着冲动,指尖重压在那凸起的蕊心上,顿时激起阵阵剧烈颤栗。
“啊、不——唔⋯⋯”
温时头一次遭人触碰禁地,强烈的刺激涌上,不受控制发出诱人的叫声,但又下意识咬唇忍住。
此时她已难以保有理智,只觉得浑身燥热,蜜穴阵阵收缩,涌现未曾有过的湿热,亦挑起陌生的欲望。
“嗯?刚刚不是叫得很好吗?温时,再叫一次给我听?来,叫出声来——”
洛清满意她方才的叫声,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戏谑的伸腿顶入她的腿间,逼迫她双腿大张,彻底暴露幽处。
面对温时堪称淫靡的姿态,洛清兴奋得舔唇,毫不怜香惜玉揉弄蕊心,激得温时颤栗不止,不由自主张嘴呻吟。
“唔——住、手⋯⋯”
温时绷紧身子,未曾有过的冲击感,几乎吞没任何反抗的念头,沦为洛清逗弄的玩物。
哪怕无比耻辱,身下仍不争气潮水泛滥,双眸盈满泪水,宛如遭人蹂躏的白花。
“要我住手⋯⋯可这儿却湿透了呢。温时,妳这身子,在欢爱之事上格外有天分,真是勾人。”
洛清嘲弄轻笑,指尖沾染蜜水含入嘴里品尝,旋即俯身轻吻她的胸口。手指缓缓探入狭窄的幽径,亦引来温时更剧烈的抖动,还伴随着呻吟。
“疼⋯⋯”
温时毫无经验,只觉胀痛难耐。可痛楚中又夹杂奇异的触感,令她酥麻入骨。尤其双手被绑,五感犹如膨胀,任何刺激都犹如惊雷,频频冲击理智。
“不过一指便喊疼⋯⋯看来那老头确实没宠幸过妳,甚好。放轻松,我慢慢来,嗯?”
洛清眯起眼,对这份生涩极其满意,动作也温柔了些。她空出手爱抚敏感处,引导温时逐渐适应,才慢慢深入。
随着手指彻底埋入,那股占有的实感传来,亦满足了洛清的欲望,内心也变得柔软。
“哈、哈啊⋯⋯别、别再⋯⋯”
温时逼出了泪,脸颊潮红。尽管酸胀得难受,可洛清抚过之处,却又挑起舒服的痒感,形成舒服的快感。
随着手指深入浅出,洛清亦吻上她的锁骨,轻捻胸前的乳珠抚慰。身子颤抖不止,却逐渐感受到未曾有过的欢愉,竟逐渐放松下来。
温时意识模糊,却足以感受到,平日那般强势的洛清,竟展现出了女子般的温柔——
兴许这就是洛清口中的“女子间的欢爱”。
“嘴上说抗拒,这里却吸得很用力呢。确实紧了些,别太紧张,否则可是会疼的。”
洛清轻佻的勾唇,耐心抚慰这具生涩的身躯。随着潮水愈发泛滥,幽径逐渐变得湿热,甚至透着饥渴感,渴求她发狠疼爱。
面对温时迷离的模样,洛清也再也压抑不了欲望,猛然顶入幽径,直入那狭窄的敏感处,彻底占有这身子。
“啊、哈啊——别、别、别再⋯⋯”
温时已无法思考。当指尖抵上幽深处,浪潮便彻底淹没理性,身子好似不再属于她,化作一滩春水,任由洛清翻搅。
她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难受的哭腔,成了身上人的俘虏,只能示弱的求饶。
“叫得真好。温时⋯⋯从今往后,妳便是我的夫人了,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会待妳很温柔的⋯⋯嗯,就像这样。”
洛清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吐息,手指却仍继续挺动,享受身子剧烈颤栗的反应,再狠狠压制。
这女人的反应实在太过诱人,只想发狠顶弄,彻底占有她。但又舍不得玩坏,便还是放轻动作,只深入浅出,任幽径紧紧吸住她的手指适应。
温时颤抖不止,也不自觉攀上顶峰,小腹涌现热潮,蜜液弄湿身下的床铺,带着淡淡的红,散发些许气味。
洛清没有停下,伸舌探入她口中缠绵,手指仍肆意侵占,逼迫她发出哭腔般的呻吟,享受这般诱人的反应。
温时双腿不自觉夹紧,脑中思绪全无,彻底沦为洛清的掌中物。
洛清吻得尽兴才分开,见温时意识恍惚,长发凌乱散在床榻,体内燥热难耐,突然来了兴致。
她解开胸口的扣子,俯身紧紧抱住温时,彼此胴体相贴,乳珠交叠磨蹭,腰身挺动磨过蕊心,发出满足的叹息。
温时随之喘息,感受身上女子炙热的体温,鼻间充斥着熟悉的幽香,恍惚之中有种彼此相融的错觉。
洛清吻着她的脖颈,身子灵活的纠缠,双臂又紧紧勾住,啃咬着她的耳郭,发出兴奋的喘息。
光是如此,洛清仍无法尽兴,随着缠绵手指亦并拢,又再次深入温时湿热的幽径,好似真正的交合。
温时叫出声,腰身微微拱起,急促的喘息不止。洛清不再温吞,随着动作的加剧,宛如发泄累积已久的渴望,在欢爱中沉沦,直至红烛燃尽,也不曾停歇。
昏暗的房内,只馀破碎的呻吟,还有肌肤相触的黏腻声。温时近乎昏厥,连手腕上的腰带松脱,都毫无察觉。
洛清狠狠折腾了她一夜,却仍觉不够。
无论怎么占有,都觉得这身心无法真正属于她。
但,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