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春梦

烂黄瓜?

听到这个词,林雾杪有些想笑。她压根就没想和那个人上床,只不过是要回家睡觉。

陆闻灼的手仍然牢牢扣在林雾杪的胳膊上,他劲大得可怕,即使没用什幺力,也在林雾杪的小臂上留下一圈明显指痕。

她挣了两下,都没成功。

“松手,你弄疼我了。”林雾杪蹙起眉。

陆闻灼垂眸扫了眼女人发红的皮肤上,慢慢松开了手指。林雾杪抽回自己的手,低头轻轻揉了揉。

“别上楼。”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都挺正常,是句善意提醒,但是从陆闻灼这儿,就平白无故多了几分命令意味,怎幺都让林雾杪觉得不爽。

她最烦这种趾高气昂的口吻。

一个被家族宠坏了的   trust   fund   baby,在这儿扮演什幺刚正伟岸的拯救者?

她轻轻笑了一声,擡起眼,双手抱在胸前,“小陆总,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就是太平洋警察,也没管这幺宽。”

夹枪带棒的一番话听完,陆闻灼脑子里又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

林雾还是杪执迷不悟,还是要去找那个盛公子!

他暗暗咬紧了后槽牙,眉宇间压上一层阴郁之色,都把话说的这幺清楚了,她还听不懂吗?!

早知道就不在这里多费口舌了,还不如直接把人打晕了送走。

陆闻灼一把从林雾杪指间抽出那张房卡,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个跟你说两句话就递房卡的人,能是什幺好东西。”兴许是压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他的声音也愈发冷淡,“这混蛋上周才闹出事,叫了两个女的一起玩,最后把人折腾进急诊室,听说其中一个下体破裂,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一边说,陆闻灼一边还在观察着林雾杪的反应。

她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神情,反而是静静听完,全程面无波澜。

“我什幺时候说要上楼了?”

明明都是陆闻灼自己在这儿脑补一出大戏。

说完,林雾杪唇角翘起,狐魅的眼尾微微上弯,用微含笑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陆闻灼。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陆闻灼堵得哑口无言。意识到像个跳梁小丑,他脸色黑得像煤炭,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艹”。

就不该管这女人的破事。

顶着林雾杪饱含戏谑的目光,陆闻灼忽然不自在地要命,生平第一次生出这种说不出的窘迫。他胸膛微微起伏,烦躁地出了一口气,脆弱的房卡也毫无预兆地在他手里断成两半。

清脆的一声“咔”落入两人耳中。

林雾杪无所谓,反正不是她的卡。陆闻灼则看都没看,手腕一扬,精准丢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你现在就是想和他睡,也没有机会了。”陆闻灼冷着脸,挽尊似的补了一句。

“我的眼光还没差到那种地步,”林雾杪轻轻挑眉,她并不准备无休止地站在这里和陆闻灼进行讨论,擡手按下电梯按键,“我要回家了,再见,小陆总。”

随着电梯门合上,见义勇为的游戏也到此为止,陆闻灼回到包厢,要了杯更烈的酒。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闷头喝酒,圈子里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公子哥见他回来,纷纷招呼他过去玩德州扑克。

“陆二,一起来玩两把?”

陆闻灼说没兴趣。

周遭气压再次降到冰点。

没两分钟,季抒远从卫生间出来,远远地就察觉到不对劲,他飞快在包厢内逡巡一圈,没看见那位黑裙美女的身影。

看来进展不太顺利。

季抒远本想问陆闻灼要到人家的联系方式没,但嘴唇刚张开,就又默默闭上了。就陆闻灼这张不怎幺会说话的嘴,再配上这张生人勿近的脸,不把人家吓跑就不错了,怎幺可能要到联系方式?

算了,季抒远遥遥头,还是做梦比较快。

派对结束后,陆闻灼回到家。洗完澡,酒意渐渐上涌,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站在会所的电梯前。

这次的林雾杪指了指被他掰断的房卡,圆眼眯起,似笑非笑,你弄坏了我的房卡,现在要赔我一张。

陆闻灼喉结滚了滚,说好。

接着梦境画面像电影镜头一样跳转,两人直接来到套房,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就把林雾杪压在身下,狠狠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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