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宥

韩嘉树推开房门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即将看见什幺,他不知道他小叔叔身下的女孩是他的女友乔祯。

后来他无数次后悔将乔祯带进属于他们的聚会,如果那天他拒绝了朋友的邀请,如果他没有离开乔祯身边,如果他有勇气擡头看一眼那个女孩是谁,那幺未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可惜没有那幺多的如果。

门内的世界像一幅被猛然掀开帘幕的春宫画卷,活色生香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他满脸。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光线昏黄暧昧,照在那张宽大得过分的床上,照在床上一双交缠的人影上。

他的小叔叔——韩宥,韩家里最让他敬重也最让他畏惧的长辈,正半跪在床上。

韩宥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随手扔在床边,烟灰色的定制衬衫还穿在身上,但扣子已经解开了四五颗,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线条凌厉的锁骨和胸肌。

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际,皮带解开,金属扣环垂在一侧,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碰撞声,整个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又放浪形骸。

而他身下的女孩,一丝不挂。

她的皮肤白皙,像雪落在浩渺的旷野上,纯洁无瑕,美丽落寞。

女孩的脸朝内侧着,只能看见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她的手腕被一条领带松松地绑在床头,不是死结,但足够让她挣不开。

她的双腿被韩宥打开,腿心的那一小片幽密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稀疏的毛发被体液洇湿成一绺一绺的,可怜兮兮地贴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

属于成年Alpha肉红色的阴茎在那片隐秘的花园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淫靡的声响。

韩宥的手正掐在她的腰侧。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大拇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银色戒指。此刻它们十指张开,陷在女孩纤细柔美的腰肢里。

掐的力道不轻不重,轻了猎物会跑,重了会留下不美的淤青,韩宥显然深谙此道,他的指腹和虎口恰好卡在她肋下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他施加压力,那片雪白的皮肤就会凹陷下去,指缝间溢出一点更白的、更软的肉。

然后他松开。红痕留在原处,像是用朱砂笔在白宣纸上点的梅花瓣,一朵,又一朵,错落有致地散落在她的腰侧、肋下、小腹。

韩嘉树看到这样淫乱的场景,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钟。

他猛地低下头,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把他的视线硬生生摁到地板上。他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耳廓红得像被火烤过,连带着后颈的腺体都开始发烫。

韩嘉树盯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地板的木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退出去,立刻退出去。

“对不起,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找我的女友,我……我这就离开。”

他的话狼狈仓皇极了。韩嘉树往后退,他只需要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幺都没看见。他小叔叔日后怎幺处置他他都认,但此刻多待一秒他都会死。

韩宥被闯入者打断了节奏,停在了某一个姿势上。

他偏过头,那双被情欲濡湿的眼睛越过肩膀看向门口的侄子,目光里有被打断的不悦和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漠然。

他没有退出来,没有拉过被子遮住身下的人。

相反,他收紧了掐在女孩腰上的手,将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同时腰腹发力,朝那个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里重重地顶了进去。

“哈啊……”

女孩发出一声娇媚到近乎放荡的呻吟,没有经过任何压制和掩饰,又软又娇。

她的声音平时是清冷的,略带一点低哑,可此刻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在那根不断在她体内进出研磨的阴茎的操弄下,她所有的清冷都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呢喃。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而弓起来,腰肢弹离了床面,绑在床头的手腕扯动着领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整圈嫩肉都在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

韩嘉树听着那声呻吟,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但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那声呻吟他太熟悉了,每次他们欢爱,情浓十分乔祯就会这样。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但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离开,但他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他的头缓慢地往上擡,就在他的视线即将触及床面的前一秒,一道声音劈了下来。

“滚出去。”

韩宥没有向任何人展示他做爱场景的癖好。

这倒不是什幺羞耻心或隐私意识在作祟,而是近乎兽类的本能。领地里正在交配的雄兽不会允许任何同类靠近,哪怕这个同类是他平日里还算看得顺眼的亲侄子。更何况——

他的阴茎还埋在身下这具身体里,被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含得死紧。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阴道内壁痉挛着,软肉嘬吸着他的柱身。

这种感觉好得让人头皮发麻。

身下的女孩实在是太过甜美,甜到一旦尝过就不想再碰别的,让人忍不住想在她身上沉沦到死。在这种时候被打断,和在极乐的门槛上被人拽回来没什幺区别。

韩宥的不耐烦已经烧到了顶点,只想把门重新关紧,把身下的女孩翻过来,从另一个角度再狠狠地进入她,把刚才浪费的每一秒钟都用更激烈的节奏补回来。

他不再理门口的侄子,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放回身下的人身上。

韩嘉树被那句话里的寒意激得浑身一凛,所有的勇气和困惑都在那一瞬间被对小叔叔本能的畏惧浇灭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门外,慌乱地将那扇门重新关上。门锁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将满室的暖香和淫靡的声响重新锁在了里面。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韩嘉树胆战心惊地靠在门上,不可能的,那个女孩不可能是乔祯,乔祯你到底在哪里呢?请你快点出现好不好?他在心中不断祈求。

突然被打断的烦躁还未完全消退,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和皮肉相接时的水声。

韩宥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情欲未散的余温,将那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她额头和脸颊上的发丝一根一根拨开。

发丝被拨到耳后,露出她整张潮红的脸,双眼迷蒙,瞳孔涣散,嘴唇微启,一副被操得失了魂的模样,可怜又可爱,淫荡又纯真。

“嘉树在找你呢。”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缱绻极了,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像新婚夜帐中的低语呢喃。

乔祯已经什幺都听不清了,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就放弃了所有思考,整个人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

当韩宥的手指从她的额角滑下,沿着鼻梁、人中,最终停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食指,柔软的舌头无意识地卷上来,牙齿轻轻咬着,不疼,只有一点细细密密的痒。

她的表情天真无邪,淫荡至极,矛盾得令人心碎。

韩宥的眸色暗了暗。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条软舌笨拙地缠绕,然后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涎液,拉成细丝,断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贴着唇说:“他什幺时候能找到你呢?”

又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睑上。

“他找不到你的。”

他重新掐住女孩的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脸埋进鹅绒枕头里,腰肢塌下去,臀部被他的手托着高高翘起。

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还在翕张着往外吐水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湿淋淋的,亮晶晶的。

韩宥扶着沾满她体液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轻轻画着圈,让棱沟碾过红肿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听她从枕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Beta退化的腺体,光滑而温热,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肤,在唇齿间慢慢研磨,“他永远都不会找到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地一沉。

整根阴茎贯入她身体最深处,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小穴重新填满,填到没有一丝缝隙。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乔祯仰起脖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又高潮了。

韩宥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阵痉挛的内壁绞紧了他的整根阴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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