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情欲中拉扯,她偏了偏头,低声说:“……不要。”
秦越动作一顿,倒是听话,顺从地把在她腰间里那只作乱的手抽了回来。
然而,退出来的手掌却突然覆在衣料外面,指尖一陷,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她早就挺立硬起的乳头。
“唔……”温言猝不及防地弓起腰。
“骗人。”秦越低沉地笑了起来,隔着衣服又捻了一下那处,“怎幺这里硬成这样?它明明想我想得厉害,姐姐,你就疼疼我吧……”
“你……”
身体被他指尖那一拨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有些羞恼地缩了缩身子,双手撑在沙发垫上作势要起来:“不要,我累了,回房睡觉。”
“累了啊?”
一听到温言赶人,秦越立刻收起了那副样子,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他赶在温言真的站起来之前,长臂一伸,将人重新圈回了怀里:“好好好,不做,都听你的。”
他在她颈窝里讨好地蹭了蹭:“累了那我就帮姐姐按按,捏捏腿,尽一尽男朋友的义务,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半强制地把温言的身体转了过去。
温言拗不过他,只好侧着脸,将半边面颊埋进柔软的靠枕里。
很快,背上便复上了一层厚重的热量。
秦越跨坐在她腰后一侧的沙发空隙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手掌顺着她的颈椎、肩膀一路有节奏地按压过去,带起一阵阵又酸又胀的舒适感,中途还夹杂着一些痒意。
在这样的服侍下,温言眼皮微微阖上,干脆放任自己享受起这难得的服务。
而在温言看不见的角度,秦越的目光正沉沉地落在身下的这具躯体上。
他伸出一只手,将温言散落在颈侧的几缕黑色长发拨弄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掌心下每一寸肌肤都娇嫩得像豆腐,随着他的按压,微微凹陷又弹回。
他从她的颈椎移动到肩膀,又顺着那两侧肩胛骨一路向两侧推开。
在推向肋骨时,他触碰到了她因为挤压而溢向两侧的绵软乳肉。
那一处哪怕隔着一层料子,也让他的指尖一阵发麻。
再往下,便是那截细腰。
秦越忍不住伸出一只大掌横了过去,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又不自禁地用双手卡了一下——怎幺这幺细?
在路过她后腰的腰窝时,指腹故意加重了一丁点力道,按得温言的身子冷不丁地剧烈颤了一下。
可她一声不吭,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他看着她趴在枕头里只露出的一只红透的耳根,心思又被勾了起来。
为什幺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明明都已经被他摸得在发抖了,是在忍耐吗?
比起刚才他嘴里说着的荤话,此时这般死寂无声的触碰、这种彼此心知肚明却又强行粉饰太平的静谧,反而感觉更加要命。
秦越的指尖轻轻下滑,在经过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时,故意在边缘缓慢地勾勒了一下,却又欲擒故纵般地绕开,一路往下,大掌包住她的大腿肉按压,又一路蔓延到纤细的小腿。
而此时趴在沙发上的温言,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哪里是按摩……
大腿内侧被他的指腹刮得又酸又软,尤其是刚刚他单手掐住自己细腰、还有指尖擦过胸侧的时候,激得她战栗。
温言把脸埋在枕头里,齿尖紧紧咬着下唇,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正当她被这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折磨得不知所措时,身后的力道却突然一松。
秦越撤了力气,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听起来格外专业:
“这样趴着不行,你起来,我们换个姿势站着。”
温言把脸从软枕里擡起来,有些茫然地回过头:“……啊?”
秦越面不改色地向她伸出双手,脸上的表情正直得像个专业的体能教练,“来,配合我一下。”
温言脑子虽然一团乱,但看他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闪躲或心虚,也就顺从了。
……好吧。
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秦越的半扶半就下站了身。
秦越从身后贴了上来:“姐姐,站好,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重心往前放,上半身往下压。”
他的声音沉稳,可他的动作却坏透了。
一只手掌扣住温言的一侧胯骨,另一只手则探了下去,从身后握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缓缓向外侧推开,迫使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秦越,你……”温言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
秦越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束,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按压,力道沉稳。
酸胀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窜到大腿根部,又折返回膝盖窝,让她小腿肚都在打颤。
这时,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再把重心压下去一点。”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依旧丝毫未减。
温言咬紧了嘴唇,试图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但那阵酸麻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他的手指下被反复拨弄,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
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支撑身体的重量变得越来越困难。
终于,在他又一次加重力道的时候,温言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喘息——
“……哈……”
她自己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秦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站不住了吗?”
温言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的边缘,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稍微放缓了节奏,用掌心的温度代替指腹的按压,轻轻覆在她发颤的大腿上,缓缓揉了一圈。
温言摇了摇头,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开我……”
“好,我们换个位置。”
秦越嘴上答应得极快,可手臂却横向一揽,箍住了温言的腰腹,顺势往上一托——这个动作,逼得温言不得不把重心全部压在沙发上面,塌腰的弧度更深,身后的浑圆被迫撅得更高,完全抵在了他的胯间。
紧接着,秦越的手撤离了大腿,熟门熟路地顺着股缝一路向上。
修长的指尖探入,隔着料子直接复上了最隐秘的那一处娇嫩,在敏感的地带反复挑逗拨弄起来。
“唔……!”
掌心传来的刺激让温言彻底明白他这是彻底撕下了伪装。
她慌乱地挣扎起来,两条腿试图往后踢蹬,想要摆脱这羞辱的姿势。
可无论她怎幺试图往前躲、往后踢,都只能更加严丝合缝地把自己的圆臀送进他的胯间,逃都逃不开。
“别乱动,这里也紧得很,得好好放松。”
秦越长腿往前一压,膝盖骨直接卡在温言反抗的腿根后侧,将她的双腿禁锢得动弹不得。
同时手上的力道加重,在温言的敏感点狠狠一碾。
“呜……”
温言只能发出一声呜咽,认命地被身后的年轻男人隔着布料肆意玩弄着下面。
他并没有满足于隔衣的揉捏,顺着她的裤腰一探到底,直接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面料,复上了最隐秘的核心。
“唔……!” 阴蒂被狠狠一按,温言的身子剧烈地的向上弓起,脚踝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
“姐姐抖得好厉害……”秦越坏得彻头彻尾,他故意贴在她的耳根处吐着最直白的荤话,“明明衣服都穿得这幺整齐,里面怎幺湿得连内裤都要透了?嗯?姐姐,你现在还能站得住吗?”
温言根本不想回答他,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埋进沙发的最高靠背中。
但从她的视角往下,可以清晰地看见秦越那只健硕、布满青筋的手臂,正大半个没入自己的长裤里起伏动作着。
这种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露骨。
“呃嗯……”
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些彻底溃不成军的羞耻叫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将所有的呜咽与求饶尽数吞进了喉咙里。
她的小动作哪里瞒得过身后的人。
秦越修长的指尖往旁边一拨,直接掀开了最后的布料。
湿热。黏腻。滚烫。
他上下滑了滑,食指和中指并拢,裹挟着满指掌的水痕,直接地探了进去!
“哈啊——!”温言纵然咬着手指,也还是被这股陡然深陷的快感激得叫出了声。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腰间那条一直支撑着她的手臂突然一松——秦越放开了她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温言浑身一激灵,双腿本就软得像是一滩水,此时完全失去了他的力道支撑,她只能用十指用力抠住沙发,拼命地让自己勉强在原地站稳。
下一秒,秦越空出来的左手顺着她的衣摆一路向上,罩住了她身前那一大片绵软,发了狠地往掌心里揉捏。
上下的夹击瞬间将她淹没。
前面是他在狠狠揉弄她的胸乳,后面是两根长指不讲道理地在深处不断抠挖。
温言彻底站不稳了,膝盖软得直往下跪:“不行了……秦越……真的不行了……”
“姐姐,站好。这才刚开始呢,怎幺就不行了?”
秦越的声音恶劣,他就着这个让她完全自立的姿势,右手的无名指也跟着强硬地挤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