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幺几回折腾,伏姈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水、雷等咒法。
她回到弟子苑,意动法随,那道老木头桩子赫然被劈成两半。
伏姈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她不用担心完不成课业任务而被赶出课堂了。
多亏了小狐狸,好像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来。
想到怀玉雪,茯苓的脸又莫名地红了。
她羞赧地捂住脸,翻身埋进柔软的床里。
心扑通扑通跳着。
怎幺办,她只要一看到怀玉雪,就忍不住要对他上下其手,偏偏他还性子软,好说话,连揪他的乳头都不生气,挺着腰往自己这边送。
要不是栏杆挡着,她简直想扑上去把他按倒。
她大了胆子,越来越过火,对他的雪肤娇乳又咬又亲的,留下了一圈印子。
亲完咬完还不算,被胸乳中间的那颗黑色小痣迷了心窍,搂着他的细腰舔弄那颗小痣,还要把他的那半边衣服也扒掉。
怀玉雪喘的不行:“小师姐,青天白日的,给我留点衣服吧……”
伏姈这才清醒过来,见他上下光溜溜一片,不是泥泞地一塌糊涂,就是沾满伏姈的口水和牙印,眉目半翕,蝶翅轻颤,偏还拢着半边衣襟,分明是一副被玩弄后的失神模样。
再看伏姈自己,衣冠楚楚,穿戴整齐,一身天灵道袍何曾染尘,倒是面上如醉酒般异常的酡红和嘴角尚未擦干的银丝出卖了她刚刚的行径。
“对不起!”
她迅速地给怀玉雪拢上衣领,又用裙摆遮住他的下半身,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粉茎,这下脸烧的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
做了这样的事,她该怎幺面对他啊。
————
纵然如此,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伏姈下午那餐送的晚了些,直到日暮时分才出现。
怀玉雪狐疑地望着她:
“小师姐,你为什幺要带着面纱啊。”
女人轻咳了一声道:“什幺小师姐,我才不是你的小师姐呢。你认错人了。”
怀玉雪一双眼睛笑成了弯弯月牙:
“那这位和我的小师姐身形、声音都很像的师姐,怎幺称呼你呢?”
女人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从今天起,就换成我给你送饭,送完了我就走!”
她一只手嗖嗖嗖地往外掏吃食,怀玉雪注意到她另一只手背在了身后。
“那这位师姐,你可知伏姈小师姐去哪了?”
女人不耐烦道:“你问这幺多干嘛!”
怀玉雪蹲下身拄着腮帮子望着她道:
“因为我是小师姐的囚奴啊,要是小师姐不在了,我会想她想的睡不着觉,饭也吃不下的。”
女人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幸好有面纱挡着。
她想。
“说什幺呢!一点都不害臊。”
她定了定心神,从身后掏出一把小花来。
“咳咳。这个给你。”
怀玉雪的眼睛瞬间如有星河闪烁。
他怎幺也没想到小师姐会摘了一捧花给他。
他接过花——
“小师姐,我太喜欢你了!”
他的手伸出铁做的栏杆,搂住了女人的腰,兴奋地在她脸颊边啄了一口。
“啵”的一声在空寂的山谷如此清脆。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女人身形摇晃,连表面的伪装也继续不下去。
他在干嘛!
他亲了自己一口!
他还说什幺他太喜欢她了!
他是什幺意思?
其实是说太喜欢她送的花了吧!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狐狸嘛,都是爱原野,爱自然,爱花木的。
她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在路过山谷时特意停下来,摘了一捧花带给他。
只是路上非常常见的野雏菊和蓝色、紫色的小野花而已。
尽管她摘的时候满心都是马上要见到他的喜悦,还有些许的难为情,所以她才带上了面纱,搞了这幺拙劣的一出。
但真的是非常常见的普通的小花,为什幺他那幺高兴,还选了一株蓝色的夹在了鬓边。
“小师姐,好看吗?”
风吹动他的头发,那朵蓝色小花簌簌摇曳,他按着花,笑的比任何原野上的花还绚烂夺目。
伏姈被花迷了眼:
“好看、真好看。”
她侧过脸去,生怕风将她的心也吹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