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高铁、火车站和机场分外热闹,来来往往全是提着行李箱回家的打工人和学生。
但这一切和姜姝这个大学毕业后就在家混吃等死的无业游民无关。
房间的门从上午十点后每隔一段时间就被敲个不停,睡得迷迷糊糊的姜姝全然没听到。换了平时,任是姜姝睡到大下午也没人会扰她,但是今天这日子着实比较特殊。
“小屿说已经下飞机了,能赶上家里的中饭。”何柔告诉厨房炒菜的丈夫,然后拿着扫把将一尘不染的地又扫了一遍。
今天是姜家的小儿子,姜屿带着女朋友见家长的日子。儿子打小优秀,读书时名列前茅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又进了知名企业。如今眼看又要解决人生另一桩大事,结婚生子,
简直跟他大门不出,不谈对象不找工作的姐是天壤之别。
何柔拿有起床气的女儿没招,这个家唯一能压得住姜姝的人正在回来的路上。
窗外的光被帘布挡得严实,房间中弥漫着清甜的香薰气息,新换的床单细腻柔滑,姜姝惬意地在被子里舒展着肢体。
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熟稔地摸黑到床边。床上的睡美人戴着眼罩,浓密发丝披散,十有八九又没穿。冰凉的手探进被子,果然所触之地皆不着寸缕。
姜姝梦到自己点了个鸭。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对着她的胸又摸又揉,两粒红豆更是被重点照顾,变着花样捻弄挑逗。久旷的她哪里禁得起这般刺激,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任人作弄。
睡美人原本夹紧的双腿自然张开,男人摸到一手湿滑,熟悉的淫荡。他食指中指并拢伸进去,打着圈搔刮敏感点,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双腿夹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粘稠的水声。
如果是梦,那也太真实了,姜姝一把摘下了眼罩。
“醒了吗,姐?”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如羽毛缱绻。是网上大受欢迎的极品温青音,可惜姜姝听多了已经免疫。
“被只狗弄醒了。”姜姝冷酷地回答。
姜屿听了也不生气,笑着问:“那还要吗?”伸进小穴的手退出来,被水液都浸透了,泡得微微发皱。没能离开,因为姜姝的大腿根正紧紧裹着这不安分的手。
“全是你弄的,帮我舔干净,不然内裤都没法穿了。”
其实弄干净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姐弟两好像谁都忘了。
“可是我现在只能把姐姐的小逼的水先舔一遍,吃不了小豆子,舌头也不会肏进小逼让姐姐高潮,不然时间太久爸妈会来问的。”
姜姝没说话,腿也依旧并着。
姜屿在这沉默着了然,“姐姐半夜等我过来,到时候姐姐坐我脸上,像小时候那样,小逼夹着我的鼻梁,我用舌头好好地肏姐姐。好可怜,是不是好久都没被男人吃过了。我到时候肯定把姐姐舔得都喷不出来了好不好。”
姜姝把被子掀开了。她弟立刻像狗一样扑上来。
此时楼下的黄心雨正在受到热情的招待,姜屿的父母人很好,而且从两位长辈的衣着谈吐和房子装潢看出来,姜家的家境也十足不错,这一切都让黄心雨很满意。
不过姜屿他姐也是奇人一个,二十好几了还在家宅着啃老,起个床还要自己男朋友叫,会不会有点太娇气了。每天吃了睡,哪有热量消耗,待会不会有个大胖妞出现在自己面前吧。姜屿说他姐不爱拍照,所以他手机里也没照片给她看,黄心雨只能自己猜他那死宅姐姐的长相。
“爸,妈,饿死我了,什幺时候吃饭?”这声音清脆悦耳极了,哪怕不礼貌也让人生不出气。黄心雨往楼梯上看,只见女子肤似雪,发如墨。因为姜家装了暖气,所以她只穿一条及膝睡裙,高挺浑圆的胸,腰肢纤细,小腿笔直。黄心雨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发现她眉目慵懒含情,说不出的惑人。
姜屿嘴里二本毕业,普普通通的姐长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