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但脑子里根本停不下来。
那截露在裙摆外的白色蕾丝，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往下一扯就断了。他的指头探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痒，痒到骨头里的那种。他插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不是痛，是满，满到喘不过气。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不自觉地夹紧。
明天下午三点。
老师说他三点到四点开会，四点之后才有空。那节课我根本听不进去，手撑着下巴，眼睛看着黑板，但视线是散的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味道。同桌跟我说话我随便「嗯」了一声，她大概以为我在想男朋友。
放学铃声响的时候，我第一个站起来。书包背好，跟同学说了句「我先走」，脚步很快，走到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没人。
小便斗前面空空的只有最后一间隔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跟手机滑动的响声。
我走过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跳出来，擡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老师？」
水声停了。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锁「咔」一声被打开。
门缝露出一只眼睛，他的眼睛。
「李恬欣？」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错愕。
我没说话，直接把门推开，侧身挤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他裤子还没拉好，白色的衬衫下摆垂在腰际，一手还握着那根半勃的东西。我盯着看，觉得喉咙发干。那跟昨天在教室里顶进我体内的是同一根，颜色比我想的更深，龟头微微胀成紫红色，青筋浮在茎身上，像活着的东西在我面前慢慢昂起。
「妳怎么……」他话没说完，我已经蹲下去。
我伸手握住他的茎身，温热的、硬的触感比想像中更烫。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张嘴含进去。
「操……」他闷哼一声，腰明显绷紧了。
我的舌头先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地方有咸味，淡淡的，是他的味道。我含得更深一点，嘴唇收紧，用舌面去舔冠状沟那圈棱线。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按在我头顶，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只是抓紧。
我含着他的龟头，慢慢吞吐，先是很慢，像在试探他的反应。他的喘气声越来越大，胯下的肉棒在我嘴里胀得更硬，几乎要把我的嘴撑满。
「慢一点、李恬欣，慢……啊……」他压着嗓子，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有听他的。
我加快速度，整张脸往下压，让他的整根东西顶进我喉咙深处，那一瞬间我眼眶发酸，反射性地想吐，但我忍住了。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噜声，他的阴毛扎在我鼻尖上，痒痒的。
「妳是从哪里学的……」他咬牙问，声音沙哑到我几乎听不清。
我没回答，擡起眼睛看他。
他低头看着我，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完全没有平时上课时的温和，像换了个人。他的手从我头顶移到后脑，手指收紧，然后他开始自己动。
他扣着我的头，挺腰往我嘴里顶。每一记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进出我的唇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特别响。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酸了口水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我自己的大腿上。但我没有停，也不想停。我用手握住他根部，配合他顶进来的节奏，一边吸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
「我要……」他喘着说，腰突然加快，连续顶了七八下，然后整根肉棒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
我知道他要射了。
我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紧，用力吸了一口，舌头抵住他马眼那个小口。他闷吼一声，腰绷紧，浓稠的液体直接喷进我嘴里，一股一股的，又腥又烫，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滑。
我含着没动，等他射完，才慢慢松开嘴，把那东西吐出来。白色的液体黏在我的嘴唇上，我用舌头舔掉，站起来看着他。
他靠在门板上喘，衬衫领口歪了额角全是汗，那根东西还半硬地垂在外面，湿漉漉的沾满我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