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四十分钟，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像停尸间。
我站在讲桌前假装批改作业，眼角瞄着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李恬欣没走，她把书包放在旁边椅子上，斜坐在课椅上滑手机。今天她穿白色短版上衣，露出一截腰，下面是浅色牛仔裤，裤腰卡在髋骨那边。
心跳快了半拍。
我把红笔放下，绕到她那一排的桌边。「这么晚还不走？」
她擡头看我，眼睛很大很亮。「老师不也没走吗。」语气很轻俏。
我走到她课桌前方，靠在讲桌边缘：「等朋友？」
「等男朋友。」她笑了一下，「不过他社团要练到七点。」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微微发亮。白色上衣薄薄的布料到胸口绷着两道弧线。
「那在这等人很无聊吧。」
「还好。」她把手机萤幕朝下放在桌上，「至少有人可以聊天。」
我们对视了三秒。她先移开视线，轻轻咬住下唇。
这个小动作让我腰下一紧。
我退回讲桌前装作整理抽屉——其实是让自己冷静几秒。裤裆被撑得有点难受。拉链金属齿压在勃起的阴茎上很不舒服。
「老师你结婚了吧？」
「嗯。」
「老婆不会等你回家吃饭吗？」
「我跟她说今天有行政会议。」我说得很自然，「反正家里也没小孩。」
李恬欣点点头，没再追问。教室又安静下来，窗外传来操场篮球撞地的闷响。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旁边站定。她侧过头，仰脸看我，距离很近，到我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淡淡的水蜜桃味洗发精。
「你知道这样单独跟老师待这么晚不太好吗。」
她没怕，反而笑出声：「知道啊。」
语尾拖了长音，软绵绵的。我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理智告诉我该停手，但她眼里带着玩味的光芒，告诉我她在试探边界——而且她想要越过那条线。
「那你还不走。」我说这话时往前站了一步，膝盖碰到她的椅子边缘。她的腿没缩回去，大腿却明显绷紧了牛仔布料绷出圆润线条。
「老师赶人的话我就走啊。」声音压得很低，整个身体却往后靠在椅背上，露出完整颈部曲线。没有锁骨的脖根往下延伸到白色衣领深处，那片阴影中，隐约看到内衣蕾丝花边的痕迹从布料底下浮现出来——若隐若现的轮廓形状，完全显出乳房的弧度与重量感——她的乳头顶起布料，凸起的磨擦声细微但清晰可辨，透过空气传进耳膜，像触电一样撞在我太阳穴上，命令大脑再也无法刹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