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翻身躺到旁边,胸膛还在起伏。他摘掉眼镜就扔在床头柜,阖眼喘气。我侧过身看他,衬衫敞开,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滩汗。
「妳这样看我干嘛。」他没睁眼,声音哑哑的。
我没回话,脚趾继续拨弄那副床尾的眼镜,镜脚勾着抽丝的床单,拉出细细一条线,越拉越长。他终于睁开眼看我,眼神累得发懵,伸手把眼镜捞回来,用衬衫下摆擦镜片。
「几点了?」
「快十一点。」
他猛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板,闷哼一声。捞起地上的长裤套上,皮带扣了两次才扣准。我趴在床上看他手忙脚乱,床单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明天下午两点补课,力学那章妳先预习。」他走到门口顿了顿,没回头,带上门的力道轻得像怕吵醒谁。
房间恢复安静。翻身平躺,天花板那盏灯没开,只剩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空气里的腥甜味闷在鼻腔,身上黏黏的懒得起来冲澡。翻了几次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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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不晓得几点,房门推开的时候我没醒,直到床垫一侧陷下去,才迷迷糊糊睁眼。
压低嗓音:「欣欣。」
是继父。他穿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汗衫,身上混着烟味和薄荷沐浴乳的味道,手掌隔着薄被摸上我大腿。我想翻身装睡,他直接掀开被子,冷空气扑上光裸的皮肤,大腿根还有干掉的浊痕没擦。
「累了就躺着。」他手伸进我腿间,指腹粗粗的刮过那处还肿着的软肉。我侧过脸不看他的表情,咬牙把腿分开一点。
他压上来。汗衫没脱,衣摆堆在我肚子上,下身已经硬了抵在大腿内侧,热烫烫的。他扶着那根在穴口磨,磨了几下就慢慢顶进来。刚开始很慢,龟头撑开口的瞬间我抓紧枕头边缘。里面还湿着,但不全是我的。
他插到底停住,俯身凑近,嘴里的烟味喷在耳朵上:「这么滑,刚刚自己弄过?」手指捏上乳尖,粗鲁地搓了两下。
我没答。他开始动,抽出来剩半截,再缓缓顶回去,节奏拖得慢,慢到能清楚感觉阴茎上每条浮筋刮过内壁。床垫无声下沉又回弹,他的呼吸从鼻子里一节一节喷出来。
慢的做了十来下,两手扣住我腰侧,开始加快。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湿黏黏的速度一层一层叠上去。先是轻快的短抽,每下都只退到一半就顶回;接着一下重过一下,耻骨撞上我腿根,力道撞得我往上蹭,头顶快要抵到床头板。他把我拖回来,掐住胯骨固定,开始重重地捣。整根拔出到只剩头卡在里面,再狠狠撞到底,床脚的木榫嘎吱嘎吱响。
「小声点。」他手掌摀住我的嘴。
撞击的节奏从快转成猛。他膝盖跪稳,腰腹绷紧,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进床垫。我掌心按住他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他俯得更低,整个人压上来,胸口的汗沾在我乳尖上。阴茎在里面胀得更粗,撞的速度开始乱掉,从规律变成失控。
最后几下特别重。他低吼压在喉咙里,身体压死我,那根塞在最深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热液灌进去。我闭眼等到他射完,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来,带出一滩黏稠顺着大腿淌。
他没马上走,撑着手臂俯在上面喘,汗滴在我锁骨上。过了几秒才起身,拉下汗衫下摆,捡起床尾的眼镜看了一眼,放回床头柜。脚步声退出房间,门喀一声关上。
我拉回被子盖到下巴。腿间的液体温温的又变凉,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那块布早就湿透冷掉。翻身侧躺,膝盖缩到胸口,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到床单粗粗的。
台灯还亮着。我伸手关掉,房间全黑,只剩窗帘缝透进路灯的橘光。楼下冰箱压缩机又开始低频震动,嗡嗡的贴着地板传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