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上的公式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博文坐在我对面,金属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扫过题本。他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袖口也是,整整齐齐,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聊透顶。
我故意把笔转掉,弯腰去捡。宽松T恤领口往下坠,里面什么都没穿。
擡头的时候,他目光正好从我锁骨下方移开。
「恬欣,这题妳还没解完。」他把笔记本推过来,声线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报告。
我们父母再婚两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走进我房间。
「我不会。」我往后靠,椅子两只脚离地,晃着。短裤管口露出大半截大腿。「博文哥教我啊。」
他起身绕到我旁边,弯腰指着题目讲解。衬衫袖口离我手臂三公分。洗衣粉的味道,不是古龙水。
我侧过脸看他。
睫毛很长。嘴唇有点干。说话的时候喉结会动。
「……所以把这个代入——」
「你硬了。」
他停下来。
房间里只剩电风扇在转。
「你说什么?」他没转头看我。
「我说,」我把脚放下,椅子落地,「你刚才偷看我领口的时候,裤子鼓起来了。」
空气凝住了大概两秒钟。他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表情还是那副教务主任似的死样子,但耳尖在发红。
「不要胡说。」
「你自己看啊。」我往他裤裆那边擡了擡下巴。
他没有低头。
「坐好,把题写完。」
我没坐好。我站起来,往前走一步,把他逼到书桌边缘。身高差他半个头,我得擡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每次来上课都穿同一件衬衫,」我说,「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裤子底下穿的是什么?」
他不说话。
我抓住他的手往我腰上按。
他甩开了。力气不小,我踉跄退了两步,小腿撞到床沿。
「李恬欣,我是妳家教。」他声音压得很低,从齿缝挤出来的那种。「也是妳哥。」
「你是我妈老公的儿子,」我坐在床边,手往后撑着仰头看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他没回嘴。喉结又动了一下。
风扇的风把我头发吹到嘴边,我用舌尖舔掉。
「你不敢?」
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动作很慢,金属碰到木头的声音很轻。然后他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我——结果他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直接把我按倒在床上。
后脑杓砸在枕头上。手腕被他攥着压在头顶,骨头在发疼。
「妳到底想怎样?」他跪在床沿俯身下来,膝盖就抵在我大腿外侧。近距离看才发现他眼睛不是纯黑的,是深棕色,瞳孔放大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嗯?玩火?测试底线?」
我心跳快得恶心,但嘴角还是往上勾。
「你终于不装了。」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住我下巴,力道不轻,虎口卡着下颔骨。我笑不出来了。
「有没有人教过妳,」他拇指压上我下唇,往旁边扯了一点,「有些线跨过去就回不来了?」
我说不了话。口水从他指腹沾到我嘴角。
他放开我的下巴,手往下滑——指尖刮过脖子,锁骨,停在领口边缘。我胸口起伏太大,指尖跟着一起一落。
「妳里面没穿,我刚才就看出来了。」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是热的喷在我耳后那块皮肤上。「故意的对不对?」
「对。」
他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扯。布料滑到胸骨的位置,露出半边乳房。
「再问一次,妳想怎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
「舔我。」
他眼神变了。不是生气,是另一种东西。那玩意我没在他的完美家教标签上见过——像是积了很久的什么终于被凿开了一条缝。
他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头。
舌尖是湿的热的抵着那点绕圈的时候我整条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他另一只手立刻扣住我胯骨,把我压回床上。乳头被他吸得啧啧响。
「嗯……」我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他换边的时候,湿掉的乳头碰到冷空气,我缩了一下。他擡眼,从上往下看的视线隔着没戴眼镜的睫毛,跟平时判若两人。
「这就不行了?」
他直起身,双手勾住我短裤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脚踝。我下意识夹紧腿,但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了。
「湿成这样,」他把我两腿掰开,拇指隔着空气比了比腿间那滩水渍。「才舔个奶而已。」
「……闭嘴。」
他没闭嘴。他趴下来,脸埋进我大腿之间。鼻尖碰到阴唇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他舌头从下往上——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缓慢,用力,像是要把形状舔进记忆里。
「啊……」我抓他的头发。那头打理得很整齐的黑发被我揪成一团。
他停下来,擡起头看我。嘴边湿亮一片,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我的。
「叫大声点,」他说完又把头低下去。这回舌尖直接捅进穴口,在我里面搅开。「让妳妈听到。」
我咬着手背,腰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背脊。他舌头在我身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鼻梁压着阴蒂来回磨,我眼前开始发白。
高潮像一巴掌掴过来,我闷哼一声,腿根夹着他的头,穴壁裹着他的舌头一阵一阵地抽搐。床单湿透了他的脸也是。
他爬上来的时候,镜片上沾着我的爱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