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对面没有回复。
禾皎皎关掉手机,屏幕熄灭。
她转头望向窗外,东方露出鱼肚白。
清晨醒来,看着卧室里的男人,禾皎皎才明白自己到底闯了一个多大的麻烦。
她挠了挠头发,怀疑昨晚喝醉酒的不是纪夜凉而是她自己。
女人靠在墙壁上,点开聊天界面,还是只有她的那一句消息。
她往上划拉,是一些平常的聊天。
到了这个时候,除了晏晏,她反而不知道该与谁说。
她没有再发消息,只是机械地刷着屏幕。
身后传来动静。
禾皎皎连忙站起身,走进卧室。
男人蹙眉望着她。
她的脚步慢下来。
纪夜凉被她捆在床上,暂时动不了。
“你醒了。”
禾皎皎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抓住男人的下巴。
纪夜凉挣脱开她的手。
“已经过了一夜,你还没玩够吗?”
禾皎皎笑了。
“只不过一天而已。你不是说借我来消磨时间。”
“让我算算,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一共见了几次面?”
她突然凑近,张开手指。
“五次,五天。”
“怎幺样?”
纪夜凉睫毛微颤,眸光一闪。
“五天过后你就会放了我?”
“这个嘛,”禾皎皎话锋一转,“得看我心情。”
“你要是表现好,我说不定就放了你。”
纪夜凉撇开脸,一看就不相信她的话。
禾皎皎没有生气。
她撑起身子向后退,手肘碰到了什幺东西。
只听见面前的纪夜凉闷哼一声。
她擡眸,男人的眼下泛红,像是在隐忍着什幺。
禾皎皎转头一看,纪夜凉的下体布料撑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女人哂笑。
她故意趴上男人的胸膛,贴近他的耳廓。
“晨勃了?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纪夜凉脸上流露出恼怒的神色,他红着耳朵转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看见纪夜凉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禾皎皎反而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纪夜凉转过头不说话。
禾皎皎直接爬上床,跨坐在男人腰间。
“你干什幺!”纪夜凉妄图喝止。
禾皎皎一下子放出男人身下的阴茎。
“昨天晚上又不是没做过,害羞什幺。”
她扶起男人硬挺的肉棒,朝身下探去。
“禾皎皎!”
炙热的龟头碰到软嫩的外阴,禾皎皎的下体不自觉缩了一下,纪夜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喘息。
昨晚初次使用的小穴今天早上有点肿。
禾皎皎握着男人的肉棒,滚烫的龟头没有章法地在小逼上磨蹭,敏感的穴口冒出汩汩液体。
她没有插入,而是将阴茎压在阴唇上。
感受到柔嫩的唇瓣,逼口的肉棒又胀大一分。
禾皎皎双腿夹着纪夜凉的腰,骑在男人身上,缓缓运动。
炙热的肉棒蹭开逼缝,明明没有插入,却让禾皎皎感觉下体像是被侵入一般。
和昨晚的感觉很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他们都清醒了的原因。
酒醒了,理智重新回笼。
身体某些部位的感觉也就越发清晰。
禾皎皎有些受不了,双手撑在身后,却没想到这样的姿势让逼口的阴茎压入的更深。
寂静的清晨,卧室内只听见二人的喘息声。
她迷蒙地睁开眼,观察纪夜凉的神情。
纪夜凉靠在床头,满脸绯红,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尽是情欲。
禾皎皎故意往前俯下身,肉棒擦过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一秒的爽感震得她头皮发麻。
得了趣味,禾皎皎趴在纪夜凉胸口,一边抚摸着男人的肉体,一边轻蹭底下的阴茎。
浑身上下被勾起痒意,被包裹在阴唇里的小肉粒碰到硕大的肉棒溃不成军。
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二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禾皎皎不想忍着,她用阴蒂蹭着龟头,轻轻地喘息起来。
纪夜凉没有说话,但粗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动情的事实。
肉棒上全是禾皎皎的淫水,她扶起阴茎,原本想要插进入小穴,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响亮。
禾皎皎赶忙从纪夜凉身上爬起,膝盖跪在床上,伸手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两个字——晏晏。
怎幺是晏晏?
这个时候打过来......
禾皎皎慌张的想要挂掉电话,身体突然一抖。
指尖不小心按到了通话界面。
她赶忙捂住嘴,抓着手机趴到床头。
禾皎皎低头,纪夜凉那张漂亮的脸正对着她的下体,舔舐着她的阴部。
他......他在干嘛!
剧烈的视觉刺激让禾皎皎一时愣住,手机里传来晏晏的声音。
“喂喂——在吗?皎皎。”
大脑突然回神。
禾皎皎连忙回应。
“在,我在听。”
她强忍身下的不适,手臂撑在床头的架子上。
纪夜凉见禾皎皎不理自己,动作愈发过分。
他伸出舌头,拨弄夹在两片阴唇中间的小肉粒。
浅色的阴蒂孤零零的露出来,在空气中战栗着,旁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泛着水光。
纪夜凉看得眼底发热。
他看了眼禾皎皎假正经的接电话。
男人心中使坏,白皙的脸颊故意贴到女人的下面。
“啊——”禾皎皎尖叫。
对面停顿一秒。
“皎皎你怎幺了?”
“没事!我刚刚碰到桌角了。”
禾皎皎说完话,仰着头无声地大口喘息。
阴蒂刚刚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吸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一下子没忍住尖叫出声。
花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股清液。
紧接着,被粗糙的舌头舔舐。
禾皎皎浑身一激灵。
她垂下眼眸,对上纪夜凉好整以暇的眼神。
他是故意的!
“噢这样啊......”晏晏拖长调子,语气听不出什幺意思。
“皎皎你今天早上给我发消息是有什幺事情吗?”
“啊......哦......”
禾皎皎脑袋短路,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幺与晏晏说。
“其实我昨天捡了条流浪狗——”
话说着,底下的男人泄愤似的轻咬一口她的阴蒂。
那里如此娇嫩,哪里是可以用牙齿伺候的。
禾皎皎一下子夹紧双腿,纪夜凉的发丝摩挲着她的大腿根,搞得她身体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她忍住呻吟,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和晏晏对话。
“我发消息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幺拴狗的绳子、锁链——”禾皎皎的尾调上扬。
纪夜凉直挺的鼻梁抵了上来。
她的双腿颤颤巍巍撑在男人脑袋两侧。
她感受到男人的张嘴含住了她的阴唇。
不行。
不能再聊下去了。
“晏晏抱歉,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我待会儿再带给你——”
电话挂断。
禾皎皎也在这一刻泄了出来。
安静的空气中传来男人吞咽的声音。
禾皎皎有些懵。
她低下头,纪夜凉那张清冷淡薄的脸上此刻沾满了她的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