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之后的生活过得太好了,好到她都快忘记自己的处境了。每天早上为维莱特夫人看诊,然后中午和晚上去一趟晏行之那里就行,其余时间都无所事事。
这十天里,她一直在搜集情报。
维莱特夫人是维莱特公爵的遗孀,怪不得她这几天从没见过维莱特公爵。不同于没有权利的公爵,维莱特公爵是真正有封地有军队有税收的公爵。
沈挽月在死去的维莱特公爵上面画了一个圈。
她曾经听下人说,这位维莱特公爵死的蹊跷。维莱特夫人以世子体弱为名,一只把持着公爵的封地。
某种意义上,她才是这片土地的王。
“洛芙医生,维莱特夫人请您梳妆,晚上有爱德华世子要来。”侍女走进来,恭恭敬敬对沈挽月说道,然后立刻走了出去。
晚上宴会,沈挽月换了一件灰色纱裙,胸口一朵卡其色玫瑰花。
跟其他争奇斗艳的贵妇人比,她穿的可谓敷衍。甚至跟旁边的晏行之比,她穿的简直如同破烂一般。
但她本来也不是宾客,她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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