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湿发滴着水，陆辞正漫不经心擦着头发，桌上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按下接听，毛巾顺手搭上肩膀。
“有事吗？”
“还没睡吧？是宏远的那个案子，对方律师刚传真了一份和解方案过来，但是我看条款有点问题啊。”
陆辞坐到床边，床垫沉了沉。
“传真发我邮箱了？”
“发了，第四条那里，违约金比例从百分之十五降到了百分之八，但履约保证金条款也一并删掉了。”
“他们这是把违约责任转嫁到保证金缺失上了。”
“我就说看着不对劲，明天上午的谈判，底线还是维持原方案？”
“违约金可以降到十二，保证金条款一个字都不能动。”他起身，浴巾松了些，随手一掖，“对方坚持删保证金的话，就按原方案的十五走。让助理把修正版协议重新打出来放我桌上。”
“行，还有个事，宏远的赵总下午来电话，想私下约你吃饭。”
“告诉他案子结了之前不私下见面。要谈就在律所里谈。”
“明白，那就这样，早点休息。”
“嗯。”
挂断电话，陆辞拿毛巾蹭了蹭头发，走出卧室。
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他从酒柜中取出红酒，倒了小半杯，靠进沙发点开手机。
他点开一张照片 ，昏暗的光线里，一只女人的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往上提，白嫩的乳肉上缀着粉红的乳晕，指缝间露出贯穿乳头的银环。
他凝视了好一会儿，将酒杯放上茶几，解开浴巾，握住了阴茎，盯着照片慢慢撸动起来，拇指不时按上龟头揉弄，呼吸渐渐粗重。
释放后他抽了张纸巾接住，擦净手，然后点开了备注“元元”的联系人。
- 睡了吗？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屏幕不多时就亮了起来。
- 没，在等你。
- 刚才我对着你的照片做了点事。
- 什幺事？
- 你说呢。
- 射了？
陆辞挑了挑眉，这女孩偶尔冒出的直白，跟她平时羞怯的调子截然不同，倒勾起了他的兴致。
- 射了。叔叔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吧？
- 记得一点。
- 那今晚教你点新的，这次开视频。
- 我可以不开声音吗？
- 怎幺了？
- 房子是合租的，不想出声。
- 那就不出声。你把视频开着，我说，你听着照做就行。
- 好。
- 衣服脱了，躺好。
视频接通了，屏幕切进画面，光线暗沉，镜头对准了锁骨以下。她浑身赤裸，那对穿了环的乳房格外抢眼。
\"元元现在把腿分开，膝盖弯起来，踩住床。\"
画面里，她的双腿慢慢打开，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再分开一些，对，就这样，保持住。\"
膝盖又分开了些，腿间那片深色的阴影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元元的耻毛好少，穴缝都露出来了。”
\"把手放上去，先别动。\"
\"现在把中指探入穴缝顶端，去找一个碰到会觉得酸的小豆子。找到了吗？找到了就压上去轻揉。\"
手指在阴蒂上蹭着，力道飘忽，虚浮不定，这笨拙的摸索反而让陆辞呼吸加重。
\"揉重一点，用力压上去磨。对，就是这样。是不是很酸很麻？\"
\"继续，我没说停就不要停。揉到包皮外面去，让里面的小豆子跟着手指一起滚动。\"
那只手的动作渐渐放开，摆幅变大，腿根一阵轻颤。
\"把手拿开，腿张开些让我看看。\"
手指离开，一缕透明的丝被扯了出来。穴缝微张，露出里面通红的阴蒂和湿润的穴口。
陆辞压低了嗓音，目光紧锁屏幕，手在身下快速套弄起来。
\"元元的穴缝好红，阴蒂也凸出来了。\"
\"舔掉。\"
手指探出画面边缘，动作若隐若现，退出时干干净净，只覆着一层唾液。
\"现在元元摸摸自己的逼，先在外面揉揉，揉到小口就按一下。\"
手指绕着穴口打转，节奏越来越急促，每次经过正中时都轻压一下。
\"把整个手指插进去。\"
手指陷了进去，穴口被撑开，立刻绞紧了指根，层层叠叠包裹上来。
\"里面是不是很热？\"
\"现在把手指弯起来，朝上摸，找到一块一摸就很酥爽的地方。摸到没有，这块地方稍微粗糙一点，用指甲去刮它。\"
手背筋络浮动，小腹一抽，腿根猛颤。
\"刮到了？现在别停，用力刮，刮到它肿起来。\"
小腹痉挛不已。陆辞手上加重力道，圈住龟头慢慢碾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现在把手抽出来，让我看看逼。\"
手指猛地抽出，穴口来不及闭合，能看见里面一圈粉红的嫩肉在抽动。
\"元元穴肉都露出来了，好粉。现在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对，要插到底。\"
并拢的双指尽根没入，停在体内不动，穴口阵阵收缩，紧紧吮吸着指根。
\"下面手指就埋在里面，用外面的拇指揉上面的小豆子，里外一起揉。\"
内外两处的手指一齐用力，小腹急促抽搐，臀部猛地向上挺起，悬在半空僵了许久，才力竭般落回去。
陆辞等到她的身体刚塌回床单，还在间歇性抽搐时开口。
\"继续动，高潮完之后是不是更紧了？逼口都肿了。\"
手指重新抽送，这次艰涩了许多，穴口的嫩肉绞紧，抽送翻出了一点艳红的边缘，体液也越带越多。
\"另一只手去摸奶子，扯住乳环，来回拽。\"
乳尖在拉扯中变了形状，圆润的肉珠被拉得细长，充血肿胀，乳晕边缘泛起一圈红。
\"元元是不是又要到了？穴里的手用力插，插到底的时候停下来摇。\"
身体骤然弓起，手摇得更快更急，腿间喷出一股清液，直直溅上镜头。
陆辞盯着屏幕，手上的套弄从刚才起就与画面里她手指的节奏同步。她瘫下去之后，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失控，呼吸粗重而紊乱。
\"哼嗯……\"
精液射出，糊住了屏幕上她穴口的位置。
\"元元太乖了，可以了，挂了吧。\"
陆辞靠进沙发里歇了片刻，端起酒杯将残余的红酒一口饮尽。屏幕亮起来，元元的消息弹了出来。
- 明天有空吗？
他放下酒杯，眉梢微挑。
- 怎幺，一次不够？
- 想见你。
- 见了面可不只是视频里这幺简单，你想清楚了？
- 嗯
- 好，明天晚上七点，我来订餐厅。
- 好。
- 乖，早点睡吧。
- 好，晚安。
- 晚安。
陆辞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时他闭上眼，回想着刚才她高潮的样子。合用程度简直超出预想，这是一块可堪打磨的材料，而且还在学习阶段，可塑性正好。
他关了水，扯下浴巾擦干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