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七世的信使快马加鞭带着回信来到了王城,卡西安亲王展开羊皮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恭喜亲王殿下,大帝已经将王城赐予您作为封地,王宫也成了您的城堡,您已经是这里的领主了!」
「可喜可贺!」
「恭贺亲王。」
可卡西安亲王往下拉羊皮卷,却只有一片空白,「 这就完了?」 他问信使,「 大帝没有让你转达别的事情?」
「哦?您是指什么事呢?」 信使不解。
「 我去信让大帝把『仙女吻过的伊雷娜』赐婚给我,大帝没有表态?要想让帝国的新封地长治久安,还有比她更合适的领主夫人?」 卡西安亲王问道。
「这……」 那信使心头一惊,面露难色,卡西安亲王是个人精,当然立马就看出了猫腻。
「回殿下,卑职还有别的信要送,卑职得去一趟王宫别院……」 信使话音未落,卡西安亲王就面色阴沈地走到了他面前,高大的身躯在信使脸上投下了阴影,威压十足,信使下意识倒退,根本没用,卡西安亲王强势地从他腰间夺下了第二封羊皮卷。
第二封羊皮卷赫然是奥托七世给莱桑德的回信,卡西安亲王展开读完,额角青筋顿时绷起,咬牙切齿道:「 舅舅竟然把伊雷娜赐给了莱桑德!伊雷娜一直在王宫别院,她没有出城,她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
卡西安亲王只是想了想这么多天,莱桑德和伊雷娜孤男寡女之间能发生些什么,就怒不可遏,当下点兵要杀往王宫别院。
心腹幕僚们纷纷阻止他:「殿下,使不得!您大好前途,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忤逆大帝!莱桑德是大帝最依仗的幕僚,他也是战功赫赫,大帝这样安排,必然是有大帝的考量!」
精兵在中庭快速集结,卡西安亲王将佩剑抽出剑鞘,拧开腰间的油壶开始上油,拿出砾石正反打磨数下,冷笑道:「他是大帝依仗的幕僚?大帝从小和我母亲相依为命,我是母亲唯一的儿子,他把我当成半子养大,我冲锋陷阵从不二话,今次我只是开口要一个女人,我现在就算杀了莱桑德,又怎样?」
「 殿下,那莱桑德的魔法是帝国公认的强,好几次他一个人就灭了一只军,您何苦去跟他硬碰硬呢……」
「 哼,魔法?弱者的奇技淫巧罢了。」 卡西安的脸上的疤痕被嘴角的不屑牵动,「 魔法最大的弱点,就是必须有天时地利的条件。什么风火水土,才能发挥自然的力量,他待在王宫室内,我让精兵把所有门窗出口都防死,在他施术之前就打断他,有什么条件让他发挥魔法,真是天大的笑话,可悲的老鼠。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天底下最可靠的东西。」
「你们不是说他伤得不轻么?头上还多了个耻辱的面具。看来也是遇到了像我一样的硬茬儿,根本没给他变魔术的机会。」
你与莱桑德的关系近日变得微妙,他依旧绑着你不放,但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凌辱你,他每日给你喂水喂饭,知道你爱干净,便为你擦拭每一寸身体,末了用纤长炙热的手给你周身的肌肤抹上膏脂保养,当然了,执意不肯放你,执意要伺候屎尿,还是太过变态了,你忍无可忍,他却似乎甘之如饴,你试着跟他讲道理,闹脾气,他也是油盐不进。
这一晚,他用温暖的手掌替你把周身按摩了一遍,又用浸了香料的油仔仔细细地按摩了乳房,蜜穴和屁眼,你被他施了术,无法挣扎,只是周身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那样耐心地放松你的肌肉,按摩你的私处,你控制不住地蜜穴湿濡,流出了淫水,只有在这时,他才如同得了奖赏般,用嘴接着那些淫水,吞咽干净,冰冷的铁触及你的嫩肉,你呻吟出声。
「伊雷娜。」 他在你掌心拼写你的名字。
「 我恨你。」 你轻轻地说。
「 神女爱人。」 他在你掌心写道。
「 我不是神女。」 你澄清了无数遍,「我只是个普通人。」
他把你的手贴在心口,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能给你吗?如果我给了你,你能放了我,或者给我一个痛快吗?」 你问道。
莱桑德顿住,摊开你的手掌心,想要写些什么,可手指触到你掌心的肌肤,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他用空洞的眼眶望住你,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末了,又再度抓住你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头,你掌心是他的心在震动,可你读不懂。
你们这样僵持着,他心里的悲伤像输血一样传给了你,你恨他,可那铺天盖地的悲伤将你的恨意击溃,你不由自主,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胸口,他骤然激动,死死按住你的手,恨不得要将心掏出来让你捏住。你憎恨自己的脆弱和不合时宜的怜悯,你怎么能怜悯自己的敌人呢?仙女的吻,是名为善良的诅咒。
破门声和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份宁静,你听到金铁摩擦的声音,随即,这间卧室的门被撞开,莱桑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拉上被子,把你的裸体遮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卡西安亲王的精兵闯了进来,个个身着重甲,明晃晃的利剑纷纷指向了莱桑德。
莱桑德看向壁炉,手里捏决,火焰从炉膛里窜出,飞向了精兵们的面部,瞬间他们的头发和皮肉烧了起来,七八个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其余人立刻拉下头盔的面罩,把自己罩了个严丝合缝,火焰扑在金属全甲上,无法短时间烧穿那样的防御。一柄利剑从门的方向掷过来,直直插入了莱桑德的腹腔,莱桑德被这股大力钉在了墙上,他的身体因巨大的痛苦而佝偻起来,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卡西安亲王现身于门前,他穿着主帅的软甲,一身寒气和血腥气,和那天来你城堡做客时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瞥了你一眼,眼神如利剑般冰冷,此时的他露出了那种灭掉你国的杀气,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一个战场上的杀神。
你的身体被被子遮住,只露出苍白的脸,和被绑缚在外的手,他瞇起眼看着你的手,杀意更甚,他的杀意甚至不必用言语传达,那些精兵就纷纷拔剑,穿刺了莱桑德的手脚,把他凌空架了起来,鲜血滔滔涌出,莱桑德捏紧了拳头,一股强大的意念顺着穿刺他的剑戟传导出去,几个精兵顿时手脚麻痹,抛下了武器,卡西安亲王大步上前,拔出了插在莱桑德腹腔的剑,从床头拿起一个银杯,残忍地将整只银杯一点点凿穿血肉和内脏,塞进了莱桑德腹腔的伤口里。
莱桑德顿时无法再施法,他猛咳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 莱桑德,伊雷娜会是我的妻子,未来的领主夫人。你有半天的时间,滚出我的封地。你该立刻回北方复命,继续当我舅舅的狗。」
卡西安亲王走上前,割断了绑住你手的布条,用被子裹住你,将你抱了起来,他训练有素的精兵们立刻移开了视线,没有人再看你一眼。
莱桑德伸手想要抓住你,被人踢开,撞到了墙上。
他颤抖的双手变得岩浆般赤红,不知他这样竭力地施展魔法,到底要做什么。只见他死死抓住自己的铁面具,顿时从五窍流出鲜血来,样子可怖至极,他没有停下,他滚烫的双手将铁面具烧得通红,衔接处的铁水开始融化,他的皮肉被烤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人肉烧焦的气味,你吓坏了,你下意识死死抓住卡西安亲王的软甲。卡西安亲王也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没有立刻离开。
莱桑德用力掰扯着面具,衔接处的铁水开始融化,面具被拉扯得变形,直至分开,你目睹了地狱般残忍的场面,他的脸皮早就和面具粘在了一起,此时,随着面具被熔断,扯下,他将自己的面皮也生生撕了下来,露出鲜血淋漓的肉和白骨。他的五窍滔滔不绝地涌出鲜血,他朝你伸出手,望着你,张嘴呐喊,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但你的心已经听见了他痛苦至极,撕心裂肺的尖啸和求救,你吓得心跳骤停,一口气上不来,晕在了亲王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