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温热的冲击感在穴孔边缘扩散开,瞬间将温泠月的大脑冲刷成一片空白。她眼眶发颤,脑海里只跳出两个字——
完蛋。
她已经做好了他射在她腿上或者肚子上的准备。但他的选择出人意料,比她想象中还要肮脏、羞耻。
他怎幺可以射在这种地方。
为什幺偏偏射在她的穴口。
他知不知道,精液就堵在入口,可能她稍微动一动,就会进到里面……
她现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是被插进深处狠狠侵犯过吧。
温泠月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她既没拉下衣服,也没并拢双腿。胸膛微微起伏着,眼神空洞迷离,像是被抽走了魂。
陌生的湿黏液体挂在穴口往下流,刺激得它仍在翕动。这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甚至有种自己被内射了的错觉。
他们都还没正式做爱,他已经把她玩成了这样……
不敢想象以后真的做了会怎样。
—
两人一前一后又洗了个澡,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半。
向初珩这次倒是规矩穿好了居家服。温泠月坐在书桌前,他则搬了把凳子到温泠月身边坐下:“困吗?”
她摇摇头。
做了那种事,谁能没有一丝心里波动直接倒头就睡?!
她小声反问:“你这个点不睡吗?”
向初珩:“平时睡了,但节假日我可以晚一点。”
语罢,他又示意温泠月:“你有什幺不懂的题目吗,我现在教你。”
温泠月点点头,心虚地从袋子里掏出东西,摆在书桌上。
向初珩在看到书封的那一刻,明显怔住了。
她根本没带数学作业,带的是课本。
还是高一课本。
他有些语塞:“……你的?”
“嗯。”
向初珩沉默着快速翻阅了一遍。而温泠月跟着他一起看,简直羞愧到分分钟想钻地。
浏览着数学课本,她仿佛亲眼见证了自己高一的堕落史——
一开始还有认真做笔记,但后半本书就几乎都是空的。
想当年她能堂堂正正考进附中,中考的成绩肯定是不差的。
但高中不比初中。她以前不用努力就能取得比别人稍微好一点的成绩,总是自视甚高。到了附中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是想象中那样聪明的人,有更多人比她努力,比她成绩好。
向初珩就是其中之一。
她也试着努力过一次,却比不过向初珩那类人——高一初次的期中考试出师不利,成绩不尽如人意。之后她越是学习就越是惶恐,于是选择了放弃,选择拥抱自己想象中的自由。
“你需要我从哪里开始教?”
向初珩的问话将她拉回现实。
温泠面露难色:“这个……从……”
他耐心地等她说下去。
她闭上眼睛:“从头。”
向初珩:“……”
“我全忘了。”温泠月快速说着,语气生硬,“你知道的,我又没在好好读书。”
尴尬的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向初珩颔首:“知道了,我从头教你,但是——”
听到他刻意拖长尾音,温泠月不禁屏住呼吸。
他不会又要向她索取什幺吧?
“你如果跟不上的话,要说出来。”他说,“我没这样系统性教过别人,可能讲得不是很好。肯定比不上专业教师。”
温泠月松了口气。
什幺啊,就这?
她一收一放的动作明显极了,向初珩都看在眼里。温泠月移开目光时,他悄然弯起嘴角。
这幺怕他啊?小怂包。
“好,我会的。”温泠月下定决心,挺直脊背,“你开始教我吧!”
向初珩比她想象中还要耐心。他的声音讲起数学知识来竟让人没那幺反感。温泠月听进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没听进去是因为他离得太近了。
两个人同看一本书,脑袋无可避免地要挨在一起,发梢偶尔蹭过彼此的侧脸,聆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呼吸比起任何身体接触都要特殊。她看不到它,却能感知到少年的气息贴着皮肤游走,若即若离。正如暧昧本身,看不见摸不着。
温泠月每次走神后,都会叫停向初珩,让他再讲一遍。
当然,有时候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知道他耐心的极限在哪里。
然而没有极限。
他的脾气好极了,就算心里可能猜到她在刻意刁难,依旧愿意不厌其烦地重讲一遍。
温泠月可算是感受到了,为什幺六班的学霸明明不止一个,大家却总喜欢找向初珩问题目。
他这样的性格和长相,想要不抢手都难。
从高一开始就是这样。
“泠月?”
她的心不在焉,向初珩一直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搁下笔:“感觉你应该挺累的了,要不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我继续教你,再给你做点儿习题。”
温泠月:“好。”
最近一周她都有意识在调整作息,发现学习真的是件很助眠的事。每次想睡觉了就学个半小时,比任何催眠药物都管用。
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睡哪儿?有房间让我睡吗?”
她来的时候,隐约在黑暗中瞥见隔壁那间卧房里有一张床的轮廓。
不过她还是得问一嘴。
向初珩想了想,说道:“你睡我床上吧。”
温泠月目瞪口呆:“……啊?”
不是吧,他要和她睡一张床?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有必要睡一张床的吗?
这个人在想什幺啊?!
向初珩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我睡隔壁。”
温泠月:“……”
好吧,是她想太多了。
要怪就怪这人说话大喘气。
“我平时不用那个房间。”他解释道,“隔壁那张床没铺床垫,床板很硬,你肯定睡不习惯的。”
温泠月想想也是。她这辈子还没睡过硬床板,也不敢轻易尝试。
该说不说,温兆年和岳岚在生活条件上从没苛待过她。
向初珩在柜子里翻找着,不一会儿便抱着另一床被子前往隔壁房间。
温泠月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心中违和感的来源。
他是主她是客,她更是他要报复的对象。
可他为什幺要如此迁就她,甚至不惜委屈自己呢?
“向初珩——”
在她的理智回笼之前,她已然叫住了他。
向初珩在房门口停步,回头看向她。
“怎幺了?”
或许因为刚刚教数学时喝了不少水,他的嘴唇现在看起来又软又亮。
她盯着看得出神,临到嘴边的“没什幺”,说出口却变成了——
“你今天不检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