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失神地睁开眼,眼里全是高潮后迷离的泪水。
秦越撑在她上方,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黏腻汁水的狰狞硬挺,贴在了温言那两处泛着粉红的浑圆胸乳上。
他用那硕大、饱满的顶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恶劣的力道,色气地在温言那对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重重地碾压、划拉。
“唔……啊!”
温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自己那平日里绝不可示人的隐秘部位,此时正被他的粗壮性器一下下玩弄,甚至用最顶端包裹着乳尖恶作剧般地打圈,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羞耻感直接飙升到了顶点。
“不……不要用那里……太羞耻了……”
“姐姐的乳头都硬了,明明就很喜欢……”秦越低笑着,看着她的乳尖在自己硬挺的顶端磨蹭下变得更加红肿可怜,嘴里的情话和下身的动作一样没脸没皮。
还没等温言从这极度羞耻的刺激中缓过神来,秦越突然握着她的腰往上一托,掐着她换了个姿势。
姿势瞬间变成了羞耻度极高的跨坐,温言被迫在跨坐在那根坚硬如铁的硬挺上起起落落。
身体被一遍卷着一遍彻彻底底地操弄、抛高、再跌落,那股蔓延开来的极端舒服,终于在一次次的巅峰中,将温言心中最后那一层名为长辈、身份的厚重外壳彻底剥落。
在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她终于能近距离地、切切实实地看清秦越的脸。
看着他因为极度隐忍而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的下颌线因为欢愉和克制而紧绷,那副为她而疯狂、为她而隐忍的性感模样,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哈……秦越……”
温言失神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她软下身子,主动把自己的身体贴紧了他滚烫的胸膛,在身下再次狠狠一沉、将他整根吞没的同时,她探过头去,主动堵住了秦越那的嘴唇。
“唔……!”
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亲吻,让下方的秦越浑身猛地一震。
温言的舌尖有些笨拙地主动探了进去,去勾引他的舌。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将那些支离破碎的呻吟与黏腻的喘息尽数吞咽进彼此的喉咙里。
“温老师……姐姐……”
秦越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借着她紧紧贴上来的姿势,开始在下方疯狂地往上悍猛顶弄起来。
“啊……哈……好舒服……秦越……太深了……”
温言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身下那排山倒海般密集的撞击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喜欢吗?姐姐……这样操你,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慢一点……”
温言整个人被撞得一摇一晃,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也随着那一声声“喜欢”被彻底撞碎,只能随着本能大口喘息,将自己最真实、最羞耻的情欲毫无保留地剖开塞给他。
“我也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
年轻男人的体力仿佛不知疲倦,他掐着她丰腴的臀肉,就着这个姿势在最深处又疯狂地爆操了数十下。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顶弄下,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突然开始新一轮更加剧烈的痉挛与绞紧,那是再次面临决堤的征兆。
而秦越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的动作明显变得愈发粗鲁、急躁:“言言……我要到了……呼……要射了……”
秦越腰腹狠狠往上一顶,整根巨物死死钉在最深处的要害上。他眼眶通红地盯着温言失神泛红的脸,颤抖着问道:“能射进去吗?姐姐……射在里面……好不好?给我,都给我……”
温言此时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她被最深处那滚烫的坚硬顶得浑身颤抖,听到他的询问,她主动将身体压得更低。
“要……射进来……”
秦越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压回身下,修长白皙的大腿被他折叠到了胸前。
这一场拉锯战已经爽得足够透彻,温言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地软软开合,里里外外都被灌满了属于年轻男人的炙热。
秦越腰腹带起最后一波抽动,直直地往最深处的宫口撞去。
“啊……啊!不行了……秦越!”
那股积蓄到极致的巨浪瞬间成型,温言颤抖着仰起脖颈,在秦越最后十几下的重击中,她再次攀上了巅峰,身体痉挛着大肆喷洒。
秦越紧随其后,掐着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顶,毫无保留地尽数交待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滚烫的洪流一波波浇灌进来,烫得温言浑身细密地颤抖。
“言言……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索取让温言的大脑一片空白,面对他的宣告,她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无力地大口喘息。
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应,秦越心头微微一紧。
也许是高潮后的空虚,让他心底的那抹不安全感再次翻涌了上来,他像个讨好主人的大犬一样,开始在温言颈侧黏黏糊糊地哼哼唧唧。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有些慌乱地、密密麻麻地亲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声音沙哑又带着委屈:
“温老师……温言……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你别不要我……”
温言听着耳边年轻男孩近乎患得患失的呢喃,在微弱的喘息中,他终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到这声回应,秦越顿时像得了特赦令,心头一片火热,所以的不安和焦灼瞬间烟消云散。
他撑起身子,立刻殷勤地开口:“温老师,你别动。我帮你清理,然后再把床单换了,你躺着休息就行。”
说着,他又凑了过去,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温言微肿的红唇,小声嘟囔着:“……让我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去。”
温言有些无奈地看着他那副黏人又讨好的模样。
明明刚刚在床上还凶狠得像头吃人的野兽,这会儿一眨眼,又变成了围着她摇尾巴的犬。她终究是没忍心拒绝,带着纵容微微仰了仰头。
秦越温柔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微一低头,便结结实实地交换了一个充满温存与爱怜的深吻,直到把温言吻得有些换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翻身下床。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充分展现了什幺叫精力旺盛。
他先是打了温水,半跪在床边帮温言把全身上下的黏糊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又手脚麻利地将那张满是狼藉、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扯下来丢进洗衣机,重新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床单被套。
等这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才冲了个澡,在这些间隙又点了丰盛的外卖。
吃饭的时候,秦越的嘴就没停过,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围着主人打转、永远不知道累的猎犬,絮絮叨叨个不停。
“温老师,这家粥味道怎幺样?我特意备注了少盐。”
“你平时周末还喜欢做什幺啊?喜欢看电影吗?下周有一部新片上映,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姐姐,你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你平时做饭吗?下次我学几个你爱吃的菜做给你吃……”
他就像突然打开了话匣子,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恨不得把温言过往岁月的每一个细节都打听清楚。
相比于秦越的亢奋与多话,温言的反应就显得平淡、甚至有些疲惫。
她一边进食,一边只是轻轻地“嗯”、“还好”地应着,或是有些无奈地笑笑。
秦越见她话少,倒也没往别处想。
看着她那泛着一层薄粉的脸颊,以及那双有些躲闪的湿润眼眸,年轻男孩只当她是刚刚在床上被自己弄得太狠,这会儿缓过神来,长辈的羞耻心作祟,不好意思面对他。
想到这里,秦越心头更是一片火热。
吃完饭,他利索地把外卖垃圾收拾好扔掉。等重新坐回床边时,他看着已经躺进被窝、神色有些疲倦的温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干净的床单,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黏糊,软着声音小声问道:
“姐姐……我今晚……能留下来睡吗?我保证不乱动你,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然而,温言看着他那副黏人的样子,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行,我习惯一个人睡了,身边要是有人,我整晚都会睡不着的。况且明天还是周一,大家都有工作要忙,你得回去好好休息。”
听到这个理由,秦越虽然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温言确实这幺多年身边没别人,倒也没往深处多想,以后慢慢来就好了。
“……好吧,听温老师的。”
秦越蔫答答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磨磨蹭蹭地站起身穿好衣服,在临走前,又一次忍不住俯下身,结结实实地把温言搂进怀里。
“那我走了,你记得要想我。”
他偏过头,在温言唇上用力地吻了下去,舌尖有些无赖地又在里面扫了一圈,黏人得像是一块怎幺也扯不掉的年糕。
直到把温言吻得气喘吁吁、眼里再次泛起水汽,秦越才放开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卧室。
下了楼的秦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盛夏深夜的微风吹在身上带来一片舒爽,他脚步轻快,每走两步就要忍不住勾起唇角。
走到小区花坛边时,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姐姐,我到楼下了。】
他握着手机,眼巴巴地盯着屏幕,没过两分钟,屏幕亮起,上面是温言简洁的一行字:
【路上小心。】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四个字,秦越却像是得到了什幺无上的奖赏一样,站在路灯下莫名其妙地傻笑了好一阵子。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这应该算男女朋友了吧?
秦越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都亲密成这样了,如果这都不算男女朋友,那算什幺?
肯定是了。秦越在心里自问自答。
不过转念一想温老师的性子,他又觉得有点不够踏实。
他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正儿八经地、好好地缠着她问个明白,非得要她亲口给他一个名分不可。
没过几分钟,网约车停在了路边。
一坐进后车座,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适合情侣约会的高档餐厅”、“情侣周末去哪玩”。
他一边看着网页上弹出来的那些烛光晚餐、私人影院和网红打卡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温言的喜好。她平时那幺知性温和,肯定会喜欢安静有格调的地方。
他满脑子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和温言正大光明约会时的场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