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擡手脱掉自己的上衣,随手甩在地上,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了,直接伏下身躯,贴在了温言还一片湿漉漉的滑腻大腿上。
他侧着头,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尖,色气地开始舔舐她大腿上那些湿热的痕迹。
他擡眼看过去,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温言此时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细密颤抖着的腿心。
那处平日里绝不可见的缝隙,此时因为刚刚攀上巅峰的刺激,泛着熟透了的艳红色泽。
它脱离了主人的控制,一抽一抽地被动翕张,吐露出更多晶莹拉丝的潮热黏液。周围两片娇嫩的蚌肉被刚才的指弄折腾得外翻,正黏糊糊地挂着水珠。
秦越眼神骤然一暗,双手撑着她的膝弯,彻底埋了上去。
“哈啊……不……别用嘴……秦越!”
温言吓得理智瞬间回笼,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已经迟了,秦越的舌尖已经裹挟住了那处正处于敏感的要害,肆无忌惮地打圈、深深地吸吮。
“呜……嗯……”
高潮过后的二次承欢,刺激成倍放大。秦越的舌头又重又灵活,像是在用尽浑身解数去伺候她,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而那饱满、湿热而极具弹性的触感同样让秦越发疯。这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被他舌尖刮弄的瞬间便敏感的一缩,那层叠的褶皱内部在他舌尖上痉挛。
他的舌尖在里面长驱直入地探搅,每一下都能挑弄到那处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舌面刮过,那处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开合、翕张,吐出大股大股拉丝的黏液,将他的整个下巴和嘴唇都涂抹得湿漉漉一片。
又想到刚才亲眼目睹的那些由于痉挛而不断颤动、外翻的细节,秦越更觉得血液逆流。
他一边埋头吃着,大口大口地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晶莹汁水吞咽下腹,一边甚至有些含糊不清地在她腿心低哼着,声音里全是痴迷:
“宝宝……你怎幺这幺敏感啊……我好喜欢……好多水……”
“别说了……别……啊!”
温言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可身体却背道而驰地在疯狂迎合。
他那无赖又色气的情话和野蛮的吸吮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大火,将她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再度点燃。那股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刚才还要凶猛的巨浪瞬间成型。
“不行了……要……要到了……秦越你停下……”
秦越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舌尖更加发狠地往上顶弄,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处肿胀。
“哈啊——!”
温言的身子剧烈地往上一挺,双腿痉挛着。
在秦越带着讨好和迷恋的口舌伺候下,她再度被推上了更深、更难以自拔的巅峰,大片滚烫的春潮在颤抖中决堤,顺着他的唇角和下巴彻底喷溅了出来。
他顺着这股喷涌的势头,擡眼直勾勾地盯着温言失神的脸。
而此时瘫软在床垫深处的温言,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高潮的余韵像过电般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存在,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哈……啊……秦越……”
温言失神地瘫软在那里,用那种完全被情欲浸透的黏糊眼神,看着这个跨跪在自己身前的人。
被他用嘴弄得越透,身体深处那股由于高潮而带来的空虚感就越发膨胀。
看着秦越赤裸的上身那清晰的肌肉线条,温言的脑海中,极度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两月前那个荒唐夜晚的记忆。
那天晚上的他,动作是那幺粗暴、蛮横,甚至像是一头不讲道理的野兽一样,在床榻间毫无顾忌地将她撞碎、填满。那种被绝对的力量与庞大的物事彻底充盈、撑满、甚至带点微微痛楚的极致体验,在这一刻,撕扯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现在,不再去想什幺长辈,也不想去管什幺身份了。
她只想要这个曾经粗暴对待过她、如今却在她腿心摇尾乞怜的年轻男人,能够重新塞进来,把她此刻快要发疯的空虚和难耐,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的眼睛,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看,最后视线极其直白地落在了他裤子间那处早高高顶起的轮廓上。
温言突然借着床垫的弹力,有些急切地撑起身子,直接一把揪住了秦越运动裤的边缘,使劲往前一拽。
秦越立刻会意,粗鲁地往下一扯,三两下便将阻碍彻底褪尽,顺势将那积蓄已久的庞大瞬间释放了出来。
那一杆狰狞硬挺随着他欺身逼近的动作,在温言红肿翕张的腿心上方剧烈晃动了两下。
看着眼前这个极具压迫感的东西,温言顺从地换了个姿势,将那处秘缝隙大张着,主动迎合在他面前。
他跨跪在温言上方,眼里、心里,全都是她的情欲,以及此时顺从大张、彻底对他敞开的秘境。
她想要我。
她不再推开我了。
这个认知让秦越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那处泛着艳红,低喘着握紧了自己的东西,急不可耐地在温言的腿心狠狠蹭了两下。
“哈啊……”
炽热而硬挺的硬物磨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温言有些受不住地扬起脖颈,主动挺了挺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到了他手里。
“宝宝,我要进去了……我真的要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