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人呼吸在呎尺间交融、吞吐着;身下无缝的纠缠,在次次哝哝叫唤中化为一波波的浪潮,将从海面升起的银盘顶上了满是繁星的夜空,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比谁更闪烁。
云雾被炙热的超新星爆炸拨弄到海平面上,化为能腻死人的水气——终于,一声鲸嚎,惊动了海中鱼群游入温暖洋流中,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栗与余波。
那只从深海窜起的巨兽在耗尽最后一丝狂乱的力量后,终于安稳地沉降下来,徒留海面上大片喘息着的涟漪。
秦殊宇沉沉地压在宁深深身上,全身的肌肉因为刚刚极致的爆发而有些紧绷,汗水沿着他分明的下腭线大颗滴落,砸在宁深深白皙中带粉的胸前,让皮肤更加衬得晶莹而透亮。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杂乱无章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骨。
宁深深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还有些不自觉地轻颤。
她纤细手臂认命般地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体内那股酥麻的电流一寸寸退去,换来一身近乎虚脱的柔软与餍足。
「深深今晚怎么这么主动?」
秦殊宇轻咬宁深深的耳垂,手持续在她腰际游移,半软的性器还没有从宁深深体内退出来。
「一回到家就勾我,以为妳玩游戏玩得累着,回家车上还在睡,没想到这么有精力?嗯?」
他坏心地往前挺了一下,宁深深没好气地想用软绵绵的拳头砸他胸膛,却被反手抓住。
「深深我想......」
流连在耳畔的气息充满邀请的意味。
未尽的话彼此都懂,好想再一次、再一次和妳找到云端的快乐。
「不、你不想,我累了,陪我说说话。」
宁深深赶紧阻止秦殊宇有任何纵欲过度的可能,说完还打了个小哈欠。
秦殊宇沉沉地笑了一下,选择放过怀中小女人,即使她不是自主的勾引,但他每次看到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都会忍不住想再多要几次,这次......就饶过她吧,来日方长。
秦殊宇不舍地故作缓慢从宁深深体内退了出来,通道还十分敏感,后者因此嘤咛一声、没好气的瞪他。
秦殊宇捏了一把宁深深的脸蛋,他翻身躺回一侧,长臂却极其自然地一捞,将累坏了的宁深深整个人塞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脑袋枕着他的手臂。
「行,听妳的,今天先放过妳。」秦殊宇有些好笑地在她微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嗓音里带着尚未褪尽的沙哑与餍足。
宁深深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打着圈。刚才的激烈的余韵还在体内慢慢平复,此时被他这样安稳地抱着,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她非常有安全以及满足感。
「小宇。」
沉静了几秒,宁深深忽然说。
「嗯?」
「我今天玩到一个段落,剧情卡在男主角的回忆碎片里,那里分支好多有点走不太出去。」
「那里是有点复杂没错,但全走完有助于后续自身侦查力与灵力的发展,属性堆高碰到小关BOSS会比较好过。」秦殊宇侃侃而来。
「我不是在说这个。」宁深深双手捧着、将秦殊宇的脸转往她这一侧,轻轻地问:「我看到好多我们之间有发生过的事,虽然有一点小改动.......所以我可不可以这样怀疑,那些分支剧情都是你真实的人生故事对不对?」
「唔......妳可以这样理解没错,很多是只有妳知道、特意安排的剧情彩蛋,没想到我们的深深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的意图了。」
秦殊宇正躺歪头不好说话,他干脆侧身将宁深深给环抱着并持续盯着她看,想知道她的表情。
月光洒落在怀中人儿的脸上,附上一层朦胧。
「看到剧情我突然回想以前很多事,其中一个我一直忘记问你的问题,现在还能问吗?」
「当然可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所以国中我被人欺负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千仪让你去找我的?」
「喔——那个啊——」
「老实说喔。」她搔痒他的腰。
「当然不是,那时她可在合作社帮妳抢便当。」秦殊宇抓住宁深深作乱的手,憋笑着。
「我就知道......那你是怎么会想要找我的?应该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
「就......那时候会偷偷观察妳不敢让妳知道,觉得吃饭时间妳没回到教室很奇怪就到处去找妳,刚好买饭回来的隔壁班学生看到妳往回收场的地方被三个女生推着走。」他漫不经心地说着,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毕竟妳平常都很准时的出现在饭点上嚷嚷着『千仪我肚子好饿我们快点吃东西吧』即使被老师叫去帮忙,也不会超过十分钟没回到教室。」
秦殊宇说着说着拔高音调,掐着嗓音模仿起宁深深的声线。
「呵,那你还真是了解我,我该谢谢你因此找到我?」宁深深恼羞的摀起某戏精男人的狗嘴。
「不客气。」秦殊宇边笑边轻吻宁深深的手心,「那换我问妳......妳那时候会不会觉得我使用暴力的样子很可怕?」他定定的望着她,眼神盛满柔情。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是为了要保护我,你也看到我揍她们的样子啦,扯平。」宁深深说完又道:「不会可怕,反而觉得你很帅气。」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十分坚定。
秦殊宇的确故意问的,他就是想要宁深深说出称赞他的话,他听完之后又忍不住深吻了她。
「啊......你干嘛啊。」又要喘不住气了。
「妳表情太可爱了。」
更何况两人都光溜着身子,他真的会忍不住想欺负——
感到他身下隐隐升起的趋势,宁深深小脸一红,轻推他的胸膛后退让他隔自己有段距离,但又被掐着臀部抓回去贴紧,这下可好了,感觉又更明显了,因为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正开始肆无忌惮地贴着她的小腹磨蹭。
「秦殊宇!」
「我不碰妳,就蹭蹭.....」
宁深深没好气地龇着牙,掐了掐他好看的脸:「难受死你。」
「嗯......」
宁深深听见秦殊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颈间的呼吸越来越滚烫,隐约有不妙的预感,就怕他忍不住——许千仪说过,上脑的男人话不可信,嗯。
最主要是......自己的肚子和腿还酸着,她想好好休息,要是小身板再被折腾,她觉得明天有很大机率会一直躺床接受三餐投喂,提早体验老年长照......思及此,她只好转移话题分散他注意力。
「我还有问题想问你,照剧情来说,男主其实因为一场霸凌事件早就认识了女主,只是女主不知道,女主靠着柔道正义的救下了正被欺负的他;那时候他们才国小,男主那时候带着眼镜又胖胖的,跟之后高大帅气的大学的他不一样......我只是想问,你从前也是这样吗?和国中的你有反差之类的。」
话题转移的很成功。
秦殊宇顿住,眼神复杂地扬起头看着宁深深。
「该说妳迟钝呢,还是敏锐。」
秦殊宇将宁深深额前的碎发拨到她耳后,语气有些无奈。
旖旎的氛围瞬间破了功,不愧是妳,宁深深。
「你都没告诉过我你国小的事。」
秦殊宇嗤笑一声,动手捏着她的鼻子:「就真的这么想知道?我还怕妳听完......在妳心中我伟岸、帅气的形象会破灭,这些烦人的事就别说了吧。」
「不行!你要说!」宁深深一见秦殊宇有意避开,急了。
「别吧,乖,自己想像。」
「你不说我就......我就——」
「就怎样?」秦殊宇好整以暇地撑着手臂看着她。
那表情贱兮兮的,让宁深深气得牙痒痒。
「就不理你了!」
宁深深权衡一番,发现自己好像手上没有什么能威胁到秦殊宇的把柄,于是她哼哼几声、气噗噗的转身背对着他,还刻意拉开老长一段距离,顺带连被子都被她卷了过去,房里放的低温冷气让秦殊宇一凉,身子僵了下。
「......」
原本只是想逗小女人,没想到把她弄急眼了,搁在这和他至气。
秦殊宇哭笑不得的把宁深深拉回怀里,盖好棉被搂着她、亲亲她的脖子赔罪:「好深深,不气了,讲给妳听。」
「真的?」宁深深狐疑。
「嗯,其中妳问什么我都老实回答妳,但妳得先答应我,不许笑。」
听见宁深深嗯了一声做回复,秦殊宇叹了口气,开始和她讲起自己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