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阿强走近,看着那根粗糙的树枝,抵上陶安那不断塌陷的腰窝,「阿强,帮我盯着。要是这只公狗敢偷懒放下腿,或者腰塌得不够漂亮,你就用那根树枝好好『指导』他的臀部。」我扯动牵引绳,迫使陶安在泥泞中,艰难地挪动到下一棵大树旁。雨水混着他不断溢出的口水,滴落在湿冷的草地上。
「嘘——」我再次发出指令。伴随着阀门开启的细微声响,与后穴尾巴的高频震鸣,陶安那双上吊的琥珀色眼眸中,写满了崩溃的快感。我享受着这种将他彻底物化的过程,他不再有尊严,只是我与部下共同观赏、随意玩弄的一件淫荡器皿。我看着他因极度羞耻而泛红的全身,心中那股掌控欲,在雨夜中疯狂膨胀,「真乖,既然这么喜欢被看着,待会我们就去更远的地方,让更多人见识,你这副撒尿发情的模样。」
主人并没有让陶安完全排泄完尿液,他说他喜欢看着我忍耐尿液的焦着样子,以后他也不会让我完全的排泄!接下来他又将我带到沙坑之上,要求我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下排便。
裴宇皓正冷酷地踩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安在阿强的注视下,像头卑贱的牲畜般被迫排泄。雨势渐大,冲刷着陶安那具早已被羞耻浸透的躯体。我扯动手中的皮革牵引绳,迫使他跪在湿冷的沙坑中央,那条黑色的尾巴,因为感应到他腹部的紧绷而疯狂震动,发出的嗡鸣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讽刺,最后我拔出尾巴,要求他在沙丘下排便。
「阿强,你看看这家伙。平日里是用笔写文章的才子,现在却只能在我们面前,像头野狗一样在沙堆里排泄。」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你说,这副身体是不是脏透了?连最基本的生理本能,都得像场廉价的表演,一样摊在光柱下。」
我看着陶安那双因为极度羞愧,而涣散的琥珀色眼眸,他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断气。我示意阿强走近,让那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直直射向陶安那正艰难张合的后穴,那里正因为排便而沾上黄色的屎。
「求他。」我冷冷地开口,皮鞋尖挑起陶安的下巴,迫使他看向一脸震惊,又带着玩味的部下,「求阿强帮你把那里擦干净。告诉他,你这只淫荡的小狗有多脏,多需要他的『帮忙』。」我享受着陶安灵魂破碎的瞬间,这种将他的自尊彻底碾碎在泥泞里的快感,比任何事都令我亢奋。
「求求你…帮帮狗狗…擦拭干净…」我哽咽地说到,但我却被阿强用树枝打了好几下的屁股,他说我连话都不会说吗?要讲清楚要擦拭哪里呀?
裴宇皓正以一种冷酷而优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沙坑中、被阿强用树枝与言语肆意羞辱的陶安。雨水打湿了我的睫毛,但我并未眨眼,只是安静地欣赏着这场关于尊严丧失的戏码。看着阿强用那根粗糙的树枝,在陶安泛红的臀肉上留下印记,看着这小东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连话都说不完全,我胸口那股施虐的快感正如毒药般蔓延。
「说啊,陶安。阿强在问你呢,要擦哪里?」我缓慢地扯动手中的皮革牵引绳,迫使他那张满是泪水与涎水的脸擡起来,对准手电筒的强光。我冷冷地勾起嘴角,语气平稳得近乎残忍:「平时不是很有文采吗?现在怎么连『求你帮狗狗擦拭后穴』这种简单的话都说不清楚?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树枝抽打的感觉?」「求求你…帮帮狗狗…擦拭干净屁眼…」我再一次哭着说道。
最后阿强刻意拿着纸巾,故意粗鲁地揉搓着那处,正因为刚释放而收缩不止的私密处,并大声嘲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并要求陶安谢谢他这么辛苦,还要认受这恐怖的气味!陶安没想到阿强也这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