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说到做到。寝宫的墙壁上，挂满了凯尔伙伴们的遗物。那件染血的、属于盾战士的披风，那把断裂的、属于法师的橡木法杖，还有游侠断了一根弦的长弓，牧师遗落的神圣徽章……它们被精心地陈列在透明的水晶匣中，像一座残酷的纪念馆。
凯尔被强行带到寝宫中央，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擡着头，目光一一掠过那些遗物——披风的主人是亚尔曼，总是用盾牌挡在他身前、笑着说「队长放心冲」的壮汉；法杖属于瑟琳，那个在深夜营火旁替他包扎伤口、哼着精灵歌谣的温柔女性；长弓是菲恩的，那个沉默寡言的游侠，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射穿魔物的咽喉；神圣徽章来自莱娜，年纪最小却最坚定的牧师，最后一刻还在念着治愈咒语。
那些熟悉的名字、熟悉的笑脸，此刻化为无声的指责，狠狠扎进凯尔的心脏。
「哥哥，看着他们。」希恩站在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告诉他们，你后悔了。说你后悔没早点发现我的好，后悔让他们白白送死。」
「滚……」凯尔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
希恩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笑了起来。他走到凯尔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不愿意说吗？没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他伸手从墙上取下了亚尔曼的护心镜碎片，冰凉的金属贴上凯尔滚烫的胸口，「他们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冰凉的触感从胸口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凯尔的身体绷紧，但禁魔锁链限制了他的反抗。希恩将护心镜的碎片抵在凯尔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将一根细长而冰冷的法杖残片——那是瑟琳最心爱的冬青木法杖——缓缓探入凯尔身后那个昨夜被彻底蹂躏过的入口。
「啊……！」凯尔的腰猛地弹起，后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那根法杖残片表面粗糙，带着木刺与魔力的残留，每推进一寸，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尖锐而清晰的痛感。
「第一个，」希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得像羽毛，「说，『对不起，瑟琳。』」
凯尔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希恩见他不语，便猛地将法杖残片往深处一送，精准地顶在某个酸胀的点上。凯尔的腰瞬间瘫软，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说吗？」希恩抽回残片，换上了菲恩那根断裂的弓弦。坚韧的弦线带着倒刺，环绕着凯尔已经开始发烫的性器根部，轻轻一勒，凯尔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希恩趁机将三根手指并拢，带着魔力润滑的黏液，再次侵入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后穴，快速而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敏感点，凯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
「第二个，」希恩咬着他的耳垂，「说，『对不起，菲恩。』」
「……住手……」凯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不对。」希恩停了下来，手指抽离，只剩空虚与火辣辣的疼痛。他拿起莱娜的神圣徽章，那东西边缘锋利，带有圣光魔力的残留，对此刻被魔气侵蚀的凯尔而言，每一寸接触都像被灼烧。
「哥哥不说的话，我就用这个，在你身体里面，刻下他们的名字。」希恩的眼神暗了下来，将徽章抵在凯尔后穴的入口处。
「……对、对不起……」凯尔终于崩溃般地垂下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颤抖而破碎，「……对不起……瑟琳……对不起……菲恩……对不起……莱娜……对不起……亚尔曼……」
他每吐出一个名字，希恩便给予他一次粗暴的撞击，用身体的痛楚与羞耻来铭记那些名字。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与他下身流出的浊液混在一起。背德感与绝望像两座大山，将他彻底压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