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佑平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她腰际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优雅、冰冷,宛如高岭之花的人妻教授,原以为自己那点信义店练就出来的野路子,足以让这个长期守活寡的温室花朵手足无措。
然而,薛玫莹并没有像他预期那样慌乱退缩。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任由耳畔几缕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胸口。随后,她缓缓擡起手,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抵在郭佑平结实的胸肌正中央,硬生生将两人隔出了五公分的距离。
那双美眸里没有惊慌,反而浮现出一抹郭佑平从未见过的、带着玩味的了然。
「佑平,你在信义店那一套,对我没用。」
玫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郭佑平一愣,嘴角的坏笑微微僵住。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看似被豪门婚姻禁锢、端庄优雅的瑜伽老师,在大学时期和出国进修的那几年,过得比谁都疯狂。夜店、派对、极限运动,甚至是那些在道德边缘试探的危险游戏,她早就通通玩过了一轮。
古谚凡娶她,是因为她拥有一个完美妻子该有的所有标签:美丽、体面、家世干净。古谚凡以为自己圈养了一只温顺的天鹅,却从不知道,在相敬如冰的婚姻面具下,薛玫莹骨子里那股疯狂的血液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死。
而眼前这只二十出头、急着亮爪子的小狼狗,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拿着玩具枪试图打劫银行惯犯的孩子。
「姊姊,妳这话是什么意思?」郭佑平喉结滚动,眼神里的侵略感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因为被激起好胜心而变得更加炽热。
「字面上的意思。」玫莹收回手指,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哑铃,轻巧地放在地上。她一边解开手腕上的运动护腕,一边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今天不行。」
直白、干脆,没有半点欲迎还拒的扭捏。
郭佑平被这句过于直接的拒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在男女的情感拉锯里,最怕的不是拒绝,而是对方太过清醒。
「为什么?因为古老板今晚难得要回家?」郭佑平有些不甘心地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低沉下来。
「不,他今晚去新竹出差,不回来。」玫莹擡手将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她转过身,直勾勾地迎上郭佑平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极具诱惑却又危险的弧度:「但我今天累了。而且,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郭教练不是很快就会玩腻吗?」
她伸手拍了拍郭佑平那张因为错愕而显得有些紧绷的俊脸,动作带着一丝明目张胆的调戏。
「乖,先把隔壁的纸箱收拾干净。」
说完,玫莹提起自己的运动提包,踩着优雅的步伐,在郭佑平充满渴望与震惊的注视下,施施然地走出了自由重量区。
留在原地的郭佑平,看着那道曼妙妖娆的背影消失在健身房门口,有些懊恼地低咒了一声,随后却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主动布网的猎人,现在看来,隔壁这个看似寂寞的人妻,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着诱饵的顶级猎手。
这场邻居间的游戏,比他想像的还要刺激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