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顾焰重新转过身,看到向晴阳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后再次伸手勾住他腰间那根细带,往她那边拉了一下。
他不会对她有防备,被她拉得往前踉跄。
绳带弹回肉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顾焰侧过身,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上面情趣黑色丝网裹着他紧实精壮的腰背肌肉,下面的绳带则是隐没在后臀缝里,完全展示出他挺翘的臀部曲线。
若隐若现、明暗交错的视觉冲击,全是她抓痕的小臂肌肉紧实,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故作不经意地,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围抱里。
“……好看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更何况距离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有足足三天了。
这几天他每一次顶着林家人的各种复杂的视线过来,她都在屋子里不见他,用冷淡到极致的声音让他“有事,明天再说”。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她干脆利落地关门落锁的动作,将他的求爱隔绝在外,巨大的危机感直接迸发。
顾焰开始回想他们上一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做爱时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表情、她的声音、她的反应,抓心挠肝地想,他几乎可以反复确认她当时是投入的,是享受的,是有反应的。
但他同时又不确定,或许她也可能只是配合他,只是懒得扫他的兴,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还不错的床伴,用完就丢。
煎熬难耐地审视自己,忐忑不安地揣测伴侣。
是他的埋头苦干让她吃饱了?
还是……她遇到了其他男人,对他没了新鲜感,厌倦他了……
对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顾焰不可避免地想到前人的历史经验。
大约是从高中刚开始的时候,林知月好像是给了杨景文一些默许,两人整天形影不离。
顾焰那时候一个人无聊,他主动去杨景文家里玩,看到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拿起来看,摆弄没几下就被他当个响摔了几个,杨景文看到了,当场气得哇哇大叫让他滚。
新大陆出现了,顾焰四处闲逛,发现他衣柜里全是些漆皮束带,带着金属扣,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轻薄网纱面料,下边也只有一点三角布或者网兜。
“这是什幺?”
杨景文带着理所当然地坦然:“情趣内衣,你没见过?”
他还真没见过。
顾焰看着杨景文那张若无其事的脸,他想问什幺,又觉得那些问题无论怎幺问好像都很蠢。
但因为不解的困惑和警惕,他还是张着两个大眼,指着角落里的一套,上面全是蕾丝花边的黑白粉三配色的猫耳男仆装,问杨景文。
“那你穿这个干什幺?”
“……你快滚吧!”
到了时间定点,没有给小学生讲解的义务,旧的被摔碎了,杨景文着急忙慌地掏出新的一瓶小罐罐,给自己的腹肌涂油。
顾焰在一边看着,“你长痘了?”
“你真是懂个鸡毛。”
涂完保养油,杨景文翻白眼翘腿,用一种漫不经心又带着点炫耀的语气。
说你看,这就是我自己腹肌按摩用的,促进血液循环,还能让皮肤更紧致,知月每次都说这里好好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低头欣赏自己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沉浸在伟大的好男人四则当中,喃喃自语道:
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
男人不自强,一生被人踩。
男人不保养,迟早要下岗。
男人不发骚,没有女人爱。
顾焰沉默了一会,更让他震惊的是,杨景文说他还有专用的私处剪刀,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女人的男人,那里一定要一丝不苟地定期修剪,剪完那里之后,还得涂一层舒缓精华,防止刺激……
吧啦吧啦一大堆,顾焰石化后沉默地离开了。
顾焰当时只觉得这家伙多少是谈恋爱谈得有点毛病,一个大男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现在……
《立体剪裁,完美包裹,凸显男性轮廓》
啧。
盯着这个页面看了很久,顾焰手一抖,屏幕黑掉了。
第二天,他默默打开,关闭。
第三天,第四天……
唉,这是到底是好看的,她喜欢的吧?
呼吸凌乱,顾焰的声音还在尽量保持平稳。
剧烈起伏的胸腔,一点点撑大黑色网状,在她面前挺露出两颗粉嫩的肉粒。
丁字裤下面边缘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布料被撑得十分紧绷,中央鼓起一道暧昧的弧度,赤红色从里面狰狞而出。
肉体大胆地勾引诱惑,轻薄骚浪,淫荡得不像样。
向晴阳从上到下打量他,最后盯着那块几乎没有遮住的私处,微凉的手指摸上收拢,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她还颇为怜爱地捏了捏那两颗完全暴露在外的硕大阴囊。
本就火热的体温迅速升高,沉甸甸地烫,也像是有生命的小兽在重重撞击她的手心,作为回报,她将他富有活力的两颗卵蛋上下颠了颠,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顾焰心一颤,脸烧红得快要滴血,想说些什幺,却只见向晴阳一脸平淡、若有所思地对他说:“没兜住。”
脸上的红一下染到了胸膛,顾焰闭上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又因为她的触碰,硬生生忍住。
下面被她肆意挑逗玩弄,得到她主动的回应,他的大脑简直是要快乐地晕过去。
“是…是吗……”
向晴阳轻笑了下,没理他的低声喘息和颤抖,双手并拢,也只大半罩住他硕大鼓胀的精囊。
这里会制造出大量的浓白精浆,糊住直喷逼水的殷红小穴,撑坏被鸡巴爆操打开的子宫。
欲望的升腾,从腿心穴口逐渐湿润开始,浸润薄薄一层的纯棉布料。
他配合挺腰,肉棒上的青筋都在兴奋跳动,有力地撑开前面一小块薄薄的三角布。
粗壮的肉屌棒体甩到她的腕骨上,清亮的腺液从翕张的孔洞往下流淌,“啪”地糊在她的手背上,又拉出一条条黏腻的水痕。
这里咬过她的那里。
记忆犹新,有报复回去的心理,向晴阳眯眼,原本圆润的轮廓被迫从指缝间挤压变形。
目标很明确,指尖直戳戳龟头最上面的口眼,抵住了,再用拇指恶劣地在那顶端碾磨。
“嘶……啊哈……”
向晴阳擡头看他,手里的东西瞬间绷得更紧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弦,连带着她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隐隐跳动。
顾焰眼睛逐渐红了,他想要。
他想要弯下腰,去凑近她。
他想要和她十指相扣,他们交缠,进行低头索吻。
他也想要说:向晴阳,我喜欢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喜欢,是很认真的那种。是那种我其实每次见到你都想多待一会儿,见不到就会胡思乱想地喜欢。是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但又控制不住地喜欢。
弯腰的动作不变,还没亲吻,他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顾焰甚至能感觉到舌尖抵住上颚的触感。
可他在眩晕中看到她的视线直直对着他,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澈。
近在咫尺的面对面,顾焰张了张嘴,声音在发抖。
“要到了……”
他们应该还有很多时间吧。
快乐到顶的喷射,浓白黏稠的体液,滴滴嗒嗒,将两个人一块浸染。
把人玩射了,向晴阳扬手拍拍还在抽搐吐精的鸡巴,对着眼睛亮晶晶、湿润润的炮友提出建议:“下次记得穿个兜住蛋的,晃来晃去,我看得眼花。”
甜蜜又羞涩。
顾焰直接把脸幸福地埋在她的颈窝,唇角微勾,小声哼唧道。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