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岩山(六)

你几乎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完成了你和弗朗斯男爵的婚礼。他是一个成熟高大的男人,他有着黑色的浓密卷发,身上有着铁锈的味道,即便身着礼服而不是盔甲,你也能幻视他浸满了敌人鲜血的样子。

城堡显然在穷兵黩武地为了战事做准备,走廊里都是来不及清扫干净的火药粉的痕迹,相比之下,你们的婚礼才像那个被临时插进来浪费时间的无用社交,虽然各处铺着红地毯,也都摆上了相应规格的装饰,侍从们也都穿着喜庆的服饰,可你敏锐地觉察到了那种仓促和敷衍。

参与宴席的宾客大半都是王国的武勋,他们只要脱下礼服,立刻就会换上盔甲和弗朗斯一起拔营出战。整个庆典几乎没有家眷和女宾受邀,你在面纱后扫射着众人,你知道他们都是弗朗斯心腹的骑士,他们盯着你,盯着你身后服侍的两个侍女,你知道不仅仅是你会被弗朗斯毫不怜惜地操干,这些血气方刚的军人也会在出征前,敲响你侍女的房门,轮着享受她们身上的每一个洞。

春宵一刻值千金,弗朗斯没有在婚宴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他屏退众人,牵着你的手穿过了点着火把的长廊,长廊的门在你们身后被缓缓关上,你没有回头去看克里安,你知道他一定在人群中定定地望着你。

弗朗斯的手劲很大,让你觉得痛,他却浑然不觉,每路过一个房间,就跟你简短地介绍一下,你努力地听着,已经忘掉了大半。“那个金色眼珠的是谁?“   他忽然问了你这个问题。

“   啊,是,是我随行的侍卫队长。“

“   金色的眼珠可非常少见呢。“   弗朗斯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

“   我的侍卫队都是教会审查过才送来的孩子,从小就在城堡训练,没有异教徒和巫师混进来。“   你解释道。

“   放心吧,我没有怀疑,我只是想起一些家里面老人说的故事罢了。“   他轻描淡写。

走廊的尽头是巨幅油画,一个全甲骑士一手拎着龙头,一手拎着利剑,脚踏着巨龙的无头尸身。

“这是我祖父。”   他笑着介绍,“   猎龙者塞巴斯蒂安。他只猎了一条龙,就封官加爵,我打了这幺多胜仗也没用,还是只能世袭他的头衔。”

你们沿着旋转石阶向上,直到你气喘吁吁,晕头转向,弗朗斯一把将你抱起,毫不费力地继续爬阶梯:“   抱歉,我的艾莉诺尔,我们的卧室在塔楼顶层,确实是很难爬,我习惯了登高俯瞰,总觉得高处最安全。”

你被他剥光了扔在床上,他在你面前一件一件脱下繁琐的礼服,你吞咽口水,紧张地准备见证那传说中的巨屌,他很快赤身裸体,他强悍精壮的身体遍布浓密的体毛,散发着成熟男人野兽般的气味,浓密的黑色阴毛下,一根长而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高高竖着。

确实很大,很硬挺,可是,这不是和克里安差不多尺寸吗?这就是女人们口口相传的,害得你被耻笑了多年的巨物?

你忽然意识到,可能是克里安的阴茎太大了,而他本人从来没有炫耀过,除了你也无人知晓。你忐忑的心稍微平复了些,你前一天晚上已经被克里安插过了后穴,你用前穴接纳弗朗斯的阴茎应该也是可以的。

弗朗斯的身体覆了上来,他和你接吻,亲吻舔舐你的脖子,锁骨,吮吸你的奶子,大力又强势,他闻起来像皮革,像生锈的铁,你不想忤逆你的新婚丈夫,你配合地呻吟起来,做出很享受的样子,你冲他张开双腿,露出你光洁无毛的,粉嫩的处女穴,他舔了舔甜蜜的穴口,用手握着阴茎在你柔嫩的缝隙里拍打摩擦,你扭动腰肢做出淫荡的邀请,可你知道,你并没有湿。

“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弗朗斯擡起你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可不是有耐心哄小女孩的人,见你如此识趣配合,他很满意。“   我很大的,你忍着点,可以叫出来,也可以咬我。”

他用龟头抵进去,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力插进去一半,就被你绞得动弹不得,“   妈的,真他妈的紧,你这处女的逼可真是货真价实。”

“啊!”   你死死咬住枕头,弗朗斯用手往床头的油灯探去,抹了一把灯油,涂在裸露在外的半个阴茎上,然后借着灯油的润滑,径直凿穿了你的处女膜,一下子捅进了你的子宫口。

“啊啊啊!”   你惨叫起来,剧痛几乎把你撕裂。

“乖,我的艾莉诺尔,你第一次就受点罪,让我一次把你给干透!这样以后才能畅通无阻,你也能得趣。”

弗朗斯挞伐起来,你被他操得屁股都沾不到床垫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四处挥洒,他享受着贯穿你的处女穴,享受你的哭泣和尖叫,享受你刚刚发育的年轻身体在他的蹂躏下绽放,如殷红的玫瑰,他换了坐姿,把你抛上抛下地操干,你的奶子飞进他的嘴里,被他叼住了乳头,粗暴地吮吸和噬咬。

“啊啊啊!好痛!!”   你是真的在喊痛,不是为了欲拒还迎地挑逗他。

他笑着亲你,下面却丝毫没有放过你的意思,“乖宝贝,咱们争取全都给你灌进子宫里,确保你能怀孕,好不好?”   你屁股上的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他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抽插,完全操开了你的子宫口,他含着你的乳头射了出来,你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盈满,他的阴茎还在你体内律动着,直到阴囊里所有的存货都注入了你的身体。

你双目失神,口水都流了出来,他亲了亲你的睫毛,在你耳边说:“我要拔出来了,你夹紧哦。我可是只射进你的逼里,其他的那些女人,只配用嘴吞。”

你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痛得魂飞天外。他的阴茎从你身体里抽出来,鲜红的处女血和浓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倾泻而出,打湿了你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

弗朗斯看着那血腥又淫靡的一幕,叹了口气,拥着你,你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他反反复复,干了你四五次,你被他操开了处女膜后,确实畅通无阻了不少,你被他干到最后,嗓子都哑了,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再后来你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弗朗斯去了校场练兵,你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侍女几次想把你喊起来吃饭,都不忍心。

悄无声息地,克里安推开了你的卧室门,你依旧昏睡着,毫无觉察。他轻轻掀开了你的被子,看到了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掐痕和吻痕,乳头是肿的,已经被咬破了,他面无表情地一直往下拉被子,你的臀部下面放着一个小枕头,将你的骨盆垫高,你的穴口全是干涸的精液和血,阴蒂也破了,你原本只有针眼大的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上了,内壁外翻。

他抽走你臀下的枕头,大量精液瞬间涌出,你鼓起的小腹平坦了下去。

他金色的眼眸瞳孔缩紧。

弗朗斯大汗淋漓地训练完,又交代手下加班加点地整理出征的军需,他的婚假已经过了两天,时间越来越少,他快速洗了个澡,正准备回到卧室,继续往你的子宫里播种,忽然城堡的哨兵吹号,吊桥的锁链被放下,发出巨响,一个传信兵带来了噩耗。

弗朗斯听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