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大火车……进来了……唔嗯!」
当那根紫黑、狰狞的巨大凶器毫无铺垫、蛮横地整根没入那口泥泞山洞的最深处时,七绪那张挂着纯洁笑容的俏脸瞬间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紧紧揪在了一起。
她高高仰起脖颈,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窒息感而剧烈起伏,原本环绕在身体周围、那层由正午阳光镀上的圣母光晕,在这一瞬间被这记暴烈至极的撞击震得粉碎。小汽车床单疯狂地凹陷了下去,木质单人床的床脚与地板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锐鸣。
我两手死死掐住七绪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盘压上,下半身如同失控的液压机般,疯狂地向上前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纯洁的儿童房。七绪身上仅剩的那条围裙随着我的暴烈撞击而疯狂摆动,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在半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每一次肉棒抽离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一记记重重顶撞在隐蔽软嫩的子宫口上,将那道神圣的肉壁撞得不断凹陷、移位。
「呀啊……!太深了……老师、老师要坏掉了……小乖乖,慢一点……啊唔!」
七绪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肩膀上,原本用来管教小朋友的温柔嗓音,此时在连绵不绝的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破碎,从一开始压抑的娇喘,彻底崩溃成高亢、甜腻且带着哭腔的求饶浪呓。在极致频繁的肉体摩擦下,紧致的肉壁一阵阵疯狂地痉挛、收缩,终于,在不到几分钟的狂暴抽送中,七绪的身子猛地绷直,内壁如无数只吸盘般死死咬住我的肉茎,体内最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啊——!出、出来了!老师要丢了……唔啊!」
「咕啾!啵啾!滋滋——!」
高潮来临的瞬间,大片泛滥的蜜汁如决堤般从紧榨的肉缝中激射而出,混合著高频抽送的肉棒,在跨间被生生捣成黏稠的白色泡沫。伴随着肉体撞击,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爆浆声回荡在安静的儿童房里,形成了最刺耳、最淫靡的听觉冲击。
感受着那股将肉棒死死夹紧的滚烫高潮,我下半身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点燃得更加疯狂。
我掐着她丰腴的肉体,强行将全身酥软的七绪翻转成侧躺的姿势。承受不住这种连续折磨的七绪,在慌乱与羞耻中,本能地伸手抓过床头彩太平日里抱着睡觉的毛绒小熊玩偶,死死抱在怀里,试图将自己通红的俏脸埋进玩偶中躲避我的视线。
我从身后凶狠地贴了上去,男女双腿打开交叉,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随后,我伸出右手,无比粗暴地将七绪上方那条丰腴、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高高擡起,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擡腿侧入」的姿势,将七绪的骨盆角度拉扯到了极限。只见她原本饱满肉感的臀部因为这个体位而拉扯得紧绷、外翻,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极度打开的姿势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疯狂颤动。那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蜜穴被完全拉直,里面的粉嫩褶皱毫无防备地彻底向我敞开。
我低吼一声,跨间发狠地往前一挺,整根紫黑色的肉茎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深度,直接「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哈——!天啊!不、不行……这样太深了……啊!」
七绪那张埋在毛绒小熊里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泛起病态的潮红。这个体位带来的深入度是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像是在硬生生开垦着她的内脏,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禁区。
「咕啾、咕啾、啪滋啪滋……」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死死扣住她那条架在肩上的大腿,疯狂地大幅度抽送。每一次肉棒抽离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都会在跨间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水渍声。
七绪的身体在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前后晃动。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软塌塌地挤压在一起,随着我的每一次发狠顶撞,爆发出肉体拍打的色情闷响。
在这种几乎要将肉体贯穿的深入感下,七绪的私处彻底失控了。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疯狂地余震,紧接着又被这粗暴至极的撞击硬生生推向了另一波无法承载的绝顶。子宫口在龟头持续不断的狂暴碾压下,再度诱发了更为猛烈的痉挛。
「啊、啊、啊!等一下……又要来了……老师、老师受不了了……小乖乖……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近乎哭腔的尖锐浪叫,体内的肉壁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抽搐、绞榨,大片大片的蜜汁如决堤般再度疯狂喷涌,将我的整根肉茎烫得几乎麻木。
明明几个小时前才在主卧室经历过一场暴烈的大战,体力与精华早已宣泄过一轮,可此时在这纯洁空间的背德亵渎下、在七绪老师声声「小乖乖」的温柔摧毁下,那根肉茎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被那口高潮痉挛的蜜穴死死夹到了充血的极限,青筋暴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听到了吗?七绪老师……」
我发狠地将她架在肩上的大腿压得更紧,大腿内侧的丰腴软肉死死勒在我的颈窝,甚至能感受到她腿心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痉挛。我将下半身拼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送,把整根肉棒最后一次疯狂地、狠狠撞进了那口已经被高潮绞得黏稠无比的肉壁最深处:
「妳的小山洞……已经被大火车彻底撞坏了!」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小腹狠命往前一挺,紫黑色巨物的硕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将那处禁地顶得彻底变形凹陷。
这发被七绪的温柔与肉体再度催生出来的极致精华,带着恐怖的压力和温度,如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激射了出来,尽数灌进了那口被彻底降伏、此时正陷入连续高潮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七绪的身体在剧烈的精液浇灌下,全身肌肉绷得死紧,脚趾疯狂地弓起,随后在一阵长达十几秒的颤抖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刺眼、浓稠的混浊液体溢满了肉道,汩汩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了出来,淫靡地滴落在那张纯洁的蓝色小汽车床单上,晕开了一片片刺眼的痕迹。
正午的阳光依旧照着房间里凌乱不堪的毛绒玩具、被打翻的童书。
七绪软绵绵地趴在被单上,身上的围裙早就歪斜得不成样子。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美眸里全是被彻底填满、连续绝顶后的失神与迷茫,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任由跨间残留着「滋啾、滋啾」汁水黏腻的收缩声,回荡在安静的儿童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