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怀孕了。
当验孕棒上显现出两条鲜明的红线时,黄玲坐在马桶上,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自从前夫离世后,她的世界曾是一片死寂,是程韶哥哥用无尽的温柔与包容,一步步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如今,他们竟然有了属于彼此的骨血。
得知消息的程韶,在客厅里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身体似乎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可黄玲看不见的地方,程韶金丝眼镜下那双漆黑病态的瞳孔里,翻涌着疯狂的独占欲与成就感。
陈建宇没能留在这具身体里的痕迹,如今,终于由他亲手种下了烙印。这只小白兔,这辈子都休想再逃离他的掌心。
为了彻底告别过去,也为了给曾经的感情一个毫无遗憾的结局,隔天程韶主动带着黄玲,开车前往了陈建宇安葬的墓园。
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墓碑上陈建宇的照片依旧年轻。
黄玲牵着程韶的手,看着照片,眼眶微红却笑得无比幸福。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低声呢喃:「建宇,我来看你了……你看,这是阿韶哥哥,你也认识的。我现在……真的很幸福。你可以放心了吧……哥哥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也有了宝宝。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身侧的程韶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长大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他衬托得愈发温润如玉。他礼貌地向墓碑鞠了一躬,将一束白花放在碑前,随后侧过头,用那双温情满满的双眸看着黄玲,声音低沉道:
「放心吧,建宇。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疼爱玲玲、让她性福的。」
这一幕,让黄玲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看着眼前这个连对她亡夫都如此尊重、如此体贴的丈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然而,墓园的感伤与怀念,却在回到家后的深夜,化作了肉体上最诚实的干渴。
或许是因为白天见到了亡夫的墓碑,激发了内心深处的背德感;又或许是因为怀孕初期体内荷尔蒙的疯狂分泌,深夜躺在大床上的黄玲,只觉得全身上下高热难耐。
那处隐密的地方再次流水不止,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酸麻。她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在被褥间不安地扭动着,指尖绞紧了睡裙。
「唔……哥哥……」
黄玲忍不住翻过身,主动将滚烫的身子贴进了程韶的怀里。她的小手颤抖着,顺着男人丝绸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摸索着他胸前精壮的肌肉,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哥哥……我好热……想要……」
程韶缓缓睁开眼。在微弱的夜光下,因为黄玲的主动靠近而变得硬挺的性器,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可眼前的男人,却露出一抹温润且无奈的笑容。他轻轻抓住了黄玲作乱的小手,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疼惜与克制:
「玲玲,别胡闹。妳现在刚怀孕,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能太激烈……我们要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难受……」黄玲羞红了脸,哭腔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撒娇与偏执。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白天刚去看了前夫,晚上竟然就对现任丈夫发情,可身体的干渴让她根本顾不上廉耻。
「妳啊……真是拿妳没办法。」程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全是纵容。
男人一个翻身,动作无比温柔地将黄玲双腿分开,微微俯下身,将英俊的脸庞埋进了未亡人白皙的双腿之间。
「哥哥……啊哈!」
当男人温热、灵巧的舌尖精准地舔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时,黄玲整个人触电般地弓起了细腰。
程韶一边用唇舌吮吸、描绘着她的私处,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探进了高热紧致的软肉里搅弄起来。
「啊哈——!哥哥……好舒服……唔嗯!」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指尖在软肉里肆意蹂躏、带出大片淫靡汁水的黏腻声响。黄玲被他熟练的手法摸得双眼失神,在男人的嘴巴和手指伺候下,哭喊着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灭顶的「性福」高潮,私处的水流得满床都是。
高潮过后,黄玲软绵绵地躺在床褥上喘息。
可当她一转头,却看着程韶依旧穿着整齐的睡衣坐在床边。他胯下那处巨大的凸起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甚至隐隐有些发颤,清透的金丝眼镜后,男人的眼神满是隐忍与忍耐的痛苦。
看着丈夫如此难受,黄玲心头那股愧疚与心疼顿时放到了最大,哥哥为了保护她和宝宝,宁愿自己忍着。
「哥哥……对不起,都怪我……」
黄玲红透了脸,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主动跪在床榻上,爬到了程韶的双腿之间。
她颤抖着手,主动拉开了男人的睡裤。那根布满青筋、硕大狰狞的恐怖性器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腥气,几乎戳到了她的脸上。
「好、好大……」黄玲咽了咽口水,这东西平常怎么插入自己体内的?
「玲玲?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程韶有些半推半就地扣住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是体贴的克制。
「不……让我帮你,哥哥。」
黄玲眼底满是爱慕与依恋,她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茎,闭上眼睛,带着臣服与讨好,主动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操。」
被含住的刹那,程韶发出一声沙哑的粗喘。
他大掌扣着黄玲的后脑勺,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病态的笑。
真乖。
我的小未亡人。
就说了会让妳清醒着、在哥哥的胯下,用这张嘴,把哥哥的所有污浊,全部吃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