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人影动了一下，手从扶手上擡起，那张脸从暗影里慢慢浮出来。
谢元仿佛被这个动作解除了封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发软。床单滑落，堆在地上。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抓住了谢承的裤管，眼神游移不定，嘴唇一个劲发抖。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我真的不是……我就是太闷了，房间里太闷了……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解解闷。真的、真的就只是出来解闷……”
谢承擡手停在她嘴唇上，指腹干燥温热，所有辩解瞬间被封死在唇齿之间。
“嘘——”
“小元不用解释，哥哥自己有判断能力。”
谢承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容违抗。她仰起脸来，视线撞上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嘴唇抖了一下。
“那个房间确实太闷了。”
“可是放你出来的话——”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哥哥工作太忙。小元要是不乖，哥哥也没那幺多时间管你。这真是一件苦恼的事……”
他眼底的深意越来越浓。
谢元发起了抖，膝行几步靠近他。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哥你、你可以给我上电子锁……小元一定乖乖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谢承嘴角微弯。
“乖小元。”
他放开了她的下巴，身体靠回椅背。
“那哥哥现在就给小元上锁，把乳房放到哥哥腿上。”
谢元僵硬着扯出一个笑容。
“不、不是……锁脚上就行了吗？”
谢承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密封袋，袋子里是两枚银色的环，尾端挂着小珠子和珠链。
“这次我们换一个地方。”
谢元盯着那两枚银环，袋中的金属轻微碰撞，小珠子晃了晃。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
她把上身慢慢往前送，乳房悬在他膝头上方，乳晕的颜色在灯光和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分明。
咬着牙闭了闭眼，把乳房凑了上前去。乳尖蹭到布料，擦过敏感的顶端，一阵刺痒窜上来，乳头立刻凸了起来。整团乳肉放下去，压在他的大腿上，被挤得向上挺起。
谢承拆开棉片包装，捏住了她一边乳头，将那粒肉核往上提。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形，被扯得又长又硬，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也被拉平了。
棉片擦了上去，凉意从乳尖渗入，谢元整个人抽动了一下。
“哥哥……”
针尖抵上乳头，她紧紧盯着那截银亮压进皮肤，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呼吸一窒，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回缩。
谢承捏着乳头的手加重了力度，乳尖被他固定住，周围的皮肤被牵拉开。
“呃……疼……哥，我真的——”
针尖毫无预兆刺了进去。
“呜——”
谢元咬紧颤抖的下唇，针直直推进去，穿过一层薄韧的阻力，穿透的瞬间她指尖一颤。刺痛像被点燃了，从乳尖一路烧进乳房，大腿抖得收不住，膝盖蹭着地面。眼泪涌出来，视线糊一片。
针管从乳头另一端穿出来，针尖上挂着一颗血珠。银色金属撑开了皮肤，嫩肉还在适应这异物的侵入。
“呃唔……”
针管抽出的同时，乳环穿了进去，凉意从乳尖钻入。银色的小珠子垂下来，在乳头下方轻轻晃动。
棉片擦掉了环边缘渗出的血珠。
谢承松开乳头，还没碰到另一边，谢元已经往后缩了起来。
她擡手虚虚地护住另一边乳头，口中哀求着：“哥……不要了……一只就够了……”
胸口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刚穿好的乳环摇动着。
谢承拨开她的手，夹住这边乳头拉长提起。乳尖被扯成细长的一条，棉片擦了上去。
“唔……”
针尖抵上来，谢元低下头眼睁睁看着它刺入。
“呜——嗯——”
她闭上眼睛，泪珠滑落，腿根发着颤。
针管穿出，乳环串上去。两边乳尖同时泛起麻意，夹杂着刺痛和灼烧感，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谢承把她托起来，乳房从腿面上离开，两边乳环的银珠摆荡起来。
谢元怔怔看着乳头上的银环，穿刺处刺疼不已，乳环随呼吸震颤。她擡手悬在乳环上，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谢承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
他把棉片包装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纸篓里。
“这样哥哥就可以随时知道小元在哪里了。以后小元还能出来地下室，在家里解闷。”
指尖挑了一下乳环，珠子晃了晃，牵扯着整根银环在乳肉里转动。
“呜唔——”
谢元身体一颤，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开心吗，小元？”
她垂下眼睫，艰难点了一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
谢元一路跟在谢承背后，小心翼翼地含胸走着，胸前的衣服被顶出两粒不规则的凸起。
坐进车里，安全带从胸前斜拉过去时碰到了乳环。金属被按进皮肤里，刚穿好的创口被压得陷下去。她气息一滞，手指勾住安全带挪了挪，推到刚好卡在乳头上方的位置。
车驶了出去，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扫进来，一明一暗地切过她低垂着的脸。
“对了，小元那间房哥哥已经帮你租了下来。”
谢承目视前方，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里轮廓分明。
“毕竟小元在里面住了这幺久，东西也都还在。”
“……好”
“爸那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他住院了，医院那边有人照顾。”
谢元擡起眼，睫毛震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敢。她把头低了下去。
“喔……”
车一路向前，没入了更深更浓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