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币将阿希腰间袋子装得满满,她收了摊,将写好的横幅卷巴卷巴又丢在了斯言身上,然后推着他回了家。
斯言看着眼前地方,暗讽,如果这也能算作是家的话。
一个小小的帐篷,顶上搭着不知从哪捡来的隔热膜,上面破了几个大洞,被泛黄的胶带勉强缝补起来,隔热膜搭下来,自然形成的门帘随风飘摇,风大一点就会被吹得哗哗响,漏出下面作为帐篷骨架的废弃集装舱。
唯一的光源是一根快耗尽的荧光棒,插在墙缝里,让这个狭窄又破败的空间,发出一种随时要老鼠洞般的幽暗微光。
桌子是两个废弃箱子叠起来的,上面摆着她的家当:一把锈剑,一个腰袋,还有半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压缩口粮。
睡的地方更夸张了,是一块单人的垫子,颜色从原本的深灰变成了斑驳的黄褐色,边缘开裂,里面的缓冲层从裂口处往外膨胀,鼓出来一块一块的,像是发霉的面包,
斯言看一眼几乎就快吐出来。
完全是猪窝,根本不能住人。
还好这女人自己一屁股坐在那垫子上,拿出破旧得像是在边缘星域打过仗的终端,单手发着什幺消息,把他留在了轮椅上,不然他真是要疯了。
不一会就有一个提着箱子的老头子过来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