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萱提早一天收假,独自搭乘高铁返回了台北。
隔天傍晚,结束了三天两夜高强度出差行程的林宥成,刚下高铁便拖着行李箱,连自己家都顾不上回,便迫不及待地搭车直奔刘晴萱位于市区的公寓大楼。
「叮咚——」
当刘晴萱拉开公寓大门时,她已经卸下了所有的精致妆容,换上了一身柔软宽松的居家棉质睡衣,海藻般的长发用鲨鱼夹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顺著白皙的颈项垂落。瞧见门外一脸风尘仆仆、眼神却亮得惊人的林宥成,她的嘴角立刻漾开了一抹无比甜美且依恋的笑容。
「宥成!你回来啦。」
此时的她,没有了在台北办公室里的惊慌失措,也没有了在台南饭店落地窗前的妖娆媚态。她就像是一个乖巧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一边心疼地接过他沉重的行李箱,一边从玄关鞋柜里拿出温暖的拖鞋。
「快进来,南部是不是很热?累坏了吧?我刚好煮了热汤,你先去洗个手……」刘晴萱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转身准备走向厨房。
然而,她那副居家、温柔且充满生活气息的小情人模样,看在林宥成眼里,非但没有浇熄他出差多日的疲惫,反而像是一把最致命的干柴,瞬间将他体内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暗火,再度呈几何倍数疯狂点燃。
林宥成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疯狂闪现出前几天在台南饭店里的荒唐画面——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哭喊的模样、她跨坐在他身上剧烈起伏的曲线、以及她被自己悬空抱起时那双死死缠在他腰间的白皙美腿。
那些极致荒谬、狂暴且不计后果的体位变化与肉体触感,与此时眼前这个穿着宽松睡衣、温柔体贴的居家小情人,形成了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反差。
「晴萱……」
林宥成喉咙发紧,沙哑地低吼了一声。他甚至连鞋子都没完全踩好,便大步流星地逼上前,劈手扣住刘晴萱的手腕,蛮横而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
「呀……!宥成?怎么了?」刘晴萱惊呼一声,身子撞进他结实滚烫的胸膛里。
林宥成根本没有回答她,那张带着清冽烟草味与长途跋涉男性荷尔蒙的薄唇,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堵死了她所有的疑惑。这个吻霸道、灼热且充满了浓烈的掠夺感,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唔……恩……」刘晴萱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直到刘晴萱快要喘不过气,林宥成才微微拉开了一丝距离。他那双黑眸此时已经被熟悉的野兽暗火彻底吞噬,呼吸粗重得骇人。他的一只大手已经熟练且粗鲁地探进了她宽松的睡衣衣摆,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死死掐住了她腰际细嫩的肌肤。
「晴萱……看着妳这副样子,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在饭店……妳把我咬得多紧。」林宥成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子,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唇齿之间。
「你、你在胡说什么呀……」刘晴萱双颊滚烫,羞耻地想要撇过头去。她原本以为回了台北,今晚能安安稳稳地过个普通小情侣的温馨夜晚,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兴致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胡说?」林宥成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邪气与占有欲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他挺起那具精壮的躯体,西装裤下那根再度暴涨到极限的巨物,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妳的身体比妳的小嘴诚实多了。妳看,只是亲了一下,这里就已经在等我了,对吧?」
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硬度,刘晴萱的身子一软,体内那股好不容易在台北压抑下去的「成瘾性渴望」,再次被他轻而易举地彻底唤醒。大片羞人的湿意在双腿间疯狂蔓延,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抱紧了林宥成的脖子,嘤咛一声,主动将自己绵软的身体彻底贴向了他。
「宥成……去、去房间……汤还在煮……」
「不管了。」
林宥成低吼一声,大手猛地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的粗腰上,大步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在台北这间专属于两人的秘密公寓里,重燃的余烬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暴风雨,再度将这对职场情侣卷入了灵肉交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