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女洗手间的木门在身后传来「喀哒」一声反锁的脆响,这声音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一根引线。
林宥成反手将门锁上的刹那,整个人便如同下山的猛兽,带着浑身滚烫得惊人的高温与满腔暴虐的侵略性,劈头盖脸地朝着刘晴萱压了过来。
「唔……!」
刘晴萱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林宥成粗暴地转过身,胸口狠狠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面上。
林宥成这一次彻底撕下了温柔的伪装。在公司压抑了整整两周的窒息感,加上刚刚在办公室里看见那双美腿与臀部线条时燃起的滔天欲火,此时在随时可能被大楼保全发现的极限恐惧催化下,化作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性。
「宥成……太、太快了……啊!」
刘晴萱双手死死撑在洗手台面上,尖锐的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林宥成高大魁梧的躯体从后方死死贴着她,那滚烫的胸膛像是一面铁墙,将她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
他根本连一句多余的话都顾不上说,那只长满粗糙茧子的大手猛地向下,精准地揪住她身上那件黑色包臀窄裙的裙摆,蛮横地往上一扯!
「撕拉——」
薄脆的丝袜在布料的剧烈摩擦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条象征着职场专业与束缚的窄裙,被林宥成粗暴地推挤到了刘晴萱的纤腰之上,露出底下圆润、挺拔且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
「晴萱,妳今天穿这套,不就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办了妳吗?」
林宥成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撕裂,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嘲弄。他单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扣,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兴奋与背德感而暴涨到甚至隐隐发紫的狰狞巨物。
昨夜的温存与体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肉体掠夺。
林宥成大手掐紧了刘晴萱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在健美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触目的指印。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对准了那处早就因为一路走来的惊慌与刺激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温热,狠狠地一沉到底!
「啊……!哈啊……!不要……太深了……!」
最敏感的深处毫无防备地被粗暴贯穿,那种极致的饱涨与撞击让刘晴萱猛地弓起精致的背脊。她吓得急忙擡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里是公司的公共洗手间,虽然此时整层楼只剩他们,但随时可能会有夜间巡逻的保全走进来。只要外面的大门被推开,镜子里两具疯狂交缠的赤裸肉体就会暴露无遗。
「呜……宥成……轻一点……外面……保全会听到……」刘晴萱哭着求饶,身前的洗手镜因为身后的狂暴撞击而疯狂颤晃,模糊地照出她此时被欺负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堕落模样。
「听到就听到……」
林宥成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被这股恐惧注入了兴奋剂一般,腰腹间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冲刺都直达最敏感的顶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濡湿水声。
在这间看似平静、实则与外界只有一墙之隔的禁忌空间里,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致背德感,将刘晴萱体内那股对「恐惧成瘾」的渴望彻底撕碎、重组。
她一边哭喊着不要,身体却无可救药地疯狂痉挛,最深处死死咬住林宥成的巨物不放。
「小荡妇……这就受不了了?」林宥成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紧致与吸吮,黑眸里的暗火燃烧到了极点。在狂欢即将到来的临界点,他猛地托起她的一条大腿,让她以一种近乎被撕裂的姿势悬空,随后发起了最后几十下如同暴风雨般的疯狂沉重撞击!
「啊……!啊……!宥成……!」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酥软高潮尖叫,林宥成低吼着,将自己憋了一整晚、带着狂暴热流的灼热,毫无保留地、尽数狠狠地全数灌注在了刘晴萱最深处的温热之中。
镜子前,两具汗湿的肉体剧烈起伏,黏稠的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