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昏沉,性器肏穴次次沉重,几乎是碾着花心顶进抽出,再猛地往里撞去。
小龙绕着安之鱼的腰缠了一圈,尾巴一下一下落在阴蒂上,阴官甚至还能抽出手继续揉她的胸脯。
祂只是虚虚的放在那,可安之鱼身体被顶得上下颠簸,奶子晃晃悠悠得主动拍在祂的手掌里。
每次拍上去,祂就捏起手掌在那上面满满得捏了一把,最后彻底揉了上去,乳肉从大张的指缝里溢出,在往上看,女人的整个胸口到脸都泛着绯色,大口喘息的同时因为缺水而吞咽唾沫。
无比色情。
察觉到男人撞穴的速度加快,她擡了擡眼皮看过去,声线微颤,“休息一下……”
“我不累。”萧破奴胡乱搭话,将她被汗粘在额角的碎发拨开。
安之鱼无语道:“我累了。”
话落,男人捞起她的腰换了个位置,安之鱼身体一晃,整个人叉开腿坐在了祂身上,肉棒在体位更换时抽到了穴口。
她没有准备,还处于放松的状态中,随着祂的动作,身体猛地坐了下去,满满一根全根没入,就连最初在外停留的一截柱身也一同吞了下去。
安之鱼昂起头,小穴剧烈收缩着,双手和萧破奴的手十指相扣,此时指腹因为过度用力泛白。
一下插到高朝了。
萧破奴也绷得脖子青筋暴起,忍得难受,祂险些被安之鱼夹得射出来。
太爽了,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着祂的鸡巴,痉挛蠕动着将它往里吞,不舍得祂离开一点。
祂看着安之鱼大口喘气缓和的模样,忽然想问一句,祂便问:“爽吗?”
后者自然答:“爽。”
安之鱼缓过劲,察觉腿酸得厉害,抽出手往后微微倾倒,手掌撑着祂的大腿,腰部发力,一点点抽出身体。
这个姿势能让萧破奴完整看到小穴是如何贪吃,将祂的性器纳入再吐出来。
很可爱。
肉棒每次吐出都勾着穴肉外翻,操得红肿的屄完全打开,再随着吃回去而全部掩藏。
她的动作太慢了,萧破奴伸出手,双手突然夹住她的双腿,手臂发力。
“啊…慢点!慢点!!萧破奴!!”安之鱼顿时被颠的身体疯狂起伏,才经过高朝的身体格外敏感,此时被粗暴得抽插着又要再次进入高朝。
安之鱼撑着祂的肩膀躲闪不开,如同颠勺一样的动作迫使她如浪中浮萍,找不到一点借力,只能被动的荡开。
“叫得真浪。”
“去死!”安之鱼尖叫一声,在祂脸上挠了一下,见祂不以为意,又猛地咬了下去。
萧破奴挑眉,咧开嘴笑着按住她的脑袋,颠动她身体的同时自己开始挺腰,擡起她,立刻放手,自己则向上顶,安之鱼整个身体的重量操了上去。
“嘶——”
阴官冷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猛地卡了一下,安之鱼的尖叫变了调。
虽然只有一下,她条件反射的撑腿把自己的拔了出来,手立刻覆在了小腹上。
萧破奴顶着牙印,眼睛亮闪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抓住她踹过来的腿,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别跑,再来啊。”
“去死啊!!”
“你再操操我,操狠一点,我死了都能被你操活!”
安之鱼翻过身意图爬走,性器再次没入,男人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猛地被顶得晃了晃,祂索性捞起她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继续探索刚才那股奇异。
“真神奇,你的小穴真能吃,体力也不错……”萧破奴喘着气,挺身时看着她被拍的渐渐发红的屁股,“作为人类来说,你的肉身很强大嘛。”
安之鱼撅着屁股,只觉得体内那根鸡巴越来越危险,每次往里肏都冲着最里面,顶得她身体酸痛,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突然,一阵熟悉的剧痛袭来,在不久前,只有轻微的疼痛终于还是降临在身体深处。
这次她没能逃脱,萧破奴正死死扣着她的腰,肏进花心的瞬间,祂没能忍住,全部射了进去。
泛着凉意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溢开,安之鱼的痛意立即被这股凉流治愈,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爽的她身体一放。
淅淅沥沥的水从两人交合处流下。
无数功德四散,仿佛是顺着毛孔,钻入安之鱼的身体里。
太过美味。
身体的不适合被修复,但安之鱼的精神却没有改善,她依然疲惫,此时把脸埋在枕头里。
萧破奴意犹未尽,祂开始啄吻她的肩膀,后颈,后背,声音沙哑:“还要吗?”
“……”
“要不要?”
半晌,女人同样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要。”
安之鱼拼了,尝过这份功德人没有不要的理由!
要!她往死里要!
萧破奴也往死里要,鸡巴都没拔出来就在祂反复亲吻她的时候,再次勃起,卡在花心里的鸡巴都不需要再次肏软花心,直接畅通无阻地肆意肏弄。
爽得祂不住地轻喘,气息紊乱的落在颈侧,沙哑的喘息低沉,泛着情欲。
空气中都是两人的气息。
交织着,男女的交合呻吟相符,竟不知究竟是谁在勾着谁。
“呼…你好会夹…我要死了,嗯,夹死了……”
安之鱼疲惫地擡手,在他嘴巴上扇了一下,羞辱道:“荡夫!”
“嗯……我是,我是淫荡……啊,好爽……”萧破奴不以为耻,脸凑到安之鱼面前蹭她的脸,“你骂得我也好爽,爽得我好想一直干你。”
“我们天天做爱好不好?你天天操我吧?”
安之鱼要疯了,她哽咽了一声,“贱…狗。”
“嗯,我是。”萧破奴一个深顶,呼出一口气,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带着笑意,故意道:“汪。”
“狗现在,要继续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