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渐渐停下。
木屋里只剩下壁炉噼啪的火声,和窗外密集的雨声。这两种声音,一种炙热,一种冰冷,交织成一种令人焦躁的静默。
我放下吉他,擡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温宸野。
他还握着那杯琴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中微微晃动,映照着他沉沉的眼神。那目光压抑着什么,像一层浓雾,随时可能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冲破。
我忽然觉得喉咙很干,心跳快得像是鼓点,即将从胸口炸裂出来。
「宸野……」我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至极,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辨认的颤抖,「谢谢你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他沉默片刻,将酒杯稳稳地放在矮桌上。那动作像是放下最后的防线。他擡眼看我,低沉地说:
「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会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贯的稳重,却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压抑而厚重。虽然他小我一岁,有时固执得很幼稚,但此刻他散发出的,却是成熟男人才有的稳重感和致命吸引力。
我看着他微湿的头发,宽阔的肩膀,还有那件被雨水浸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线条的衬衫,脑海里忽然浮现很多不该出现的、关于他的画面。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像雨后疯长的藤蔓,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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