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蕴到家时,已是夜里两点。
刚从一场聚会下来,和好久不见的人叙了一番旧,难免多喝了几杯,大脑和行动在酒精的作用下都正处于迟缓的状态。
但她还是在打开家门的瞬间察觉到哪里不对。
家里有人。
是谁?南港的安保一向严密,何况哥哥还派了人二十四小时值守,谁有这幺大的本事逃过这幺多双眼睛潜进来?
她心底隐隐有个猜测,放轻脚步,避免打草惊蛇,屏息走过玄关。
一声低喘入耳,黎蕴几乎立刻循着声源望去,沙发上果然靠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黎缜。他一身西装革履,独独解开了裤子拉链,手下正欲求不满地套弄着。
男人也看到了她,丝毫不避讳,动作停也未停,倒是对她晚归的行为颇为不满,皱眉道:“怎幺现在才回来?”声音沉沉,振得黎蕴胸腔一阵痒。
黎蕴勾唇一笑,回身带上门,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一瞬,最后还是没有按下。一片昏暗中,她放松地踢掉鞋子,边走边解开两颗衬衣纽扣。
“哥哥又发病了吗?”她用问题回答问题。
知道黎缜现在不好受,黎蕴没有继续逗哥哥,而是自然地跪坐在他身边,接管那根巨物。那东西坚硬又滚烫,她的手掌将将能裹住三分之一的长度,但胜在柔软又卖力,且深谙黎缜的喜好。
她像往常一样替黎缜撸鸡巴,指尖偶尔刮过冠头的小孔,努力半晌,小臂酸痛不已,黎缜却丝毫不见要射的迹象。
男人看着卖力取悦自己的妹妹,喉结滚动一番,眸底欲色渐浓,再开口,声音更低哑,直言不讳地提出需求:“宝宝,我想要。”
闻言黎蕴眉头轻轻一挑,心虚地向一旁投去一瞥,手下拨弄着那根鸡巴,再擡头,眼中尽是狡黠:“我们玩点别的吧,哥哥。”
说罢,低下头,将因这个称呼又涨大一圈的硬物纳入口中。
黎缜未来得及阻止她,身下先一步感觉到温热的湿滑。黎蕴有些洁癖,他在床上尽量尊重她,从未越过界,但灵巧的舌尖滑过顶端,茎身被口腔内壁紧贴着吮吸时,黎缜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他必须要用全部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将整根鸡巴操进黎蕴嘴里——她技巧仍旧不够熟练,努力了半天还是剩一截没被照顾到。
将肉棒吃进嘴里的那一刻,黎蕴就有些后悔了,口交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超过,喉口鼻腔满是属于哥哥的浓烈味道,她强忍住要呕的感觉,无师自通地用不停吞咽的软腭去贴那根阴茎的顶端,然后在口交的间隙,含混地冲黎缜撒娇:“哥哥……今天……今天来操嘴巴,好吗……”
黎缜所剩无几的理智因为她这句话消失殆尽,他一挺腰身,狠狠将剩下那截喂进黎蕴的嘴巴,然后不留余力地抽插起来。
黎蕴的喉口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她被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包围,下意识想挣扎后退,却被黎缜堵住去路。
男人沉默地干她的嘴巴,动作强硬不容反抗,只不时用指腹替黎蕴拭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多的温柔就没有了——黎蕴的引诱让他彻底脱去了“好哥哥”的束缚,恢复了狠戾的掠夺者的本质。偶尔有低沉的喘息从他牙关逸出,性感得要拧出汁来,勾得黎蕴也脑袋晕晕,来了感觉。
但很快她意识到什幺,强迫自己恢复被哥哥操失的神智,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意料之外的性爱,她有意识地迎合起哥哥的动作。
终于,在嗓眼也几乎被磨得失去知觉的时刻,黎缜终于射了出来。
黎蕴嘴唇痴张着,想在索吻一般,浓白的精液顺着唇缝往下淌。黎缜发泄过欲望,恢复好哥哥的形象,拿过边几上的湿巾,一点点替她擦去狼藉,又爱怜地拍拍她的脸颊:“乖,吐出来。”
黎蕴终于回神,嘴巴一闭,无辜地冲哥哥一笑:“咽下去了。”
几乎是瞬间,那根好不容易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挺立起来。
黎蕴后知后觉地后悔起来:不该这样勾他的。
毕竟黎缜不仅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还有……性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