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能看见树影随风轻轻晃动。如果推开窗,清凉的夜风肯定能立刻吹散室内的燥热。
不过耀德可不想让房间内的秘密情趣被人发现。紧闭的门窗加上格雷特那巨大的欲火躯体,使整个房间被加热成暖烘烘的密室。
格雷特粗重的喘息不断吐出热气,宛如一头被关在笼里调教的野兽。他满身大汗,壮硕的躯体上全都是前列腺液反复涂抹造成的湿黏。在烛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像镀了一层淫靡的油光。
耀德不断在不同的部位来回挑逗,屡次把格雷特推向高潮边缘,却又压制了那股爆发欲望。
偶尔在那控射轰炸的间隙穿插舒适的筋肉按摩,温柔的呵护与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格雷特在水深火热中失去了时间感,只知道身体经历了数不出次数的感官风暴。
「啊……啊!这样不行!有感觉——!」
「忍住,深呼吸……」
「哈啊……哈啊……」
「对,就是这样,把注意力分散。」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在这样数次极限的拉扯玩弄下,格雷特的理智也早已瘫痪。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失去思考能力,嘴角甚至还滴着不断呻吟而流下的口水。
「这次又流了不少呢,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荡。」
蒙蔽的视线下,格雷特不清楚从马眼流出的液体究竟是前列腺液,还是精囊超载而溢出的精液。他只知道那股湿黏感不断提醒着身体必须立刻释放,无奈自己没有决定射精的权力。
格雷特紧绷地坐在椅子上,高壮的身躯让他的上背完全高过了椅子的椅背。耀德站在椅子后面,把前胸贴在格雷特的背上,用双手环抱他,上下抚摸着格雷特偌大又有弹性的肌群,盘踞着他的身躯。
「格雷特,我带你体验控射快一小时了,现在觉得如何?」
「好……好爽……」格雷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词汇:「约德……好爽……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可是……求求你……」他扭动着身体,想找点东西摩擦肉棒让自己解脱:「让我射……拜托……让我射出来……我好想……全部……射出来……」
格雷特从来没如此渴求过射精。在他过去的认知里,性欲这件事就是打打手枪,顶多找个淫穴抽插,只要能高潮到射精就满足了。原本简单直接的泄欲手段,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恩赐。
看着格雷特那副濒临崩溃、苦苦哀求的模样,耀德知道差不多该为这场控射体验收尾了。今晚练习了这么多次用能力维持和压抑射精冲动,他已经对高潮时的情欲波动控制相当熟练了。
他能感觉格雷特的欲望波动像一座越来越活跃的火山,随着反复的高潮和压制,每一次控制起来都变得比上一次更加困难。他甚至必须反过来稍微降低格雷特身体的敏感程度,才不会被太强烈的刺激弄到失控。
「你看,我连昨晚那种让人射了又射的能力都还没用到。」耀德下巴顶在格雷特的肩上,在耳边低语:「今天你体验到的……是只有我才能实践的控射体验,换作是别人肯定做不到一样程度。」
在收尾前,他再次催动了那股连结能量,想将强烈的催情暗示再烙印进格雷特的意识之中。
「你是我最满意的肌肉玩具……」耀德的手掌在格雷特湿滑的胸肌上揉捏,催动力量轻声赞美:「我喜欢你淫荡发情又努力克制的样子,今晚的控射体验……不错吧?」
「肌肉玩具……我是……最棒的……喜欢……和约德一起好爽。」格雷特呢喃着耀德赋予他的新身分,涣散的表情就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只不过格雷特并不觉得自己是被控制了,这情境更像像发自内心地信服。
他知道耀德有某种神奇的特殊能力,还拥有许多自己从没听过的性知识。正是这神秘的能力与见闻相辅相成,现在才能引导他体验这些不曾感受过的各种快感。
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壮身体完全交给对方控制,表面上单方面任人摆布的无力状态有一点羞耻,但实际上却在内心深处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这种被当成专属玩具的控射情境,深深地满足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心渴望。那种一次又一次维持在极限边缘,让身体停留在即将射精那种高潮前夕的上头快感实在太爽,格雷特很清楚自己爱上了这种性瘾。
耀德看着眼前这头几乎被色欲彻底支配的巨兽,知道时机终于成熟了。
格雷特脸上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布条被耀德解下。重获光明的瞬间,他有点不适应地眨了眨眼。虽然很想揉眼,但因为没有耀德的命令便打消了念头。
「慢慢站起来,然后躺到床上去。」耀德命令。
格雷特马上顺从地起身走向床铺,坐在床尾边缘后才让上半身躺下去。旅店这张双人床虽然看似宽广舒适,但在他那超过两米二的身高面前宛如设计不良的单人床。他的脚无法在床上完全伸直,膝盖以下的部分,无可避免地超出了床板范围,只能自然地弯膝垂落在地板上。
「好,这样就可以了。」耀德对床的大小问题有点意外,但并不影响他的目标,他继续命令:「张开双臂和双脚。躺着等我准备东西,待命期间不准乱动。」
格雷特听话地伸展四肢,像个「大」字形躺在床上安静等待着。然而每分每秒的放置却带给他百般难耐。
原本他心想眼罩被拿下来了,是不是代表这场漫长又刺激的控制终于要迎来大解放。光是想到自己能如愿高潮大爆射,肉棒就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只不过他看着耀德的背影,站在一旁的桌边不知道正准备着什么东西。忍不住猜想耀德是不是在准备另一种更难以想像的榨精道具。如果还不能解放,要继续挑战极限的欲望深渊,他还能撑得住吗?想到这,心中却又同时好奇……自己还能被玩弄到什么地步。
耀德从桌上的水盆中,捞出了不久前浸泡的半透明物体——钱德勒制造的「安全套」。
如果不是晚餐时钱德勒有详细介绍,耀德绝对无法想像它的原料竟然是史莱姆。听说史莱姆那特性丰富的构造不只能应用在多元的日用品,甚至还能当作食材,在卫生安全方面相当可靠。
既然钱德勒都免费送他试用品了,正好可以用这个来收集精液。
安全套不像原世界用过的工厂量产品那么轻薄,也没有卷成小巧的「O字形」,而是细长摊平的「U字形」。耀德抱着试图破坏的力道用力拉扯安全套,只见富有弹性的材质在他手中被拉长数倍,没有半点破裂迹象,松手还会啪的一声回弹,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哇……这跟健身用的弹力带一样猛,这样应该……不用担心撑破。」耀德在心中暗想,毕竟要塞下格雷特那异常尺寸的大屌和喷射量,需要的可不能只是一般的规格。
耀德拿着那个半透明的史莱姆安全套走回床边。看着格雷特服从地躺在床上等他玩弄,肉棒硬挺挺地耸立在那边,调教如此成功的肌肉玩具更刺激了耀德心中的控制欲。
「我要把这个套在你的肉棒上。」耀德平静地说:「会有点湿湿冰冰的,忍一下。」
听到这句话,格雷特整个身体都绷起来了。虽然知道那是钱德勒的商品,但他以为耀德拿出这个东西是要用来给他施加更为极限的刺激。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射精,害怕自己的身体无法再承受更多考验。
「呜……!」薄膜紧紧包裹住阴茎的瞬间,冰凉的紧缚刺激感让格雷特咬牙将呻吟吞回去。
耀德没有给格雷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用手指撑开了安全套那富有弹性的开口,对准那根早已充血到微紫色的硬挺巨物一点一点向下拉扯。
「啊哈……操!」格雷特忍不住扭了一下身体,但还是强忍下来,只在口中发出呜咽。那根早已敏感到极点的巨物在戴套过程不断被手指触碰,每一次的轻微碰触都像是在引爆神经。
「果然还是卷起来再用滚的展开会比较好套上去,之后建议钱德勒改良好了。」耀德在内心碎念,花了点时间把空气挤出来,还有拉平那些皱褶,才终于用安全套包裹住那根巨棒。
「啊……操!」格雷特张开的双臂紧紧抓着床单,试图从这股力道宣泄。光是被安全套包裹住肉棒的紧缚感,就让他脑袋快爆炸了,根本不敢想像等下的挑逗又会是何等毁天灭地的难耐。
看着眼前的肌肉玩具现在满脑子只剩「射精」这个念头,却又因为先前的指令而死命地忍耐着。耀德决定在解放之前调皮一下。
他一手撑着身体侧躺在格雷特身旁,另一只手完整地握住了那根被薄膜包裹着的巨屌,小心翼翼地用缓慢到极点的速度开始上下挪动。
「啊……啊啊啊啊——!」
紧紧包覆的刺激席卷而来,彻底摧毁了格雷特最后一丝理智,他开始语无伦次嘶吼:「好爽!好爽啊——!约德!停……不要再动了!我会射!我真的会射出来——!」
「如果……我这时再舔你奶头会怎样呢?」耀德不只没停下来,还将脸贴近格雷特那激凸的奶头旁伸出舌头挑逗。
「不——!不行!这样——!」格雷特崩溃地哭喊:「不行!不行!不行!这样……这样我一定会射!会射出来!快停下啊——!」
「会出来!会出来!好想射……太爽了……好想射……求求你……」
听着他那充满了极致欢愉与痛苦的求饶,耀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就全部都射出来吧。」
这瞬间,格雷特瞪大了双眼,这句话如同救赎的神谕让他身心解放。
耀德才刚说完,握着肉棒的手便不再温吞,开始提升上下手淫的速度,每一次滑动都会让手指擦过冠状沟那些敏感带。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像是婴孩吸奶一样大啖那颗激凸奶,不时伸舌舔着乳晕,用尽技巧取悦格雷特的所有敏感神经。
上下齐攻的双重刺激化为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彻底让格雷特迎来了今晚最狂热的高潮。
「呜喔喔喔喔喔喔——!」
他终于迎来发泄的喜悦,庞大的身躯在床上疯狂地上下扭动,主动加速肉棒在耀德手中摩擦的频率。粗壮的手臂死死抓着床单,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纯粹的狂喜呐喊。
「好爽!好爽——!射了——!射了啊啊啊——!」
这次,格雷特终于不用忍耐了。
耀德持续紧握,尻着那根开始抽动的肉棒,顺势在脑中驱动意念,疯狂地想像着格雷特的身体源源不绝地制造精液,然后疯狂地将无尽的精华喷发出来。
「啊啊──!操!操!射好多──!吼喔──!吼喔──!」
随着格雷特那声嘶力竭的吟叫,一股又一股白浊洪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烈地灌入了那半透明的史莱姆安全套之中。他能感受到精子在尿道中涌出的摩擦感,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踩煞车的憋屈滴流,而是毫无保留的疯狂宣泄。
「哇……干……你射好多,一直喷不停。」耀德看着一股股注入囊袋中的精液,不断赞叹。
耀德紧紧握着那根还在不断搏动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是强而有力的脉动,将更多的精华注入安全套,而安全套就像水球一样,逐渐被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内部填充、膨胀。
「约德……啊──!啊──!爽死了……奶头……肉棒……全……全啊──!」格雷特无法控制地收缩、抽动他的肉棒,奋力将体内积存的所有精子排出。他从没想过射精状态竟然可以持续这么久,带来这么多无与伦比的快感。
原本格雷特那因为超出床板而曲膝踩地的小腿,也因为高潮到来而全身紧绷到完全打直,脚掌紧绷地踮起,仿佛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释放力量。
「啊……好爽……还在……一直在射……」他不断呻吟的声音不再狂野,转而变成低沉的喘息和喃喃,却依旧充满了淫靡:「从来……从来没有……高潮可以……持续这么久……」
浓稠的精液在薄膜内下,呈现出如同大理石般、深浅不一的美丽纹路。每一股新的精华被注入时,膜层下若隐若现的乳白纹路,便会产生一阵淫靡的流动变化。
虽然耀德持续不断地在脑海中尝试驱动这场永无止境的高潮,然而他渐渐察觉到了变化。
他没有认真去数格雷特到底射了多少发。但他紧握着肉棒的手,却能透过最直接的触觉,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动的力道一点一点减轻,虽然动用了神秘的力量驱使格雷特射精,但果然这能力并不是无限那般万能。
耀德猜测它能点燃欲望、能延长高潮,但无法短时间内无中生有。
「嗯……啊……还有一点……」格雷特声调缓了下来,表情看上去像在享受这股尾韵。
他积存在精库中的精华渐渐被排光,肉棒抽动的频率也越来越缓。耀德配合著他的节奏,把边舔边尻的刺激幅度放缓,直到那根巨屌停止抽动。
「哈啊……操……太爽了……累死……」
高潮的风暴终于平息,房间里只剩下格雷特那满足的喘息声。
史莱姆安全套被精液撑得鼓胀,里面装着格雷特贡献出的大量白色精华。那超乎常理的视觉效果宛如一颗装满了浓郁牛奶的小水球,这次「榨精」的丰硕成果完全超出耀德的想像。
「天啊……你真的射超级多。」耀德由衷地赞叹道,他把半个身体侧躺在格雷特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紧握在巨根末端,深怕一松手就会让满溢的精液从缝隙中流出来。
「哈……」格雷特的眼神有点涣散,露出一个疲惫却极度满足的笑容:「我说过了……全部……我……都可以给你……」
格雷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彻底灌溉过的干涸大地,身体虽然疲惫,心灵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如何?第一次控射体验。」
「你都看到我爽成这样了……还问这干嘛?我操……被你榨干成这样,老子没想到这比普通干穴还爽……」格雷特弯起一只手,抚摸半躺在他身上的耀德:「你这小色鬼……爱死了。啊!现在可以动了吧?」
放松之下的格雷特,讲到一半才赫然想到自己打破了刚才说好不能动的「规则」。
「嗯,没关系,刚刚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就休息一下吧。」耀德依偎着那具壮硕肉体,满意地一起沉浸在这短暂余韵。
虽然没办法达成「无限射精」这个异想天开的目标,但这次漫长又刺激的控射过程仍然带给了他无比愉悦的体验,更重要的是也对自己的能力有更多的认识,也增加了不少熟练度。
「你先躺着休息一下吧,我要先把精液装起来。」耀德看着那像水球一般惊人的战果,满意地说着。
趁格雷特还没疲软前,耀德小心翼翼地握住安全套的根部向上推动,缓缓将它从巨根上卸除。动作极其轻柔,深怕一不小心就让精液从缝隙中流出。他拎着这袋沉甸甸的温热的战利品走到桌边,全挤进保鲜瓶内,没有浪费任何一滴。
「这量……好夸张呀!」耀德看着瓶中汇集的浓醇精液,在心中赞叹。
在这一小时的极限控射囤积下,格雷特一次高潮所射出的精液量,竟然足足装了约四分之一的保鲜瓶容量,粗略目测相当于100毫升左右。
如果拿这个量和一般男人相比,大概是十几二十倍的射精量,肯定是能破世界纪录的惊人数字。
耀德回想昨晚自己让三兄弟射了又射的疯狂高潮。他猜想这能力虽然没办法做到在单次高潮中无尽喷发这种夸张事情,但他可以透过反复提升欲望波动的方式,让刚刚才缴械的男人在短时间内重新产生兴致,进入下一场战斗。
「虽然控射的过程很爽,累积一段时间后一口气爆发的量也很壮观,但如果讲究效率的话……用重复高潮的方式分次收集可能会更好。」耀德看着瓶中那乳白色的液体,若有所思地想着。
「是精液制造的速度追不上射精吗?还是说背后有什么魔法能量会消耗来实践这些功能……」耀德喃喃自语,心想反正都让三兄弟知晓一部分能力了,这种钻研话题也许可以找格鲁讨论看看。
「喂,约德……你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
格雷特半瞇着眼睛,慵懒地躺在床上。见耀德拿着那个瓶子在桌边喃喃自语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耀德回过神,笑着把手中的瓶子拿给格雷特看:「只是觉得你一口气喷这么多,太厉害了。」
「我操!真的假的?这些都是刚刚射的?你的「魔法」也太厉害了吧?」格雷特看着瓶中的精液,露出一种满意又害臊的笑容。
「一部分是「魔法」没错,不过控射本来就能让人一次射很多,而你的量绝对是我看过最多的!所以才觉得你很厉害。」耀德说完就将保鲜瓶盖紧,避免浓稠的精液长时间接触空气而水化。
「不过你收集我的精液到底想做什么啊?」
「嗯……因为我想在白天也随时能喝到啊。」
当然,这只是耀德随口说说。他总不好意思当着格雷特面讲什么能力实验的想法。
「果然是小色鬼!」格雷特听到这个理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粗犷的大笑:「哈哈哈!约德这么坦荡荡!我喜欢!」
耀德看着格雷特那副大战后放松的躯体,原本硬挺许久的肉棒现在瘫软下来了,造型就像是一条又大又肥的海参。格雷特的肌肉还在微微起伏,体味混杂着精液的腥味弥漫在房间里。
耀德开玩笑地问:「现在还想再干一炮吗?这是一开始我答应你的。」
「唔……暂时就算了吧。」格雷特眉头一皱,回味刚才折腾许久却又满足的控射:「我……有点累了。应该说是很满足了。」
刚才那场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让格雷特心中充满了余韵。那种被彻底控制、感官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是他过去那种单纯的抽插所远远无法比拟的。今晚的体验已经刷新了他对「性」的认知。
「刚才那样……偶尔玩一次好像也挺不错的。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很爽!」
耀德脸上挂着笑容,对于今晚的控射调教感到满意。然而话才刚说完,他就走上床跨坐在格雷特身上,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你说不想干……那就让我继续收集精液吧。」耀德挑逗地说,一只手伸向后方抚摸那根瘫软的屌。
「蛤?」格雷特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有说吧?今晚目标要把那瓶装满。你刚刚也看过了,现在还差四分之三呢。」耀德一边说着,同时驱动连结力量,再次提升了格雷特的欲望波动。
格雷特心跳渐渐加速,他盯着耀德的眼神渐渐充满性欲。那根原本还处于贤者时间的疲软肉棒,随着渐渐被拉高的欲望波动,一点一点地再次充血、硬挺起来。
「喂……该不会……」格雷特苦笑。
即便刚刚才在耀德的控射下度过了将近一小时的疯狂体验,但新一波的欲望浪潮再一次席卷了格雷特的全身,马上就进入兴致勃勃的状态。
「哈!看来……今晚我真的变成你的肌肉玩具了。」
耀德没回话,只是露出一个笑容,随后拿起刚刚才用过的史莱姆安全套。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很熟练地就重新套了上去。
格雷特看着自己那再次进入战备状态的身体,再看看眼前骑在他身上,笑得像小恶魔的支配者,他张开双臂躺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我操……行!尽量榨吧,就让你看看我这个肌肉玩具的极限吧。」
格雷特的脑袋再次被强烈的射精冲动填满。刚才那场漫长的调教起了作用,他似乎更享受这种被动等待榨取的奇妙快感。虽然还不明确,但「肌肉奴」的概念已经初步定型了。格雷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一有性冲动就强势地想抽插别人,而是会优先确认耀德的想法。
「那现在你又想怎么玩?该不会……还要再控射一小时吧?」
「刚才玩控射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现在时间也不早,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办呢。」耀德轻轻拍了拍那根再次硬挺如初的巨物。
「我今晚想尽量多收集一点精液,也想测试能力极限。」耀德说话的同时,换了一个比较方便帮格雷特尻的姿势。
「接下来……就是让你尽情高潮射精,我再循环用「魔法」让你「有感觉」,看哪边先到极限,或是瓶子装满为止。」耀德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听起来相当夸张的话。
格雷特脸色通红,享受着耀德帮他上下手淫的感受。
「哈啊……真爽!」他豪迈地说:「行!反正老子今晚就当作是约德你的肌肉玩具。」
「现在的话,应该更接近精牛了。」
「精牛?那又是什么?」格雷特一脸疑惑。
「噢,精牛意思就是……专门生产大量精液的强壮公牛,可以不断榨出优质的精液。通常只有射精量极大、性欲又强烈的男人,才会被这样称呼。」
耀德职业病上身,身为老师的他面对他人疑问总会习惯详细解释,不过这还是他头一遭需要解释这种色情词汇,讲到连他都觉得说明这个太害臊,于是越说越小声:「不过……这只是增添情趣幻想的说法,算夸饰的称……」
「我操!你们异世界还有这种「封号」呀?」格雷特没听清楚后面的喃喃,误以为精牛是种实际存在的头衔。
「所以在你们异世界的标准,老子能当精牛吗?」
耀德看着格雷特,没想到他对精牛这称呼有着异常兴奋的执着,但既然都误打误撞了就顺水推舟吧。
他驱动连结力量,透过暗示的话语赋予格雷特新的角色:「对……你这么壮,射得又多,肯定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精牛。如果我以后想要精液,我希望能从你身上挤出来。」
「哈!行呀!对老子评价这么高,那以后就尽管找我吧!毕竟老子可是完美的精牛呢!」格雷特无比自豪地挺起胸膛,用那根巨物顶了顶耀德的手心。
在格雷特的思绪中,这个称号既肯定了他无与伦比的强壮肉体,又赞扬了他源源不绝的「生命力」,这份他与耀德之间的「特殊关系」也带来了更多归属感。这意味不是自己单方面依赖耀德替他解决生理需求,而是耀德对他也有绝对的认同和需求。
「来吧,约德!」他兴奋喊道:「尽量榨吧!今晚我的全部都射给你!」
「嗯。」耀德笑着应允。
他改成用双手紧握住那根巨物,开始快速又直接的上下刺激。同时催动着体内的连结力量,将那股能引爆高潮的波动搅和,毫不保留地激起格雷特的欲望。
「啊……操!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这『魔法』也太猛!」格雷特喘息地呻吟,很快就呐喊:「啊——!要射了!射了!」
他的身心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彻底地拥抱了这个全新的身分。纯粹为了「生产」而进行的疯狂的榨精对他来说不再只是单纯的「爽」,更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
夜色已深,房间内的空气不只闷热,还弥漫着浓厚的精液腥味。
「喔啊……喔啊……」格雷特低沉的呻吟中有点沙哑。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却散发出浓烈的情欲。下体那根过度使用的肉棒,在耀德的能力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高潮、疲软、然后在短时间内重新勃起的疯狂循环。
耀德整个人都趴在格雷特那硕大如抱枕的胸膛上,双手用力地抓捏着那两块富有弹性的胸肌,不时伸出舌头,用唇舌贪婪地吸吮着那阳刚的肌理与早已红肿的奶头。
因为已经帮格雷特手淫了许多次,耀德的手已经酸到不想再动了,索性命令格雷特自己打枪,而他只负责挑逗和驱动能力。
「啊……操!好舒服……好爽……舔用力点……啊!」格雷特又被刺激到发出一阵颤抖。
格雷特一只手臂搂着耀德的背,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屌,机械式地稳定上下自慰着。他感觉自己真的化身为一头专产精液的牛只,现在脑中唯一的任务就是不断射精。
在耀德的帮助下,每一次喷发都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爽感,随后快速重新燃起欲望,继续下一轮高潮。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循环,让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浑沌,却又对于成功贡献精液这件事感到无上的满足。
「哈……约德……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格雷特的眼神虽然疲惫,但在耀德的持续驱动下情致依旧充满兴致。
「快了,瓶子就快要装满了。」耀德抓着格雷特的胸肌撑起身体,擡起头舌吻一番。
「呜嗯……哼嗯!」格雷特应着这波舌吻,满足地呻吟。
在第一次漫长的控射结束后,耀德反复让格雷特又经历了六、七次的高潮射精。虽然每一次的射精量都远不如第一次控射累积一小时那样惊人,但累积加起来的成果也是相当惊人。
只不过无论耀德怎么驱动能力,随着反复次数的增加,高潮的持续时间与精液的产量都出现了递减的趋势。
不过这并没有让耀德感到失望,因为在他的干涉下能高潮这么多次就已经是个人体奇迹了。而且这几次的累积喷发量也已经让那个保鲜瓶被装填到了九分满的程度。
「我是……约德最棒的精牛……」格雷特喃喃说着。
他浑身湿黏,额头也有不少汗珠。整个人陷入一种接近自我洗脑的状态,混乱的喘息却带着真心的愉悦。
「我是……完美的肌肉玩具……」
格雷特感觉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反而更爽了,那种自我的肯定让他内心充满成就感。透过耀德,他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想像过的淫靡与快感。
看着格雷特的身心状态,耀德预估下一波高潮就是今晚的收尾,至少在最后一次他想一起迎来两人的高潮。
他撑起身体,半跪半坐在格雷特的大腿上,让自己的肉棒紧紧贴着格雷特的巨物,好让格雷特一次能握住两人份的肉棒尻起来。
「这次我们一起射吧。」耀德的笑容充满色气。
「操……约德你的也给我吧……」
耀德坐在他身上,靠两只手抓着格雷特的胸肌撑着自己,不时稍微扭动一下臀部。而格雷特则满意地握着自己和耀德两人的肉棒快速上下手淫着。
「坐在我身上好骚呀……约德。虽然今晚已经答应……要当精牛了,但下次……我比较想射在你里面……」格雷特躺在床上一边尻着,一边盯着眼前充满色气的男人说着。
耀德一边揉捏着格雷特的胸肌,一边用手指挑逗刚才被舔弄许多次的奶头,满意地回应:「好啊……下次让你灌满我的身体……」
过没几分钟,两人很快就迎来最后的高潮。
「啊……啊啊!约德!有感觉了!要……又要射了!」格雷特再度感受到下腹充满骚动,舒服地呻吟着。
「干!好猛!这么快又要射了。」耀德配合著他的情绪,也跟着他一起兴奋地喊道,他紧紧地抓着格雷特的大胸肌,继续驱动连结力量:「再多射一点!把你的全部……最后……都射给我!」
「啊!操!操啊──!射了!呜……吼喔……好爽……」
「我也是……干!好爽……要射了!」
伴随着两人同时的高喊,格雷特迎来了今晚的最后一次喷发。他舒服地低吼呻吟着,不动抽动的肉棒让囊袋中再次灌入了新的精液。
而耀德的肉棒紧紧贴在格雷特的肉棒另一侧,有些精液喷溅在安全套外层,有些则射在格雷特的胸腹部上。因为囤积了整夜的量,喷到甚至让精液能沿着格雷特的躯体流到床单上。
「哈啊……哈啊……」两人喘着粗气,不约而同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啦……加上这次的量,应该……可以了,我看一下。」
耀德的动作早已熟练无比,他迅速地卸下安全套,将最后这份战利品一滴不漏挤入了保鲜瓶中。看着瓶中那几乎满溢的乳白色液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盖上了瓶盖。
「今晚的任务圆满达成。」
听到这句话,格雷特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长长地土了一口气。他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
「哈……」他望着天花板,喃喃说着:「今天……真的太疯狂了……」
第一次控射时的那种极限拉扯有它的满足感;而被反复不断榨取精液的体验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潜能被耀德开发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耀德走到窗边「喀」的一声推开了紧闭已久的木窗。
夜晚的凉风终于得以吹抚进室内。清新的空气迅速吹散了室内那淫靡的腥臭味,将整个房间的闷热都转化成惬意的凉爽。
「格雷特,你要不要起来洗个澡?」耀德走回床边问道。
「哈啊……省了吧……老子累死了,明天晨训完再洗。」格雷特打了个大哈欠,相当疲惫地说着。
「啊——好凉。」格雷特舒服地长吐了一口气说:「平常在外面过夜,我都是铺几张大皮草睡在地板上。不然旅店的床虽然软……但对我来说都太小了。」
他还在床上试图挪动身体,但今晚实在是被榨得太干,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最后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枕头放在床的其中一个角落索性靠上去,用一种斜躺在床的对角线的姿态安顿下来。这样至少他那双过长的腿,能勉强放在床尾上。
就在耀德准备找空间躺时,格雷特强而有力的手一把将他拉了过去。让他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趴进了格雷特那宽阔而温热的怀抱中。
「……就这样睡吧。」格雷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睡意。他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一样,将耀德温柔地拥在怀里,似乎打算就这样入睡。
「晚安。」
「晚安……」
耀德趴着被塞在格雷特的胸膛中,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声,舒适的温度连棉被也不需要了。房间里一片宁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耀德也开始感到睡意朦胧时,格雷特却突然动了一下,用手抚摸着他的背部,同时用一种梦话般的缓慢语气说起话来。
「约德……」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小到甚至接近气音:「问你件事……能诚实回答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严肃问话,让耀德突然紧张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该不会……是感觉到什么异常了吧?今晚的互动感觉明明还不错啊,难道肌肉玩具还是精牛的扮演让他感觉有问题吗?」耀德的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表面上却故作平静地回答:「咦?什么事?」
格雷特沉默了几秒,才终于用极小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被我干?所以……今晚才提议这样玩?」
格雷特的态度比想像中还怯懦,与白天那种傻气又蛮横的形象相差甚大。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似乎怕耀德误会,又急忙补充道:「啊……今天晚上……我还是玩得很开心,真的。我只是很在意,才想趁这个机会问清楚……」
听到格雷特用诚恳的语气问这个问题,耀德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感受到怀中这个大家伙那份笨拙的坦率与不安,耀德隐约能猜到格雷特烦恼的问题。他决定自己也尝试用同样的坦率,来回应这份情感。
「安啦!我发誓没有讨厌被你干。不如说我也很喜欢被干,昨天被你们内射时我不也很爽吗?」
「只是……我今天需要收集精液来做能力上的实验,毕竟这种能力越早弄清楚越好。」他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今天晚上,你一进门就那样……,说实话有点吓到我了。所以我才想既然今晚时间充裕,不如让你玩玩看一些……不一样的体验。」
「嗯……」格雷特盯着天花板,表情相当犹豫,但还是缓缓继续说:「其实……我有时候不太喜欢……我这副身体。」
耀德没想到在他眼中堪称完美的雄性躯体,居然会让白天自信满溢的格雷特说出这种话。
「当然不是完全讨厌啦……只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像生活上……就像现在这样,连想在床上好好躺平都没办法。」
「还有……」格雷特有点语塞,但几秒后还是决定坦言:「我的老二……虽然大家都说很猛,但实际上……从来都没有人喜欢和我做。」
耀德感觉到格雷特搂着自己的那只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们要嘛是害怕,要嘛是痛苦,所以后来我也不在乎了。反正对那些不重要的对象,就随便插一插,我自己爽了就好……我也不想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了。」
耀德静静地听着,心中百感交集。毕竟他第一次观察格雷特的肉棒时也想过这问题,大部分的人应该很难承受这种宛如宝特瓶般的尺寸。现在随着格雷特的自白,他终于明白那看似粗暴的性爱方式,原来背后隐藏着这样的成长经历。
「哈……大概就是这样啦。」格雷特自嘲地笑了一下,却让耀德深深感受到他的寂寞。
可想而知一般人承受不了他的大屌,只会有肛裂造成的痛苦。这样的大屌要找到能在性事契合的对象实在太难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的体验。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人上床不一定只能抽插。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绝对价值。」
格雷特说着话,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睡意也渐渐加深。
「哼,我下次要让你躺着不动,自己坐在你屌上摇,摇到我自己高潮射精,还同时让你爽到内射我。」
「哈……操……你他妈……太淫荡了吧。」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可能被你干坏掉。倒不如你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我玩坏吧?」
「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睡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想……」
「身边……」
格雷特的话语破碎到难以辨识,不过那只环抱着耀德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一丝一毫,仿佛在梦中也要将这份得来不易的温暖与归属紧紧地拥入怀中。
耀德的脑海中不断回想格雷特那番自白。
他回想起昨晚,与三兄弟建立起那份神秘的连结之后,他心中其实一直潜藏着一股不安。他害怕这份建立在「能力」之上的关系终究只是一场虚假的梦。他担心把别人变成满足自己欲望的傀儡迟早会遭到反噬。
然而在听完格雷特的这番话后,他有了新的体悟。
如果这种控制最终能引导对方走向前所未有的快乐,能让对方感受到被珍惜、被需要的满足,甚至能疗愈他们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伤口……
那关于控制的能力就不再是这么悖德,即便他「干涉」的方向不见得是对方的「自然」样貌,但如果最后能「治愈」他们,改善他们生命中许许多多的烦恼,那又何尝不可呢?
他感觉自己似乎为这份能力找到了更为崇高又能说服自己良心的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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