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轩突破的消息传遍内门。
一夜之间突破练气九层。
他入门不过半年,底子也不算拔尖。
几个师兄围着他问,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只挤出四个字:掌门指点。
指点?
什幺指点?
他说完脸就红了,别人只当他是被掌门提携,心中激动。
江逸尘气得牙痒痒,恨这呆子怎的气运就那般好,居然连掌门都指点他!
他入门比林鹤轩早一年,修为一直压他一头,可如今林鹤轩短短一夜连升三小阶直接把他反超了。
江逸尘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他打听过,林鹤轩突破前去过掌门那,回来就突破了。
江逸尘想,掌门必定是给他单独传授了什幺!
心法、秘药、灌顶、什幺都有可能!
林鹤轩嘴严,不管别人怎幺套话都不肯说,那他直接去问掌门也是一样的。
酉时三刻,他跪到掌门寝殿门口。
“弟子江逸尘求见掌门。”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声音。
“何事。”
“弟子想求掌门指点修为。”
门开了,他内心激动,心想:原来这般容易?我从前竟从未发现!
殿内陈设素净,有张很大的床榻。
姬沉烟坐在榻边,外袍随意披着,头发只用一支青玉簪绾住。
“你怎幺来了?林鹤轩告诉你的?”
江逸尘跪得笔直:“是弟子听说林师弟得了掌门指点便突破了,弟子也想求同样的指点。”
姬沉烟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你也要同样的指点?”
江逸尘擡起头,大胆地点头:“是!”
姬沉烟神色古怪:“你知道我对他做了什幺吗?”
江逸尘梗着脖子回:“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来?”
“不管是什幺,请掌门也对我做同样的事。”
姬沉烟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就在江逸尘紧张得手心都冒出汗时,她笑了。
“真是有趣,过来。”
掌门走回榻边坐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他以为掌门答应了,激动地膝行过去,跪在掌门两腿之间。
他的头刚好跟她腰齐平,这个距离让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真乖,起来吧,脱衣服。”
江逸尘顿了一下。
虽然疑惑他还是脱了。
少年的上身露在烛火下,肩膀不如成年男子宽却很匀称,肌肉还没有长成形,薄薄的一层铺在骨骼上。
他手搭在裤带上停了一下,擡头看她。
“掌门,裤子也要脱幺?”
“脱。”
掌门命令。
他只得把裤子脱了,只剩一条亵裤。
掌门的手指勾住了他亵裤的边。
“以为我是要给你摸骨幺?”
江逸尘愣了,他的确是这幺想的。
脱衣摸骨,辨认穴位,内门确实有这个规矩。
掌门的手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在他小腹上,他腹肌绷紧了。
那只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停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摸骨不会摸这里。”
她的手指圈住了他的阳具。
即便隔着亵裤,江逸尘还是僵住了。
他的阳具被掌门握在手里,隔着布料她的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从那个点往后脑勺窜了一道酥麻。
“嗯……等、等一下……掌门?!”
江逸尘的声音格外震惊,他紧紧抓着亵裤,瞪大了眼睛。
“等什幺?”
姬沉烟擡起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把他往榻边拉了拉,他的胯骨抵在榻沿上。
“不是你说,不管做了什幺,也对你做同样的事?”
江逸尘说不出话。
他脑子里全是乱的。
他没想到掌门居然对林鹤轩做了这种事!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事,少年人哪有不想这事的?山洞里、被窝里、练功完大汗淋漓躺在草地上,他都想过。
可他想的对象有时候是镇子上卖果子的姑娘,有时候只是轮廓摸骨的影子,从来不是掌门!
他哪敢肖想掌门!
姬沉烟的手扯下他的亵裤。
阳具弹出来,硬挺着。
哪怕他没有贼心也没有贼胆,他还是难以抗拒诱惑,身体实在得多。
在掌门面前这样他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他的手抓着榻沿的褥子,指节发白。
“掌、掌门……这……”
“你刚才不是硬气得很幺?”
姬沉烟的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她的手指纤长凉滑,少年的阳具烫得快冒烟了,这一下让他的腰往前挺了半寸,又赶紧收回来。
她慢慢捋着他的茎身:“你怕我?”
她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她。
“不是要我指点你幺?不是想突破修为幺?怎幺还怕了?”
这句话落进他耳朵里,如同激将。
江逸尘内心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是啊!是他要突破修为,求指点的!怕什幺?林鹤轩那种怂货都做得,他还能不如林鹤轩?!”
江逸尘不再躲,而是挺胯往前送了送。
阳具在她手心弹跳了一下,顶端也渗出前精,打湿她的指腹。
江逸尘感觉脸在烧。
即便不想被林鹤轩压一头,可他这幅样子也实在不雅。
可惜阳具不听使唤,在掌门手里越来越硬,硬到发胀。
“掌门……”
姬沉烟松开他的阳具,把她拉到床榻上。
他仰面倒在榻上,她跨上去,两条长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她脱了身上碍事的衣物,胸、腰、腿全映在他眼中。
江逸尘红着脸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去。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幺?
太美了……
他的阳具硬邦邦地挺立着,姬沉烟低头,手指在他阳具顶端蘸了一下,拉出丝。
她擡臀对准硬挺的阳具往下坐。
穴口很湿,阳具顶端顶在一条缝上,滑滑的。
她往下沉,阳具被整根吞进去。
江逸尘倒吸一口气,又热又紧,那些嫩肉立刻裹上来,狠狠吸着他。
姬沉烟往下看了他一眼,压着他的胯骨把整根阳具坐到底。
江逸尘闷叫了一声。
他宛如插在活物里面,它在吞他、挤他、舔他。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体内是这样的,不是春梦里那种模模糊糊的爽。
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的茎身,连茎身上的凸起都被吮吸着。
姬沉烟骑在他身上一起一落,阳具在她穴内进出。
“啊……”
阳具顶端的棱刮过她敏感点的时她叫了一声。
江逸尘听着这个声音,阳具在她体内又胀了半圈。
“掌、掌门……别……别动了……”
“想射?”
“嗯……”
他咬着嘴唇点了下头。
“忍着。”
姬沉烟不仅不停,反而加了一点力气,每次坐下的时候都往深处沉。
淫水被撞出,顺着茎身流到他那两颗卵蛋上。
江逸尘咬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眼睛闭得死紧。
他不敢看掌门,看了会射。
他忍,心里默念的心法口诀乱成一团。
姬沉烟看他忍成这样,反而笑了。
她停下动作,保持整根含住的姿势不动,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睁开眼,看我。”
他被迫睁开眼,眼里是湿漉漉的。
“想突破就好好享受,你想被林鹤轩压一头?”
江逸尘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阳具在她体内猛地弹了一下。
“你若实在不想就不做了,我也不喜欢做那强迫的事。”
姬沉烟说着就从他身上起来,阳具啵地一声拔出来,满茎身的淫水。
江逸尘立即反驳:“掌门,弟子没有不愿意!”
他的阳具青筋鼓起,湿乎乎地沾着她的淫液。
她勾唇,趴在床榻上翘起臀。
“那便进来吧。”
江逸尘爬过去,他心跳太快了,快到无法思考。
他跪到她身后,看着她腰臀的曲线,白嫩的臀瓣,不停吞咽着。
手扶着阳具对着穴口蹭了两下没捅进去,他急了,顶在什幺软软的地方。
姬沉烟轻哼。
“往上点。”
他调整角度,终于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全插了进去。
江逸尘被这紧致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挺动,很快很用力,像打桩一样疯干。
他凭着本能猛撞,每一下都又深又乱。
姬沉烟被他撞得身体晃,反手按在他胯骨上。
“慢点。”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姬沉烟的手指在他胯骨勾勒。
“进来。”
他挺腰插进去,姬沉烟的腰同时往后迎。
“嗯……对……就这样……”
他慢慢摸到了门道。
姬沉烟每次挺腰他都顺着往里插,戳底的时候被一团更紧的东西含住,每顶到那个位置,姬沉烟的背就往上弓。
他开始能控制力度了,九浅一深地抽插。
“嗯啊……再快些……”
他抓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一点,把她臀拉高,从上往下凿进去。
她腿分得更开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响得像擂鼓。
他抓着她的肉臀往死里操,每一下都把她臀肉撞出肉波,淫水从穴口带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啊……鹤轩别停……啊啊……”
江逸尘听见这个称呼,满腔的躁动凝滞了瞬间,随后悍然加快了速度,阳具又硬了一圈。
姬沉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喊错了人,又或许她压根不在乎。
“慢、慢点……”她喘得断断续续。
江逸尘慢不下来,他的魂都快被她夹散了。
阳具插在她逼里,茎身被绞住吞噬。
她的媚肉像活的,每一道褶皱都蠕动着吮他的顶端。
他不行了,快到了。
“啊啊啊啊……要到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她突然高声浪叫,穴内痉挛,那些软肉开始收缩吸他的茎身。
他被吸得腰一酸,咬着牙闷哼。
“弟子忍不住了……掌门……”
“射进来……啊啊啊……射进我流着骚水的淫穴里……啊啊啊啊……”
江逸尘脑子里什幺也不剩了。
“掌门……啊……”
阳精一股一股打进她穴里。
他趴倒在她后背上,紧绷了好久的身体松弛下来。
他的阳具还在跳,精液一股接一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觉自己压在掌门身上,他手忙脚乱地翻身下来,阳具滑出。
泥泞的穴口红艳微张。
一道白浊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褥子上,他看入了迷。
姬沉烟翻过身侧躺,微微喘着。
她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圈,残余的阳精也被快速吸收。
“你的元阳不错。”
江逸尘跪在榻边,阳具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的水。
他不敢看掌门,刚刚的一切都像假的,仿佛是他做的一个亵渎掌门的梦。
“弟子该死。”他的头磕在地砖上。
姬沉烟声音懒懒的:“该死什幺?”
“弟子……亵渎了掌门……”
“呵,喜欢幺?”
江逸尘不知道该说回答。
他还没察觉,他的经脉正在逐渐被拓宽。
他只感觉到了疲惫和酥麻,从丹田往下窜,窜到腿根。
他擡起头看了掌门一眼。
她躺在那,闭着眼,若不是殿里还保留着情欲的气味,真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弟子……可以再来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幺会问出这句话。
姬沉烟终于睁开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
少年人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眼睛里还残留着不知所措的兴奋。
他跪在那,阳具耷拉着,眼中有些期盼。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手指从他眉骨往下划,停在下巴上。
“只要你想,便可以来。”
“谢掌门!”
江逸尘的喉结动,低头去找自己的衣服。
系腰带时他的手指碰到小腹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
丹田里那隐约上涨的真气,正在他经脉里缓缓游走,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他回头看掌门。
姬沉烟已经背过身去,青丝有几缕散在枕上。
“出去吧。”
江逸尘退下。
走出寝殿门的那一刻夜风吹在他脸上,他开始重新想林鹤轩突破的事。
之前想不通,想不明白为什幺去一趟掌门寝殿就能涨修为,现在他想通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擡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大踏步往自己住处走。
丹田里那一丝新生的真气已经扎了根。











